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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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晃，麻烦你脑袋放明儿，不要这么糊涂，谨记财不可白这五个大字，银要小心贴收好，也不要把这些个玩意儿”她伸过手去撩了一他的宝石金炼。“在上，否则今天人家只是扒你的，说不准明天就要来个劫财害命了！”少年了气。“不不会吧？”满儿耸耸肩。“那你就试试看会不会啰！”少年不禁咽了唾沫“那那我应该”说到这儿忽地停住，因为满儿的注意力已不在他上，早已移往巷，那儿不知何时多了个人，满儿就盯着那人看。只一，满儿便毫不犹豫地与对方一样，曲伸三指暗号，对方若有似无地轻轻了一，另外又比了一个手势，随即离去。满儿见状，急忙回过来对少年潦草代两句后，也匆匆随后跟上去了。“反正你自己小心就是，我有事先走了。”望着满儿一眨就不见了，少年茫然呆立片刻后，低看了看自己，再将视线移到地上，那儿有个小巧的绣荷包儿，上很清楚地绣着与满儿衣襟上同样的纹，还有三个小小的篆字──柳满儿。两轻轻一眨，少年慢吞吞地捡起荷包，再看看自己的钱袋，而后耸耸肩，把荷包揣怀里，自己的钱袋仍是随意往腰际一挂，便若无其事地走巷了。究竟是谁糊涂了？死小孩！满儿咬住，几乎要咬血来才憋住没爆笑来。那个小表，竟然跟到酒楼里来了，而且还故意坐在邻桌，只要她角一瞄向他，他就挤眉地对她猛鬼脸，再拚命比一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手势，见她始终看不懂，又颓丧地垮了脸，好像随时都会冒泪儿来似的。“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嗄？啊，有啊、有啊，我在听啊！”满儿连忙把注意力拉回边的人，也就是引她双刀堂的叶丹凤上，不过，她仍不能算是双刀堂的正式一分，而是有待观察的“么仔”因为她没有保人。她虽家清白，分可不太清白，所以没有人敢保她，就连她自己的亲人都不敢，因此，她只能用事实来保证自己的忠心。“总之，堂主说需要大笔银两以便向洋鬼购置火，现在路有了，银却还没个影儿。堂主给我的名单上的人我几乎全找遍了，可是他们却说拿银两来是小事，怕的是被满虏鹰犬知了事不好了；更教人火大的是，竟然也有人说现在日过得好好的，他嘛要惹祸上”自然，她们的对话并非这么白，而是只有他们自己人才听得懂的隐语。“虽然已有人募得许多银两，但与实际需要仍差上好大一截，所以，满儿，你成为么仔有多久了？该有两年了吧？如果想正式成为双刀堂的姊妹，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哟！”“叶姊的意思是”满儿语气迟疑地说。“要我回家里要去？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呀！不提我家里也不是什么富豪人家，叶姊也该明白我在家里的地位，他们能养我这么大已是天恩浩了，哪可能再给我什么呢？”“你家虽不是富豪，可也不穷啊！而且，他们终究是汉人吧？”叶丹凤提醒她。“是汉人就有机会说服。”“可是”“满儿，别忘了，你一心渴望的不就是能让你家人，甚至所有认识你的人承认你是他们的一分吗？所以说，如果你能正式成为双刀堂的一分的话，你的愿望不就可以达成了？”真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咬牙沉片刻，满儿终于了。“好吧！我去试试看。”“很好，”叶丹凤满意的笑容。“那咱们就分手吧！你回家，我要继续去找名单中剩的人努力看看。”叶丹凤一离去，邻桌那个不耐烦的小表上挪过pi来不甘心地问：“喂！你真的看不懂我在比啥么？”一瞧见他那稽的可模样，满儿再也忍不住噗哧失笑，那双汪汪的丹凤儿愈加俏丽生辉，微微上翘的嘴儿更显俏，显见刚刚提到的不愉快话题在她失笑的那一瞬间便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别我为啥还在这儿，先告诉我，你真的看不懂我在比啥么？”少年不死心地再问。“当然懂”一瞧见少年喜扬起，满儿上追加文“才怪！”看他果真如预料中扁起了嘴脸，不禁更是忍俊不住。“真有那么难懂么？”少年喃喃咕哝。“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名儿，再请教一姑娘的芳名儿而已嘛！”“嘛问我的名字？”“你帮了我嘛！”“不过是顺手帮一小忙而已啊！”“可你帮了我。”少年持。满儿耸耸肩。“好嘛！我叫柳满儿，那你呢？”“柳满儿？”少年放在嘴里咀嚼了一。“满好的名儿嘛！呃，我叫金禄。”“金禄？哇，真俗！不过”忍不住又翘起了嘴角，满儿睁大两上端详他一的珠光宝气。“啧啧，还真是名副其实呢！你的名字全写在你上啦！”“咦？”金禄惊讶地一愣“有么？”忙也跟着低打量自己。“写在哪儿了？写在哪儿了？”“别瞧了，你自己看不到的啦！”满儿又想笑了。“你到底几岁了呀你？”金禄歪着脑袋，两扇睫煽了煽。“你瞧着我几岁了？”毫不犹豫地，满儿脱：“十四、五”可见他又哭脸来，不由自主地改：“呃，十六吧！”其实，这样说也没错到哪里去啦！虽然他的个早已是成人级数──营养过剩吧！但他的智能最多十六，相也不过十五岁上，天真程度说是十四岁已经是很看得起他了。“十四、五、六吗？”金禄沮丧着脸喃喃。“为什么不是十七、八、九呢？我还以为我已经成熟不少了呢！”说完，不甘心地噘起了小嘴儿。“那你呢？你又是几岁了？”“那还用问，肯定是比你大啰！”满儿上扬起得意的嘴脸。“姑娘我已经满十七岁啦！”一听，金禄不晓得又闷闷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才没打采地又问：“那你又是为啥自个儿一个人在外儿？同我一样打家儿溜来的么？”满儿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无聊吗？姑娘我是有正经事要办，事实上，我现在就要回家里去了。”“你家在哪儿？”“富县城。”“富？咦？”双眸一亮，适才的无打采瞬间不翼而飞，金禄又兴奋起来了。“那不就是杭州府了么？我同你一儿去！”“为什么？”满儿狐疑地问。“苏杭多人儿嘛！”金禄笑地说。“我要到那儿找媳妇儿带回去给我爹啰！”满儿白一翻。“呿！原来是你爹给你找的媳妇不够漂亮吗？”“哪儿是！”金禄否认。“是那小太泼辣凶悍了啦！”“这样啊！那倒怪不得你了。”满儿略一沉。“好吧！反正也不远，顺一块儿带你去也行，不过先说好，这一路上你得听我的，不许给我耍什么大少爷脾气喔！”“没问题儿、没问题儿！”金禄拚命。“好，那就赶吃吧！吃饱了好上路。”见对方比自己年少，又是那样单纯幼稚，不乘机搬英明威武的大姊姊神姿来威风一，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吗？“多吃，别路上给我喊饿！”这么大都在看人家脸，现在终于到她摆脸给人家看，真是太快了！“是，”金禄上听命的把邻桌的菜肴和碗筷全搬到这桌来，然后乖乖的大大吃。“我会多搓儿，搓完了咱们就可以颠儿了！”搓？现在是元宵在搓圆吗？满儿啼笑皆非地暗忖。受不了，他可不要真的一路给她“颠”到杭州去了！“吃饱了，颠儿吧！”“等等小二，算帐！”“我来付吧！”“那怎么成！我是大姊姊，理所当然要照顾你，怎么可以让让呃，还是你来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