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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昱闻言,笑了笑,只是眸子中已然染上了些许森冷:"别担心,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梁成章看着他,心中莫名地痛了一下……他艰难地开口道:"元昱,我们能不能不要皇位……景王要,就给他吧,我一点也不稀罕皇后的位置,我只想盼儿好好的……"

元昱看向他,摸了摸他的头:"我争的并非帝位,而是你与盼儿的一世平安周全,难道不是吗?哪怕我们不争,元冽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打败他们,我们才是真正的安全了。"

梁成章无话可说。

但他总觉得,争夺皇位的路上凶多吉少,走向目的地的路上也一定伴随着血雨腥风……他们,真的能安全走上那个高位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错纹始成章(二)

"你说什么!"梁成章震惊地看着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侍婢,浑身汗毛倒竖,声音都在轻颤!"你说谁死了!说!"

侍婢浑身都在颤栗,如同筛糠一般难以自禁——燕王下了死命令,胆敢在王妃面前说半个字的凌迟处死!可是就在方才,她一不小心,竟将寿王世子元硕及其夫君梁成枫的死讯说漏嘴了!

"不,没,没有谁……"她的声音都颤抖得不成语调,可见有多么心惊胆寒。

梁成章浑身都如置冰窖,寒得面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那侍婢越是如此,便越是昭示着事情的真实性……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似的,哽咽着喉咙问道:"你是说,我哥哥和嫂嫂……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侍婢吓得在地上砰砰磕头,没一会儿就见地上有了殷红的血:"王妃,求您

别问了,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梁成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是殿下叫你们不要告诉我的,是不是?!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此刻的他冷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惊怒交加,伤心欲绝,喉头一甜,差点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只见他踉跄一步,跌坐在交椅上,双眼红得可怕,对那伏在地上恨不得抢先一步自戕的侍婢道:"你说罢,王爷那里我担着干系。"

侍婢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仿佛是在看他是否在讲真话……见他面色不像有假,便颤着声音道:"回,回禀王妃,梁将军和世子在回北祁的路上,遇刺身亡了……"

纵然先前已经有过准备,但听到这话的梁成章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就好似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整个人都失了力气。眼睛一闭,眼泪如同决堤一般落下来:

"是什么时候的事?"

"六,六月十五那一日传来的消息……"

六月十五!如今已是八月十七!整整两个月,自己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未收到!

梁成章闻猛然站起身来:"元昱,你好……你好哇!"

话音刚落,就见他整个人都晃了一晃,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王妃!"

……

那侍婢果然没能活下来——元昱回来时得知这一情况,立刻面色一沉,将那侍婢叫人带下去处理掉了。

"章儿,章儿……"元昱守在床前,见梁成章有醒来的迹象,连忙唤他。

梁成章睁开眼便见此时最不愿见的人守在自己床前,顿时气得寒了脸,连嘴唇都在哆嗦:"你还敢来见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哥哥和世子的消息,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事情!"

他坐起身来,一把将元昱推开,质问他道:"你说啊,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元昱却是很镇定,俊美的脸上一丝波澜也无,缓缓道:"梁家在郑允浩与郑允清的斗争中受到牵连,你父亲和母亲被流放,你外祖父和二哥贬为庶民,现在在乡下……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的父亲母亲了,因为巴蜀离此路途遥远,因此他们还在来盛京的路上。"

梁成章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问道:"我大哥和世子呢?他们为什么会遇刺?"

元昱走近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心疼:"他们亦是受东神夺嫡争斗的牵连,至于幕后主使……我与寿王还在暗中调查。"

"章儿。"元昱轻柔地唤了他一声,墨一样深沉的眼睛望着他,"我为什么瞒着你,你难道猜不出来吗?"

"那时候,你正好产下盼儿没多久,身子虚弱,我怎么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他说着,伸手握住梁成章的手,直觉那手一片冰凉,"后来,我想告诉你,可是每每看到你高兴的模样,说等你大哥来了让他见盼儿……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这个噩耗!"

梁成章闭上双眼,却仍是忍不住泪水。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做决定,什么都是为我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我的亲人,我比你更有资格知道他们的消息!"说到此,梁成章已然是双颊带泪,他因为家中的变故伤心难过,为了兄长的死讯心如刀割,但更因为元昱的隐瞒而愤恨交加!"要不是有人说漏嘴,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知道,你欺我在北祁人生地不熟,便将我困在燕王府中,如同一只金丝雀一般豢养你筑造的牢笼中!什么都是你替我做决定,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可元昱你要知道,我也是人,我和你一样是个男子,还不曾弱到没有你就不行的地步!"

元昱一愣,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正要解释,却见他起身下床,忙上前扣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放开!"梁成章甩开他的手,冷着脸道,"我要去寿王府祭拜我哥哥和嫂嫂!"

元昱只好放开他的手,毕竟,他完全没有理由阻拦他去祭拜梁成枫和元硕:"那,我叫人去安排马车。"

梁成章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身出去了。

他带着元盼,去了寿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躲到了金在中的父亲——宁王府中,任凭元昱如何求他,都不愿理睬他,亦不愿跟他回燕王府。

……

景王府。

元冽斜倚在罗汉榻上,俊美妖冶的面容极其惬意与悠闲,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他怀里,衣衫半敞,隐隐露出挺立的茱萸,元冽其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覆盖在其中一颗上,纤长的手指玩弄着它,令男子忍不住地发出轻沉而暧昧的喘息声。

身穿黑色劲装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禀告道:"主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不过……"

元冽挑眉,紫色的眸子看向他:"不过什么?"

"燕王妃不知为何,突然从燕王府出走,躲到宁王府去了!"暗卫把头埋的很低,完全不敢抬起头来——因为只要稍稍一抬头,便能看见王爷怀中的男子,便会发现,他的脸与当今七皇子毅王元珣是多么的酷肖!

元冽闻言,微微弯了弯红唇,仿佛并不在意地说道:"啧,竟跑了一个……"

他玩弄着怀中男子的一缕乌发,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道:"宁王府,宁王……好像不太好下手啊……"

暗卫闻言,愈发恭敬地问道:"要不要属下派人去……"

"算了。"元冽叹气似的道,"只要元昱落在我手里,区区一个梁成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不必在意他。"

说着,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暗卫屏住呼吸,忙退下去了。

房中再无别人,元冽的手愈发放肆,在那男子的身上肆虐不停,红唇落在他的耳畔,说话间有意无意地轻舔耳廓:"小七,哥哥马上就会替你取得皇位了,高兴吗?"

他怀中的男子连半个字也不敢应声,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一个替身,元冽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当今的七皇子毅王元珣!他只忍着羞耻,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让唇齿泄出半声呻yin。

元冽最爱这个替身,因为这个替身不像其他人那样会讨好他,而是真的如同元珣一样,面上露出耻辱的表情,床第之间更不会如其他宠脔一样迎合讨好,反而冷着脸,虽然不反抗,但绝不会配合自己。

元冽有的时候会嘲讽自己——简直犯贱,不喜欢笑脸相迎,却喜欢对自己冷怒交加爱理不理。

看着怀中人忍得辛苦,他愈加恶劣地将手伸向他的tun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上面的嫩rou,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徘徊:"赞儿,等我得到他,就放你走……"

见怀中人眼中露出亮光,他又恶劣地说道:"不过,我要是一辈子得不到他,你就得陪我一辈子……"

凌君赞的眼神一下子黯下去,到最后只剩一丝深刻的恨意。

元冽见状,大笑着将他压在身下,一边嗅着他的发香,一边伸手下去抚摸他挺立的欲望:"我好像特别喜欢看你恨我,你越是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越想狠狠把你压在身下,蹂躏你,凌虐你!"

"我是如此的喜欢你,爱你,小七……"那火热的欲望,一下就捣入了私密的地方。

凌君赞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锦绣床单。

他承受着贯穿与撞击,紧紧闭着的眼睛,在身上人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溢出泪水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从别后,忆相逢(一)

太子府。

“沈大人,太子来了。”

底下人一声禀报,便见太子郑允琛一身太子冕服走了进来。他长相俊美不凡,既拥有怀庆帝的威严与硬气,亦有欧阳贤妃的秀美大方,结合在一起,五官甚是端正俊俏,配着一声玄色太子冕服,自然越发气势非凡,高贵出众。

此刻他虽刻意敛了表情,但从他的眸子中,亦能瞧见这段时间的意气风发——毕竟,从籍籍无名到如今的炙手可热,不仅是一个称谓的变化了。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沈昌珉拱手行礼。

“沈大人不必多礼。”郑允琛忙上前一步扶起他。沈昌珉是一个非常重视礼节的人,无论什么场合,无论两人关系进展到何种地步,他都不会越矩,这一点让怀庆帝和郑允琛都非常满意。

两人各自落座,沈昌珉道:“太子殿下,下官此次前来,是想与殿下商讨关于南祀一事。”

“南祀?”郑允琛挑了挑眉,等待他说下去。

“对,南祀形势有变。”沈昌珉也是最近刚收到的消息,他看向郑允琛,叹息似的道,“韩庚是个不中用的。”

“哦?”郑允琛闻言,笑了笑,“我听父皇说,他娶了郑千袖之后便想拉拢父皇,与父皇结盟,可惜父皇早就看出他的深浅,因此虽口头上答应了他,但也并未给他多少实质性的好处。”

沈昌珉也跟着笑了笑,这笑的意味中嘲讽更多一些——韩庚想必死也不会知道,东神这一些他当做盟友的人,从未真正看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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