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合鸣(4/5)

空少制服让男人穿得异常养,很难想象他穿成这样站在厕所里等了二分锺。

不过白雅颂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错。

“你带着计时么?”瞪了柴静楚一,近乎密闭的空间让白雅颂却没有什么安全

笑了两声,柴静楚没说话,低在他上亲了一,挑逗意味十足。

这也正是这次他们要的事。在飞机上一次,是白雅颂早就答应了柴静楚的。

虽然到底怎么会就答应了他,白雅颂已经不记得了,基本上就是在床上被欺侮的连思考能力也没有的时候,柴静楚诱拐他的。

但是在飞机上事,哪怕对以前风不羁的白雅颂来说,也是惊世骇俗的。

一吻结束,柴静楚抬起,白雅颂看着他言又止。

“怎么了?”

白雅颂皱了皱眉,“还是不要了吧……”他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这也许会成为他机生涯的一次难以磨灭的“污”。

“不能在飞机上,可是剥夺了我人生中的一大乐趣啊!”柴静楚很“不舍”地看着他说。说是这样说,手也没有闲着,伸白雅颂的制服里,在男人曲线诱人的腰上抚摸着。因为两人休息的时间都不多,所以一分一秒都是很珍贵的。

“再说,你答应过我的嘛~”男人撒的样,可能能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过他面前的人。

白雅颂忍不住想把到他脸上。

平时的柴静楚一副成熟稳重的样什么事都雷厉风行,偏偏在他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有时候连他都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柴静楚,但他宁愿相信后者,因为至少柴静楚和他在一起之后,就再没有刻意隐藏什么。

“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柴静楚伸后搂住了白雅颂的腰把他搂怀里。

狭小的厕所间里,本来站得就不远的两人现在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距离的拉近让对方的气息慢慢充斥在四周。

两人虽然能的都已经过了,却仍然无法阻止气氛仍然会变得暧昧。

为了不让白雅颂再胡思想,柴静楚又用力吻住了他,白雅颂对他的吻很没抵抗力。原本还带着怒意的男人一的温顺起来。

也许这样很没息,但是已经被柴静楚吃得死死的,凭他对柴静楚的了解,知就算反抗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而且场会更惨。

吻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制服被有些暴的剥开,柴静楚的手毫不犹豫地伸白雅颂的里用力着,挑起他的望。

“别了我的制服……”白雅颂还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把衣服

“来吧!会让你舒服的……很刺激的。”褪他的,扯开贴的黑翘的大力着,柴静楚笑着说:“这里的手越来越好了,看来健房没白去。”

!”白雅颂骂了一声,他去健房的目的可不是锻链啊!

“唔!”压抑的声渐渐响起,白雅颂双手抓着柴静楚的衣服,知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柴静楚拉开拉链的声音让他呼一窒。

“轻……”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尽量。”坏心地笑笑,柴静楚用着白雅颂的间,“想坐着来,还是就这样站着去?”

时候,柴静楚的语言都是豪放的要命的。

白雅颂摇。坐在桶上的话,以后他连上厕所可能都会有影了。

“呵呵~”看着他笑了一声,柴静楚抬起白雅颂的一条缠在自己腰上,就着而对而站立的姿势缓缓去。

白雅颂急促息着。的确很舒服。已经被调教到很容易靠得到快,这是他无法否认也无法抗拒的。

之后,柴静楚和白雅颂同时松了气。

不论多少次他,柴静楚都不得不叹这好。明明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却可的让人受不了,所以他喜欺侮白雅颂,看着他在自己。柴静楚抬起看着怀里的男人。

退去了刚才的“羞涩”,白雅颂看着他了一,缓而慢地呼着,神里甚至带了一丝诱惑。

柴静楚当然不会让他失望。

到一半的时候,两人觉已经非常好了。

不论在一起多久,两人在这时候的默契似乎象是天生的。也许的确像柴静楚所说,在飞机上真的很刺激。期间有人来敲了一次门,柴静楚压低声音用英语把人支开。只是个小小的曲,没有人会知这驾飞机的机和空少在厕所里“偷”。

很罪恶,但也很刺激。

把柴静楚咬得的,觉到后者越来越有力的,白雅颂抬起吻住柴静楚来堵住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柴静楚很自然地张开嘴把中搅动着。

然而就在望快要达到发的时候,飞机整个机突然震动了一,白雅颂吓了一意识地绷,连带着住了柴静楚的分

“只是气,不要。”柴静楚舒服得叹了气,享受着男人觉。

“靠!你是机还是我是机?”况,望就是如涛涛洪也要倒了。白雅颂气得狠狠捶了一柴静楚的背,后者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更加

还没来得及反应,柴静楚低在他耳边说:“现在,我是机。”说完又用力了一

“嗯~”白雅颂仰起闷哼了一声,咬住嘴不让声漏来。

此时仍然在小幅度的晃动着,并不烈,也许要几分锺,也许一秒就会停止。但就是这无法确切的等待,更加让人张。

“够了!我得回驾驶室!”白雅颂拍着上的人的背,着急地说。

柴静楚还在他里有力地着,侧过在他颈间拭着,象是安抚一般。

到一半怎么能停?况且不是有副机么,连这小问题也理不了,还当什么副机。”

白雅颂想说难我现在的事就是机应该的了么?

“不行!快起来!”他推拒着柴静楚,偏偏上人的纹丝不动,反而抱他更加切地律动起来。

很快,白雅颂也再没有招架之力了,伴随着飞机的颠簸,死死地抓着柴静楚的背。却又因为气不过,当柴静楚拨在他光洁的上的时候,狠狠地咬了男人的肝脖,结束了两人的第一次“空作业”。

当天晚上,洗完了澡,白雅颂从浴室里来之后在卧室门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去了。

柴静楚靠在床翻阅着手里的杂志,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摆了个诱惑的姿势,一双叠在一起,隐约可见浴袍摆的大。这象是无意识般的诱惑,是男人所擅的。

可惜,经过今天的一番“颠簸”,就算柴静楚在他面前大脱衣舞,白雅颂也不会有什么兴致了。

不过,他的确有事要跟柴静楚商量。

“那个……”站在门,他也不去,看着床上的人,一副言又止的样

柴静楚抬起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放手里的书朝白雅颂伸手。

“过来。”

他的笑容太邪恶,也太诱惑。白雅颂是挡不住的。扭扭走过去地站到床边,却不再动了。

“怎么了?”柴静楚一挑眉,伸手把他拉上床坐在自己上。

虽然这姿势有别扭,白雅颂也没有躲,觉得还是现在听话,凡事才好商量。

“有事件想跟你……商量一。”

“嗯?”把他颈间,柴静楚呼着白雅颂上散发来的香味。除了沐浴的味,更多的是属于男人自己的气息。

忍着觉,白雅颂保持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你能不能……不是,你什么时候回家继承家业啊?”

嗯?柴静楚微微一皱眉,抬起看他。

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继承家业,不就是变相问他什么时候走么?

白雅颂心虚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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