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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在什么呢,睡了吗。

看着前的品,我不禁哑然失笑。回来只顾着睡觉,差就忘了这件事,一直都没想好这本书要在什么时候给他。

我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结得厉害,脑袋里面也已成一团,浑然一个无苍蝇。良久,手肘撑上大,我弓着背将整张脸都埋到了手心,随后又胡地搓了把脸,手指沿着额到发中。看挣扎无果,我只能气般地仰靠上沙发。

只是很快我又被另一个问题缠住。我并没有告诉过秦知远我是今天回来,倘若此刻贸然前去打扰,他会不会介意。

不过倒也是,和他相了这么久,总该有改变的,毕竟两个人玩久了,一方的格就是会朝着另一方的靠拢,再趋近于相似。

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联系少而产生太多隔阂,所以不论是家人还是朋友,我都习惯以这模式相。并且我始终认为,礼买来自然是要在自己最想给的时候送,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意义最大化。

这些时日以来,不是在言语还是行径上,我都能明显觉到自己在发生转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心大意只顾自己;不愿照顾别人绪;不懂得为他人着想。我变得在意某些无足轻重的地方,瞻前顾后婆婆妈妈,说好听就是考虑得更多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现在送。当然,并不是现在送有多合适,而是因为太久没见他,还想他的。有句话不是说得好,“许久不见,自当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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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决心开微信与他的聊天框,一边漫无目的地在客厅游,一边手动输一串文字:“这会儿有没有空?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思考的过程中,我随手捡起了之前搁在桌上的薄荷糖,仰两粒在嘴里慢慢嚼,然后又打开客厅的空调,陷到沙发里凝望起天板上的灯。静静的,仿佛在这一刻,房间里只剩黄的灯和无所事事的我。

算了,窝在这里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直接问问他现在有没有空。

客厅的温度降得很慢,我躺了将近得有十分钟才受到凉意,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送秦知远这个礼合适。是现在、明天,还是挑个更好的时间。

我隐隐觉得,人好像真的会留恋梦中的场景和故事,就连原本无的人也可能会因为一场梦而对他改观,更有甚者醒来后的第一件事都是想见到梦里的主人公。总之梦这东西,既说不清也不明。

多,不算很晚,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秦知远的脸,或是臆想到别的画面,睡觉梦也是。一旦想到,便一发不可收拾。

手机握在手里有些发,但屏幕那块儿还是黑着未曾亮过,我时不时就看一屏幕,并在心里打赌他会不会在一分钟回我。只是可惜,不

如果时间是一条缓慢的河,那么现在的我就是一棵扎于河床的草,在这条河里无聊地等待某人的信息。

这个,不算打扰吧,况且以他的,见到我送的礼想必兴都来不及吧。

现在是几来着?我一就忘了不久前才刚看过时间的事,又低看了一遍屏幕。

我理不清这是多日未见而产生的想念,还是朋友之间常见的关心,又或是别的什么。但每当遇到这个问题时,整个人都会于混当中,冷静什么的也皆会变成虚无。

要不就现在送好了,还能当面问问他的近况。

不知不觉间,就游到了卧室门,我顺势倚上门框,在一片期待中等待他的回复。

这不,现在就是这样的。我在想,是不是秦知远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

又回到刚才的问题,去还是不去呢。

右手手肘抵着左手掌心,我颌,摆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心想,要在什么时候给他才好。

恢复力后到有些,我撑起穿上地上的拖鞋,径直走向客厅找喝。刚,一晃却看到了茶几上的纸袋,我顿了片刻,随后提着杯朝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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