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尝尝,看好不好吃(2/2)

赵锐克一听就知怎么回事了,他刚才一见到那个老板就觉得像是圈里人,这么一看果不其然,“少多闲事了,这和你打耳有什么关系?”

“你受什么刺激了,突然要打耳,休息室里看见什么了?”赵锐克觉得闫琛有反常,忍不住问。

赵锐克低,抿了抿嘴,他知闫琛说的“比这更疼”的是他挨过的枪儿,但这两件事意义完全不同,他不怀疑闫琛的耐痛,只是希望这是他想清楚后的决定。

老板,闫琛才和赵锐克了古董店的门。

到了古董店后门,闫琛对纹店老板说,“老板您等我们一,我们取完东西再来您店里一趟,我想打个耳”。

看赵锐克还在犹豫,闫琛索扭过和老板说,“打吧,我准备好了。”

没有一个主人可以拒绝自己的狗狗自愿上“狗牌”的请求。

古董店的老板听说他们是郑宇的朋友,打电话和郑宇对了一就把东西拿来给他们了,包的很严实。

等两人回到纹店,赵锐克指了指门外,“我在前台旁的沙发上等你,你慢慢打吧。”

闫琛拿着老板给他的一大包消毒和护理用,在前台结了账后和赵锐克一起开车回了家。

“好看吗锐哥?”闫琛故意问。

赵锐克看向闫琛一脸真诚的样,本就圆圆的睛此刻因为兴奋泛着光亮,明明是自己过生日,他却好像更兴致,他嘴角上扬,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你说的对,差也得过。”

赵锐克脱,用脚在闫琛切好的那块糕上用力碾了几,脚趾上沾满了油和糕碎块。

钢针穿过的一瞬间,闫琛整个左都揪在一起的疼,但他看到前一脸认真,额甚至都开始微微冒汗的赵锐克时,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草莓糕可真甜啊,赵锐克并不吃甜,吃了第一就想放了,可是看着闫琛期待的神还是又了几,又,表示对味的肯定。

现在他的心有些复杂,一个习惯拒绝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好意,他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接住它。

“主人……”闫琛的上就隆起一块来,鼻里发一声,然后把脸凑上去,抱着赵锐克的脚疯狂的了起来。

老板觉得吃惊是因为一般来打钉的人都不会是穿孔的“新手”,通常耳朵上鼻上嘴上,早就有多穿孔了,但像闫琛这样,净净,一上来就要打钉的,他真是第一次见。

他翘起脚来,居的说,“尝尝,看好不好吃。”

“啊?这么快就到了,在火车站领票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护照了,就记住了呗。”闫琛洗了手,接过糕开始拆丝带,“我妹妹就吃这个味的,我还没怎么吃过呢,今天沾你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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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打,想好了?”赵锐克问闫琛。

赵锐克无奈的笑了笑,“好看,你最好看。”

闫琛没听他话里的意思,边蜡烛边答,“怎么没必要,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能因为在差就不过了啊。”

而赵锐克没告诉闫琛的是,自从他母亲去世以后,就再也没人给他过过生日了,每年只有郑宇会在这天给他包一个红包,但买糕这事,郑宇是不会的。



闫琛咽了咽,“休息室里……有一个男生,大概十八九岁,没看太清,光着,面对墙跪着,又红又,有几都紫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赵锐克是觉得闫琛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难就因为自己刚才夸那个男孩的钉好看,他就也要打一个,这是什么小学生攀比心理?

老板扭去拿钉专用的穿刺针,赵锐克一就急了,一把拉住老板,“等一,麻烦您教一我,我给他打。”

“啊?”老板和赵锐克同时惊诧

“趴”,有了前几次的经历,两人之间已经不那么尴尬了,现在又是私人环境,赵锐克一个指令,闫琛没多想就四肢着地趴好了。

在闫琛的印象里,赵锐克很少开心,现在看到他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脸上挂了笑,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有用,起码对赵锐克是这样的。

的占有又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如果闫琛的这个钉是因为他才打的,不就等于他的上有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闫琛,“比这更疼的我都挨过,还怕这个。”

的小哥穿着一制服,盔上还有两个大的兔耳朵,“您好,您的外卖!”说完就把一个方形的糕盒举在了赵锐克面前。

说起打耳闫琛就来气,难得不理赵锐克,径直上了古董店的楼。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闫琛很不好意思,自己刚才被那个红男孩儿的脑糟糟,竟然未经允许就开了别人休息室的门。

枪械在中国是严格控的,所以两人离开缅甸时什么都没带,赵锐克只得随手抓起一把果刀放在后,开了门。

赵锐克看着前的草莓糕,又想起今天闫琛打的钉,神不自觉的闪躲,“闫琛,其实没必要。”

“你怎么知我生日?”赵锐克一边关门一边问在厕所的闫琛。

“哎!你等你一”,闫琛拉住赵锐克,“我不是要打耳,我想打钉。”

两人午又在四转了转,吃过晚饭,傍晚时分才回到家,刚到家,还没坐,门铃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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