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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躬，轻声发问：“还缺什么？你写一张单给我，我再到你们那艘运输舰上去取。”

“一上午追击叛党半天，我现在还风寒起来，浑难受。不讲了，明天还是大祭，我要休息去了。”启不耐烦摆手，端一惯矫矜造作的姿态，“啊，家里还被蛮们炸了——日后真的要我亲自审问，砍了他们的，才能我心之恨。”

堂堂霍冬星的君王、太上皇、骑士团、一方诸侯似的海盗星号市、安全事务局局等等英雄豪杰，此时不分尊卑老幼，统一被羁押在玉卢山的地牢里，将神族一贯冷清的几排囚室挤得满满当当。

的宰氏，再列清罪状，清理雪原各族门。”启端着茶盏，与玉卢山的新生党势力一唱一和，“这帮蛮从当年霍冬星辖区时空崩塌开始就落不明，我们委员会当年派了多少观察员大海捞针，遍寻不着，谁知蛮们这些年竟就一直潜伏在玉卢山，蛊惑平民，居心叵测。”

行吧，散了吧。启挥挥手，寥落如一缕青烟，飘然离开了白武殿。

武离曼并不答话。

——六维混血的天之骄女，连地牢都住得宽大舒适，曲径通幽，别一格，直叫新王陛嫉妒。

众人红女武神之际，启轻车简从，只从拦获的运输舰上拎了一台基础计算机，掩人耳目地造访了上尉的单独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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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他们这些年在雪原上造过多少孽，日后审问清楚，一定严惩不贷。”他一抬，看向神族余的老们，“明天就是仙童祭，今天一来时间仓促，二来我不想大祭之前让这些蛮脏了白武殿，所以讲，这帮蛮么先在地牢里关起来，要杀要剐，一切等祭祀之后再说——各位老觉得如何？”

“他若还活着，你觉得站在这里同你讲话的人还会是我吗？”启手指用力扶住案几边缘，压了绪，只对着启丞的女儿温言，“你告诉我还缺什么吧。”

“所以正能反应堆爆炸前，在双人机甲上中弹而亡的人是他，而不是你，是吗？”上尉怔怔说，鼻梁微微发酸，“你却为什么说是你自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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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启侧首，不由失笑自嘲，“你看，我便不像他懂那么多。”

只有帝国的武神、未来的三军统帅武离曼上尉此刻是个例外。

武离曼抬看向启，注视对方那张与自己几无二致的脸：“你先告诉我，黑羊怎么样了？”

他用词凶狠嫌弃，引发老们共鸣，白武殿上皆称是。

启结上一动，有钝痛隐隐地散开。他只淡淡回答：“这样最好，不是吗？难你们都不希望是他活来，死掉的那个人是我？”

往好想一，玉卢山上供充足，尽地牢，验也比命运女神号那惜如金的冰冷星舰舱室舒适多了。

启垂眉不语，只轻轻将基础计算机置于案上。武离曼不声地看过去一，眉一皱，大约是知了对方的意图，于是开：“你少拿了好多东西。”

伊储战亡后，玉卢山诸老中即是务局良烨年资最。偏偏务局习惯粉饰太平，良烨事没有什么锐气，事务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大清早监察院团灭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戏，追责事宜被压到了仙童祭之后。

——即便如此，他也是个总被我们嘲笑什么都不懂的老古董呢；上尉失神地想，边不由带上一丝温。而这抹温柔又迅速被斯人已去的残酷现实驱逐，叫上尉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他启自己也是这么想——他失神注视着那一方基础计算机：为什么活来的人是我呢？

“启事务。”上尉开门见山，直呼其名。

是，是。言啸一边护送事务，一边附和。

“算了算了，黑羊先生偏女儿，陛且忍一忍。”狐弗从隔囚室探双手摆一摆，大大咧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