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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亭，你就不能彻底走来？！”

林惊昙无视徒弟愤愤不平的神，从她的烟盒里摸了女士香烟，手势极娴熟地火，徐徐吐息，吻比薄荷香气更冷淡：“我欠这小一帐，帮他，一是因为我讨厌欠别人，二是因为他是可造之材。”

“他的作品我会发给你，鼎声那边随便他们打听，我的确打算亲自带他。”林惊昙转了转指尖的烟，底不经意一丝狡黠，“不过不是山，而是收山，我要留一件最传奇的谢幕作品。”

甘棠瞳遽缩，不自禁地颤栗起来：“一个应启明？！”

应启明，被称为“本世代最后一位天王”，大晚成，歌手之路不顺，二十七岁才在林惊昙手中重放光芒，而后展示了全方位的才能，横扫国电影电视剧主奖项，去年终于在三十岁凭借新作获得数个国际A类电影节男主角提名，并在柏林和威尼斯拿了影帝桂冠。四年来发售的两张专辑都是不得志岁月里的积攒，明珠除尘，如今重见天日，迅速变成人人传唱的曲目，获得业外一致肯定，要说星途，近年来不会有比他更顺的人了。

他甚至连事业上升期的决定都得很聪明，他认为林惊昙不能提供给他更大的空间，转和鼎声签了经纪约，他是林惊昙最得意的作品，却被厉南亭坐收渔利。

这是和厉南亭分手以来林惊昙遇到的最大挫败，甚至因此渐生退意，甘棠对应启明咬牙切齿不是一天两天，对他的恨甚至还排在厉南亭之前，但在商言商，还是要保持关系笑脸迎人，她偶尔也觉得累，但望一望永远面不变、仿佛被当刺中亦不会血的老师，便暗自提醒自己：你是专业的，不要慌，权当自己是在戏。

然而今天的林老师似乎有些不同，他神中多了几分少年时的锋芒：“不，谁规定男明星一定得以应启明为榜样？顾霆会完全超越应启明。”

如果由别人说这话，甘棠只会报以嗤笑，但手里握着大半个娱乐圈不能见人的密辛的林惊昙这样讲，她看向顾霆那张眉英毅、嘴抿的照片时，便不由得生几分敬畏——

这个看起来完全不屑于讨好镜的倔年轻人，是否已聆听过命运女神的神谕？

第2章

“不行，你还是得把人带来给我亲自看看。”甘棠了额，“林老师，说实话，我信得过你看艺人的光，但我信不过你看小男朋友的光。”

林惊昙上一任往对象便是惨痛的例：应启明、应天王，一光彩熠熠的白狼，怪不得学生的十年怕井绳。

林惊昙摆了摆手：“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手的，早就没那心了，我们是纯洁的业务关系。”说完连自己也觉得好笑，叠双手，扬眉，“顾霆先跟着我，把该认的人认个脸熟，也淌淌浅，到了该正式训练包装的时候，有你忙的。”

甘棠气馁，这话倒是不假，论演技熏陶，待在林老师边一天比上科班训练一年都用，毕竟在生活中戏比在课堂上更难，而林惊昙向来是从到仪态都无可挑剔的影帝，就连跟了他五年的甘棠都打探不他对顾霆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斩钉截铁的赏识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三分不可说的愧疚？

甘棠正再度开试探，背后忽然响起“笃笃”声，竟是刚通过面试的年轻人去而复返，张而雀跃地：“请问……是林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