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当面NTR修罗场(2/2)

贺徵挨了一掌也不恼，定定地观察着晏清，看他打完后没有像之前那样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反而一脸犹疑和后悔的样，就知自己今晚的举动还是把人给吓到了。

贺徵假装没听懂对方话里话外挤兑的意思，把楚王费力抬起的手腕隔着帕又了回去，像是丢掉不净的东西一样立刻丢掉了接过楚王的帕。

“他现在这个样，有没有中风，还不是顾祯说了算。”

看来，他给自己选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合作者。

“王府养狗了？”晏清皱起了眉，他向来怕狗，路上见了狗，老远就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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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崩溃地不断挣扎，想要把那作怪的手指给去。可是贺徵平素只用来摸姑娘脸的手此刻却像是铁掌一般，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只能在他的手里小幅度挣扎，反而像是自己扭着腰把往对方手里送。

“好啦，今晚的戏就唱到这里。小后娘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只是没想到，连顾祯都是贺徵的人。晏清忍不住摇摇，楚王最信任的大夫都背叛了他，不死才有鬼。

“我六岁那年，老家伙迷上了个女人，在那个女人的撺掇，老家伙开始和她一起吃五石散。”

“捡棠”在门外守了许久，确定晏清已经睡后，才压着嗓冲影里不满地警告了一句，“你今晚太格了，话也太多，当心把人吓跑了。”

说到这里，贺徵顿了一顿，晏清立刻接上嘴，“你好歹是他唯一的儿，难他连你都打？”

“因果循环，报应不。是不是听起来很有意思？”贺徵的角一弯，邀功一般冲着晏清笑得温良又无害，“我亲手解开的狗绳，又用弹弓对准老家伙丢了一块生。”

“这不是还有你守着吗。”说话的赫然是本来应当离去的贺徵，“他到现在还不知’捡棠’已经换了个人，一举一动都在你底，跑不了的。况且，真正的捡棠还在我们手里，就算咱们这位大人发现了什么端倪，也得顾着那小的命。”

贺徵中的这位顾祯，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神医，五年前被楚王请到府里，自此留在楚王府当了家臣，楚王极其信任这个年轻大夫，得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柳之后，一应药皆由顾祯接手，地位仅次于在楚王边了三十年的老家。

“喂。”晏清用手肘推了推边的贺徵，“你怎么确保他一定会中风？万一他是个跟你一样不要脸的，不以为耻反而觉得有趣呢？”

贺徵任由他偏离重，好心地给他解释，“以前养过一只，老家伙宝贝得很，用带血的生喂大，凶狠的不得了，连我都被那狗追过，在上咬了一块来。”

看得贺徵在心里又赞叹了一句，自己这位后娘实在担得起一句活生香。

“不过后来，那只畜生在老东西发狂的时候咬了他一，被气急败坏的老东西，用鞭活活打死了。”

“那东西据说能壮，老家伙每每一大瓶，偏偏吃多了又不住自己，一个不慎就发狂失智，拿着鞭就满院人。”

“他发起狂来连人和狗都分不清，你还指望他能顾着我是他唯一的儿？再说了，我这个儿在他里，还没他亲手养大的那只狗宝贝呢。”

晏清靠在床，看着贺徵清理现场，又把气得歪嘴斜的楚王带走，心里反复想着贺徵的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

晏清一看贺徵的神就知，这个王八何止没有悔过的意思，脑里不知还有多少大逆不的念。楚王会不会被气的中风不知，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疯气死了。

“你这样费尽心思要他死，甚至于连个有尊严的死法也不愿意给他，恐怕不止是为了继承楚王的位置。”

对的不断刺激让晏清在的边缘不断徘徊，可是贺徵控制得极其准，始终不肯给他最后的痛快，晏清难受得尾发红，在贺徵调笑着要求他叫一声相公来听听时，恶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掌。

一场事落幕，贺徵难得规矩地替晏清抚平后的余韵，两个人一个吃饱喝足，一个满脑杀人念，谁也没开说话，一时间只剩楚王愤怒气的声音。

这弑父的话从贺徵嘴里说来，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飘飘地没有重量，更别提有任何的负罪，晏清实在是好奇极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尊严？”贺徵嗤笑了一句，“他不。”

晏清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世，就在他心里的谋论不断升腾变换，对自己看走的疑云越来越重时，贺徵一拍手，把他重新抱回了床上。

.......

在怀里，地弓起后背，像一只准备攻击的野猫，手上胡抓住旁边挂着的珠帘，珠帘相碰的“叮叮当当”和他破碎的织在一起，一时之间竟分不哪一方更加清脆。

刚刚的一通作让后一片，以至于手指离开时发了“啵”的一声，贺徵随意抖了抖手，混着的甚至甩到了角落里楚王的衣角上，被晏清尖看到，气的从耳到脖颈红了一片，两颗被拧的殷红尖气鼓鼓地不断起伏，一滴汗挂在左上，要掉不掉的样。

扇完晏清就后悔了，虽然这一掌轻飘飘地没有任何力气，但是贺徵连绑亲爹来看活这事都得来，谁知这个疯会不会突然翻脸？

于是贺徵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亲晏清的手指，柔声问他，“小后娘的手打疼了没有？”又凑到他耳边轻笑，“你说，亲耳听到自己儿的活，老不死的会不会被气到中风？”

晏清没有回应，他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对付贺徵不规矩的手指了。贺徵说话还不忘动作，突然加了刺激，在晏清还没能反应过来时，手腕一抖，把人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