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孟聿堂扯下内裤,牙齿咬住避孕套的开口出,迅速套上避孕套,他的小兄弟早就肿胀得不行,刚硬如铁。
他两只手握住迟溪的腿,让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她的花心处已经足够湿润,孟聿堂一点点进入,没能进去全部。
他把迟溪扶起来,让她和他面对面坐着,孟聿堂笑得很痞气,“看看,你孟哥哥的是怎么要你的。”
迟溪垂下眼眸,看着俩人交合处,只觉得面红耳赤,他粗壮的性器贯穿她的花穴,湿漉漉的液体随着孟聿堂抽插的动作被带出。
迟溪被他突然一挺身的动作撞得有点猛,她双手撑在后面,“啊……小孟聿堂……好猛”
孟聿堂掐着她的腰上下耸动,他托住她的臀,让迟溪整个人是坐在他胯上的,肉棒进入更深,整根没入。
“爽吗?”孟聿堂双目猩红,他大手掐着介意白嫩的雪乳,乳肉从指缝中泻出来。
“嗯啊~啊啊啊!好爽……孟哥哥的肉棒肏小溪好爽……”
“操”孟聿堂插的频率更快,他又黑又硬的发毛磨蹭着迟溪的粉嫩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并没有着急射出来,而是拔出来,孟聿堂把她翻了个身,迟溪背对着他,孟聿堂揉着她翘挺的臀,从后面插进去,他俯身手绕到前面来,揉搓着她的雪白的乳肉。
孟聿堂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俩人的呼吸频率都加快,心跳加速,像是要跳出来一般。“说,被孟哥哥肏得好舒服。”
“啊嗯~被孟哥哥肏得好舒服……快!再快点!”
“小溪水真多……嘴还甜。”
孟聿堂频率越来越快,俩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暧昧的水渍声,月色朦胧,天空中的星星像陨落的星辰,要洒下来。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
迟溪被他压的喘不过气,她只觉得脑海里飘过很多东西,她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候,坐在小船上,摇摇晃晃摇摇晃晃。不知疲倦。
她的声音娇媚动人,孟聿堂被她吸得死死的,“溪溪,你怎么能那么紧呢?你孟哥哥要被你给夹死。”
他低吼一声,射了出来,迟溪只觉得身下一热。水花四溅,俩人交合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孟聿堂还伏在她身上,性器在里面一动不动的。
孟聿堂最终撤出性器,把人翻过来,她头发凌乱得很,头发被打湿,孟聿堂替她理了理头发。
他看到迟溪身上泛着水光,刚刚出了汗,月亮照进来,她的身体真的好像在发光。“被你孟哥哥肏爽得说不出话了?”
孟聿堂亲了亲她的鼻子。“懒得理你。”迟溪翻了个身,背对他,她确实是爽的说不上来话了,不过这种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迟溪,二十二岁生日快乐,我爱你。”
他唇贴着迟溪软软的耳骨,温热的气息吹进去。“孟聿堂,今晚月色真美。”
迟溪抬头看银色的月光,她眼中微微湿润。
月色朦胧,云雾疏淡,清风徐来,漱漱的扑向迟溪和孟聿堂身上,她琥铂色的眼中漾着疏淡的月光。
迟溪的手摸索着,寻寻觅觅摸到他的腰窝处,手一直停在哪里,头往他怀里蹭。
“干嘛呢?小色狼。”孟聿堂虽嘴上说着,也没推开她的手。
迟溪觉着睡在阳台上很没安全感,感觉被人监视一般,她嘟囔了一句,“孟聿堂我们进去里屋睡吧?”
孟聿堂没有问缘由,抱住她,让她像个袋鼠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径直往卧室方向行进,迟溪的白若霜雪的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搂得很紧。“孟聿堂,你家是不是很幸福?”
迟溪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家庭才能教育出孟新堂这种人,为人处世行云流水,疏离又不失温情,笑的时候能击中人的心窝。
“正常人家,只不过比普通人家充盈了点,幸福的家庭千篇一律,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迟溪,你不必去羡慕别人的家庭环境,以后,我孟聿堂给你一个让人艳羡的家。”
她的手捏了捏孟聿堂的后颈,心中有一股无法言语的东西要冲破牢笼。
我们总是去羡慕别人的生活,殊不知有时别人同样也在羡慕我们。
身为画中人,不知画中美。
那晚,迟溪抱着孟新堂睡了一晚,她静静地听着迟新堂规律的呼吸声,心跳声,仿佛自己呼吸的频率和他是一样的,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