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工作人员敲开休息室门,跟徐烈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妆容致的钟向窈:“小钟老师,准备候场了。”

“艳遇……”钟向窈又想起那张似乎极为优越的模糊脸庞,单手托腮,难掩叹息,“唉,要真是艳遇就好了。”

阔明亮,一望去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声音由远至近,钟向窈的思绪被拉扯,咙有些,她咳嗽了声意识回:“毕竟周年庆的最后一场嘛。”

打量她几,徐烈暂时放心,语气变缓:“又梦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暗红丝绒小礼裙衬得肤愈发莹白,裙摆缀着繁复蔓延的刺绣枝,发间是与肩带同款的akoya珍珠发箍。

慢慢转动着几秒前恢复运行的大脑。

不经意瞧见她的表,徐烈心涌上一说不上的奇怪:“但你总是反复提起,该不是有艳遇吧?”

聚光灯,她的姿态立笔直。

好在伤势没有大碍,痊愈后也未影响之后的演

“……”

徐烈轻叹:“别想了。这次活动结束就不安排行程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压力一大就梦到那些。”

其实倒算不上惊吓。

推门来的徐烈看见这幕,三步并作两步过来轻拍了她的胳膊,低斥:“又不教训是不是。”

记不记。”徐烈转手将保温杯给她,“国外喝主办方的半夜医院你忘了?自己胃多贵要我提醒几次。”

今夜是江北响乐团成立三十五周年的纪念音乐会,邀请了国著名指挥大师柳正奚执,于江北文化中心共同演奏。

脑间再度闪现那些破碎的片段,钟向窈略微不自然,低喝了,思忖片刻,没忍住又一次试探:“波兰音乐节开幕式那晚,你真没见到其他人吗?”

钟向窈没吭声。

钟向窈闻言,后知后觉的起床气变成不占理的憋闷,无纾解的滞在心,轻哼一声,撇过脸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音乐厅上一曲的演奏临近尾声,缠绵的弦曲调穿过走廊与隔音墙,厚重低沉地传了过来。

两年前,钟向窈受邀参加波兰森林音乐节,演时发生了些不太愉快的事,导致结束后,她与朋友在散心时走丢,等经纪团队找到人,她已经包扎好手腕躺在了病房里。

钟向窈起,小助理飞快过来帮她摘掉白披肩。

“的确是啊。”旁边的人随意接话,“这曲她十六岁在纽约音乐会也拉过一次,你去比比看就知了。”

钟向窈尚未从靡丽刺激中回神,整个人还沉浸在微妙的怔忡里,侧的沙发陷,肩落了只肤细腻的手,正给她缓慢着肩颈。

“什么意思?”

想起每次说到这事,最后她总是不再言语,徐烈自行揣测真相之后,表染上怜:“肯定被吓的不轻。”

视线极快地聚焦,她睁大去瞧,不可置信地抬了声音:“你今天打我两次,不怕我记仇吗!”

只是那个吻的过于真切,不被当梦境还是现实,钟向窈都难以分辨真假,所以才始终耿耿于怀。

至于期间遇到了什么人。

梦中的对话在钟向窈适应刺目光亮后,变得模糊,男人藏匿在昏暗中的脸逐渐若隐若现,在前徘徊不断。

气,她拎着小提琴走房间。

徐烈气急败坏,扬言要查清楚,可惜钟向窈记不起醉酒期间发生了什么,这事只能草草了之。

“不都说钟向窈古典跨界后,功底就退步了吗?”

此时已是半场,厅气氛依旧火

座无虚席的观众区域没有打光,环绕在舞台四周。

徐烈跟在几步开外,直到目送钟向窈在此起彼伏的掌声中,缓缓步主舞台,他的轻快表才一反既往,变得凝重起来。

稍显明亮的舞台里,柳正奚立于指挥台上,乐团伴奏轻悠绵,相衬着站在指挥台侧的钟向窈。

连梦都记不真切,有艳遇也白搭。

话音落,钟向窈就要伸手拿

锐捕捉到钟向窈的名字,徐烈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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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咙里上两难,钟向窈拨开小助理的手,神闪过两分心虚。

胳膊一麻,钟向窈彻底清醒过来。

徐烈见她稳定发挥,收回目光的同时也兀自松了气,正准备打开微博,突然听到几步外两名工作人员的议论。

钟向窈夹着琴的颌稍低,白皙修的手指在琴弦跃,熟练地拉准确无误的音符,裙摆随动作轻晃,一颦一笑仿若是这音乐界最级艺术品。

小助理一边给她放松一边小声议论:“今晚来听音乐会的人好多,观众席爆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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