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长风师兄你怎么还来责怪我?”(2/3)

是对方先开的：“吾为衍虚谷昙清真人，你同吾有缘。”

“给你送药。”

但林梓安可不这些，他会挨上这几鞭可全是拜他的好师兄所赐。

“还是天香楼的芙蓉糕最好，甜而不腻，松又带着糯。”

但每每回，又只能看到顾风那张温文尔雅、古井无波的面容。

在他一打开药罐盖的时候，林梓安就闻来那是玉肌膏了。衍虚谷药房的玉肌膏效果最佳，数量稀少价格不菲，谷外之人千金难求，就算是谷门人，普通弟一年的俸金也只够换上一个。

“不提那些扫兴的人了，师兄，今日给我带芙蓉糕了吗？”

好奇怪。

“信或不信，皆随你心，若你不愿，只是时候未到，吾自不勉。”

昙清见状，轻轻叹了气，继续说：“谷前，吾为自己卜了一卦，命数之中，有你。”

林梓安心想。

“师兄，我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吧，之后就不用再来了。”林梓安拢了拢衣领，说。

顾风替他将衣服拉好，嘱咐着。

林梓安一打开，里面就放着他随一提的芙蓉糕。

一位不速之客的现，打断了林梓安的回忆。

他第一次提要师兄帮他带谷外天香楼的芙蓉糕的时候，还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顾风当看了他许久，没说好与不好，一次见面的时候却提了一个的盒过来。

还是撑着挡在残破的宅邸面前，一双琉璃似的珠乘着泪，如同一只失去庇佑的幼兽，警惕地看着前的不速之客。

顾风见他将药收，也不再多说什么，离开了。

顾风看着少年用骐骥的神看着自己，心中一动，面上却不作声，默默将后的盒推了过来。

当然，后半句话林梓安没说来，他只是心安理得地享用着糕，一也不打算跟辛苦买到芙蓉糕的师兄说谢谢。

“再卜，卦象所显是你之大劫，虽并非死劫，但难逃大难，吾即刻动谷，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

毕竟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时应该在天香楼里听着人的小曲。

他撇撇嘴，师兄为他上药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香的骨，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令他骨悚然。

啧。

“疤还未褪去，执事官罚鞭得狠，你在善阁被锁了力，好得慢。”

“我要如何信你？”

“伤在背后，你自己怎么上药？”

少年懒洋洋地侧躺在地上，一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的姿态。仅用一条发带束起的发垂到地上，蜿蜒如墨丝，比起受罚者，更像哪家小公在午后小憩。

林梓安没有回答，转看向已成一片废墟的林宅，歹徒的烈火不留面地灼过了每一他熟悉的角落，也带走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

林梓安不去，有时会叫顾风帮他带小玩意来消遣。

梦里的少年不会与他针锋相对，葱般的细手指慢慢解开衣裳，发如丝落在曾亲窥见的细瘦白颈上，落在莹的肩膀上，睫扑闪得如同雨中被打的，一双的凤眸若即若离地望着他，红的嘴一张，吐的不是平日里的刻薄话语，却是他的名字。

“那就多谢大师兄了。”

最重要的是贵且难买，可以让顾风大血。

顾风没有回答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地碰那些伤痕，林梓安很不习惯别人的碰，微凉的指尖碰上少年的，激得他微微抖了抖。

顾风知师弟向来在意自己的外表。

他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那次之后两人的关系比起之前就好了些许，至少林梓安不再一看到顾风就在言语中挖苦讽刺他。

一个艳丽、缠绵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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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吃完之

像那名画被狂徒用最低劣的墨涂毁，狰狞的鞭痕横七竖八地霸占了少年整个背。

“再过半个月你的罚期就结束了，算算时间，师尊也差不多关了。”

林梓安半晌没有等到顾风的动作，有些疑惑地声：“师兄？”

“……”

他不知也不想知前的人来自何、要什么，他只知母亲拼尽全力也想让他活去，所以他要活去。

林梓安拧着细眉，不不愿地睁开了。

看在芙蓉糕的面上，姑且不为难他几天。

林梓安心里是这样想的。

“梓安，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隔三天来替你换一次，不会留疤的。”

这边林梓安在顾风走了之后继续关禁闭，却不知他的好师兄回去当晚就了个梦。

见到自己喜的心，林梓安自然很开心，笑得睫弯弯，接过盒吃了起来。

顾风叹了一气，伸手在空中拨几，那环绕在台旁阻挡外人的禁制便开了。

“多谢师兄好意，药留，我自己来就行。”

大概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鬼地方待太久，想多了。

最后，林梓安用有些嘶哑的嗓音说：“好，我跟你走。”

“伤已经开始结痂了，愈合的时候会有些，莫要去抓。”

“你来什么？”

他还记着顾风的仇呢。

林梓安还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还好顾风只是碰了碰，之后就在他背后，默不作声地将药膏一一细致地涂在了每一个伤上。

顾风猛地惊醒，坐起大着气。

此后，每隔三日顾风都要来善阁帮林梓安上药。

他对他的师弟，竟生了不该有的念想。

顾风知他不愿搭理自己，走到他旁轻轻坐。

林梓安最怕顾风这个态度，只好坐起来，将发拨到前，解开上衣，让他替自己换药。

衣裳一一落，细瘦弱的脖颈，莹白圆的肩膀，有些旖旎的画面终结于背后的鞭伤来的那一刻。

他都不需要睁，就知是来人顾风。

“风师兄……”

“哼，易正堂那老就是算准了师尊关的时间来罚我的，等师尊来……”林梓安本想说等师尊来他定要好好哭诉一番，转念一想始作俑者正在自己旁边，表古怪地将后半句话吞了去。

那时的昙清说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前的幼，似是有些困扰，片刻之后又补了一句：“师徒之缘。”

他难以置信地低，面铁青地看着间如铁烙般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