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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延月看着自己,杜子怀暗道失礼失礼。
平复下心里异样的感情,杜子怀开口:“不知安兄看到了什么?”那份唇角的温柔是如此的动人。
“看到什么啊……”安延月的语气颇有些感叹,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却不再说话了。
“安兄?”
“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找我爹爹做什么。”
突然其来的声音让杜子怀愣了愣,一个晃神,安延月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安延月嘴角的笑意加深,樊儿这样子还真可爱啊。
安若樊冷着脸,拿过安延月手里的酒杯,责怪道:“爹!你不知道你身体不好
吗?!还喝酒!”然后不悦的瞥了眼杜子怀,这谁啊这!
杜子怀听到安若樊的话,神智瞬间被罠了回来!他庆幸自己没有喝酒,否则一定会做出吐酒这种极为失礼之事。
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虽然这个世界的人寿命普遍长(人均150岁左右),但是安延月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有这么大个儿子!
“安,安兄……”杜子怀的脸色和震惊,也很纠结,这,这竟然已经……
“安什么安,你讲话能清楚点吗?”安若樊不爽中。干嘛,不相信啊!反正他们现在这两具身体就是父子不行啊!有本事你去验DNA!哼唧!
“樊儿,不得无礼。”虽是斥责的话,但是却没有丝毫斥责之意,反而充斥着浓浓的宠溺。
“这位是杜子怀杜兄。”安延月伸了伸手随意的介绍,一只手则搭在安若樊的背后——顺毛。
“你们真的是……?”显然杜子怀还是不敢相信。
看着安若樊Jing致的脸上堆着不悦的神色,杜子怀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惹到对方吧
“是啊,这是犬子安若樊。”安延月带着淡淡的笑意解释。
笑!让你还笑!安若樊不爽的在安延月背后轻戳,以前咋不见你这么爱笑!
挑了挑眉,安延月伸过一只手握住安若樊作怪的手,在他手心轻挠以示安抚。这手底下的一切都是杜子怀看不到的,但是却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流转着的不同
气息。
“令,令公子真是……”杜子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安若樊的长相自是不必说,气势也不差,但是偏偏又有一种没长大的感觉……明明表现出来的样子那么,那么……
好吧,其实安若樊就是被宠坏了。
切,暗暗的鄙视了下杜子怀,就这样还敢对自己的人起心思,真是不自量力。于是,干脆利落的开口:“爹爹,你这样和陌生人喝酒,被你娘子知道你不怕跪槎衣板吗?!”
杜子怀没听出来,安若樊说的是被你娘子而不是被我娘,当以为是同一个意思,但是安延月却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不由低低的笑出声来:“嗯,的确,不能被娘子知道。”
然后,杜子怀看着安延月又愣了!
安若樊不爽的撇了撇嘴,一个瞬移,就把人带了回去!
让你看着别的男人笑啊!!!
你才和他第一次见面好么!你丫的你曾经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脸冰的都可以下雪了!
安若樊心里那个火烧啊,恨不得把人给踹了!
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嘴是嘟着的!
可见他心里有多不爽了。
外带一些郁闷……唉,无奈啊无奈。
而看着消失的两人,杜子怀暗暗心惊,连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都不自知!空间魔法!
不会魔法的不一定是平民,但是会魔法的一定是贵族!
更何况是空间魔法,那么两人一定是贵族了!
姓安,姓安……是皇族!!!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丝毫映像?以他的家世,他应该是见过的啊!
杜子怀除了震惊,还有惋惜,不舍,他没有想到才刚刚对人动情了,那人却不见了,而且还有那人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他呢?
少年情怀总是诗啊--------你猜我说的是谁?嘿~
第308章娘子的话最大
一回到居所,安若樊就一把甩了安延月的手。冷着脸就径自往前走。
安延月站在原地不知想了什么,带着笑意转了另一个方向。
感觉到安延月没有跟过来,安若樊当下气得不轻,这家伙竟然就这么走掉了?
III
愤愤的坐在椅子上,安若樊越想越气氛,越想越郁闷。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了!
眼看眼里酝酿出骇人的风暴,周身也渐渐发出红芒,安延月却突然进来了!
“哼,你还来干什么!”安若樊没好气的开口。
哐当一声,安若樊奇怪的看过去,只见安延月把一个红色的槎衣板扔在了地上衣服下摆一撩,俨然是要跪了下去。
“隈!你干嘛!?”安若樊立马扶正已稍稍弯了膝盖的安延月,语气不善。
“呵,娘子刚才说了,让为夫回家跪槎衣板,为夫哪有不遵的道理?”安延月低低的笑出声,眉眼间竟含着一丝风流。
“谁是你娘子!”安若樊倏的脸红了,眼珠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这家伙竟然还真的想跪,他说的不过是气话,哪里真的舍得?
“咦?”安延月奇道:“那娘子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娘子!”他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好不好!
“拜托,你想想你的身份好不好,哪里扯什么跪不跪的!我随便说说的!”
“随便说说啊?”安延月挑了挑眉,一副的确如此的样子:“嗯,说得对,男人膝下有黄金,这尊严和骨气也不是说折就能折的,虽然我奉娘子的话为金科玉律,不过......娘子说的话最大,说跪还得跪啊。”说罢,竟笑着又要跪下去
“隈!”安若樊无语了,一脚踢开地上的槎衣板,吼道:“你再给我胡闹试试
!,’
“为夫没有胡闹。”
隈,你玩上瘾了是吧=
安若樊送给他六个点,哼道:“你不是还在跟我‘冷战’吗?!这么‘听话’干什么?”
“噢!是啊。”安延月点头:“说的有理,那么,娘子,为夫想要休息了,明天见。”然后……人就瞬移回房了……
安若樊瞪着眼看着前面的一团空气,尼玛!他刚才顺着台阶下不就好了,干吗嘴这么欠!
最后,这个娘子的纠结问题就这么被华丽丽的忽略了!
晚上,某人偷偷摸摸的一副“贼样”,想顺着门摸进某人的房间。
唉,这几天他都一个人睡,咋感觉被子怎么这么空呢?怎么盖都盖不暖。
很好,没发现自己,继续前进。
安若樊得意的点点头,也不想想自己是谁,他若要压抑自己的气息,问世上有
谁能发现?哼哼。
原本,安延月的确是没有感觉到安若樊的气息,但是听到了啊。
安若樊为了不让自己的灵力波动引起安延月的注意,特地是用凡人的方式摸进去。
所以,安延月听不到动静才有鬼!
闭着眼,装作熟睡,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笑意。等着人乖乖的落网。
安若樊自以为安全的摸到了安延月的床边,心想自己要是这么窝进去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第二天说是梦游的啊什么的,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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