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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打开灯,走到一张桌前,“这是课代表的位置。”

“不是,怎么你穿成这样,保安都不拦你?”校规校纪是被这人吃了么?

安平简直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无言以对:“……不是,我求求你了大哥,先别跑题行不?办完了我作业都借你抄。”

这是有多大嘴?吃这么久也不停一停,不怕噎着?

安平看着木葛生茶缸里的泡面,有些明白了,“你是想重现当时的形?”

靠窗,一看就是好学生的座位,放满了教材和练习题,木葛生拉开椅一通翻找,断言:“少了东西。”

“这可赶巧了。”木葛生闻言笑了起来,端着搪瓷缸站起,“择日不如撞日,走着吧安瓶儿。”

他指着黑板上方的时钟,“课代表事时的时间记得吗?把表调到那个时候。”

安平听得嘴角搐,“那我们现在去哪?”

对方随就给他安了个新外号,儿化音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扬,像轻飘飘的柳絮,安平愣了一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叫他,“啊?去哪?”

他将时钟再次调到六半,走到课代表的座位上坐,端起搪瓷缸,埋吃了一面。

市一实行走读制,这两天放假,学校里人很少。安平跟在木葛生后,看着这人在睡衣外了件松松垮垮的校服外发胡个型,抱着搪瓷缸大摇大摆地了校门。

“她不是课代表吗?怎么连她也没有五三答案?”木葛生在屉里东翻西找,“我知答案都是要收的,但现在老师怎么都这么抠?课代表也不给留一份儿?”

什么城市,能被称为“一”的,不大不小都是个重。市一是老城区最好的学校,校址依山傍,附近还有几个有模有样的古迹,建校近百年,颇有几分人杰地灵。年年招生都是挤破也难往里,像木葛生这样留级快留成王八的,大概也是百年校史里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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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转去调表,整间教室回着木葛生吃面的声音,“不是我说,你吃慢儿,万一真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反应……”他,一伸手就把时钟取了来,调到午六半。

而教室里依然回溜的吃面声。

安平:“……”

安平听了一会儿,疙瘩炸了一,没听什么端倪。他仔细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了一个决定——把木葛生过的事重复一遍。

“我叫了门卫六年的叔,都快成半个亲戚了,哪有那么多见外。”木葛生大言不惭,“对了,我叔喜红塔山,想校门的时候送他几包,绝对放行。”

安平从小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生在新中国在红旗,从没见过什么怪力神,顿时吓得一炸,第一反应就是从讲台上抓起一本思想政治必修二,开始狂念克思主义唯论,声如洪钟,愣是把原理方法论读了驱邪的气势。

“那敢好。”木葛生痛快应了,端起搪瓷缸开始吃面,“开始活儿吧,安瓶儿你去调个表。”

市一的教学楼叫八角楼,样式很特别,每间教室都有八个角,是个不太规范的八边形。安平他们的教室在二楼,窗临街,两人班时天已经快黑了,能看到窗外的路灯。

“不是回班上吗?”安平莫名其妙,这还要带什么路?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前消失了,至少得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材重难大概对每个中生都有同样的疗效,既让人痛不生,又包治百病,使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仙||死||罢不能。安平此时大概属于后者,一堆考稀里哗啦念来,砸得人清醒了不少,他摁就跑的冲动,行使自己镇定来。

“回班上,就咱班。”木葛生老视察似地挥了挥手,“安瓶儿你带路。”

“少小离家老大回。”木葛生理直气壮:“请假太多,记不得在哪儿了。”

原本坐着木葛生的座位上空无一人,只剩一把搪瓷缸。

“记不太清了。”安平思索片刻,看了一木葛生的搪瓷缸,“好像是她妈妈送来的,闻着很香,里面也放了酸菜。”

木葛生的脸很白,泛着不明显的乌青,看着确实有些病气,然而言行举止没有半分病秧的风骨。如今安平对他的印象已经全然改观,这人要么是个岗再就业的神,要么就是一大忽悠。

等他把时钟归原位,一转,瞬间傻了

“不错,大课间、窗边座位、吃面。”木葛生溜着泡面,“少爷麻溜儿的,再慢我可就吃完了。”

“记得这么清楚,你真不是暗恋她?”

安平忙问:“什么东西?”

木葛生把人涮了个一溜够,总算说句人话:“你记不记得她吃的是什么面?”

广播里溜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安平:我求求你了大哥我们说正事行吗。

吃面声依然回在教室里,安平定了定神,发现声音并非凭空而生,而是从广播音响里传来的——声音重复而机械,没有丝毫停顿。

“回学校,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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