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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你真的无法想象，我在恢复意识之后那几天有多窃喜，虽然说起来没心没肺的，我父母都没了，但是我真没法骗自己，对于你把我偷偷拐上床这件事，我特别兴。”

“没有恨，没有不满，没有不解，没有生气，就只是纯粹的兴。”

沈嵘之的心被顾淞的话语搅得一团，他哪有那么好……而且就算顾淞说不介意，也不能改变他错事的事实，沈嵘之摇摇却不知自己在否定什么，顾淞见状啪叽一声拍着脸颊将他的脑袋固定住，“别摇，别怀疑，我得让你知你在我中是什么样，省得你一天到晚想东想西自我否定。”

“我都不知怎么夸你好，又温柔，又能，你那么成熟，不动声就帮我把仇给报了，我躲在你背后吃喝玩乐，基本上什么也没，还冲动鲁莽一直在给你惹麻烦，你说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怎么就喜我了呢。”

沈嵘之不说话，顾淞忿忿，“所以什么恶心什么脏，都他妈是扯淡！谁再拿这个来侮辱你，老跟他拼命！”

“顾淞……”是救赎吧？已经唾手可得了，但是，但是……沈嵘之不太能好好组织自己想说的话语，“没有那么好的，你不知……我着她的血，自己也犯了这个病，才知……她应该就有瘾，这是遗传，我可能好不了，一辈都得这样，一辈都这样了，好不了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我还是在利用你，我……”

“我就兴被你利用，你去利用别人我还不乐意呢，再说了……”顾淞突然嘿嘿一笑，脸红，“我大概，求之不得吧。”

沈嵘之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羞愤之余不知哪里还冒来甜，让沈嵘之没过脑袋怔怔追问，“真的不觉得？我那么，放……”

，放这些字沈嵘之说得都极其艰难，顾淞没有直接回答，盯着他若有所思，片刻眨了眨，问，“吱吱，你是认真在问这问题，真心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

沈嵘之底有一闪而逝的刺痛，顾淞搂了他，手在后腰轻轻挲，“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你得听我的，不能反抗，我会让你清楚，透彻，刻地意识到，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顾淞的话语听起来有危险，沈嵘之却鬼使神差了，然后就被顾淞哄了浴室，洗脸池的镜前面，沈嵘之被顾淞从后面搂着，衣服的扣被一颗一颗解开，意识想逃，沈嵘之挣扎，顾淞吻了吻他的耳朵尖，“吱吱别怕，你刚答应了不反抗的。”

沈嵘之被耳朵上突然的酥得都了，靠在顾淞怀里，终究被他扒掉了上衣，他最近重掉了不少，形看起来比以前单薄，肤也透着病态的苍白，沈嵘之只瞥了一就羞耻泛滥，顾淞却不释手，扣着他的迫他直视镜里的自己，在沈嵘之微微发颤，莫名被锁住视线的时候，顾淞的手沿着脖颈渐渐摸去。

锁骨的凹陷致诱人，瘦削到可以称之为玲珑，幸亏沈嵘之平时穿衬衣都将领捂得严严实实，不然不知要勾得多少人想非非，顾淞的手指在上面连而过，摸到他靠近心脏的位置，那上面有三颗散分布的淡小痣，不知为什么被顾淞着重来之后，就让人觉得很……

手指过，避开了关键位摸到肋骨细细拿，劲瘦的腰和小腹，其实本来隐隐约约是有腹肌的，现在都被折腾没了。倒三角区域再往镜里看不见，顾淞的手在沈嵘之稍微抬的上似有似无蹭了一，沈嵘之浑一颤，脑袋开始变得不怎么清醒。

顾淞的手指像是有力，明明是自己的，被他这么一摸，倒是让沈嵘之觉得陌生起来，柔白皙纤细，好像很脆弱很容易坏掉的样……开小差的空档被顾淞偷袭，两颗备受冷落的粒被住搓，沈嵘之闷闷哼了一声，却挪不开视线，那两颗小东西虽是褐却偏粉，被欺负地渐渐染上一层艳，顾淞温暧昧的吐息就在他耳边，“吱吱，你这么漂亮，我会让你变得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