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3)

姜梨猜得不错，当年的确是林柔嘉故意让梅香的母亲——她的娘引诱虞红叶前来撞破她和殷湛的私，藉机杀了虞红叶。因为她实在太恨虞红叶了，但她为太后，在，虞红叶却是将军夫人，她找不到办法手，只能藉着殷湛来杀人。最后她成功了，虞红叶的确死了，还死的那样凄惨痛苦，她心里却像是鬆了气般，彻底的舒服了起来。

姜梨想来想去，都只觉得问题在太后这里，只怕当初并非是一场偶然导致的悲剧，而是心策划的预谋。虞红叶毫不设防，变成了第一颗被牺牲的棋。

此话一，太后先是怔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冷笑：“我是怎么回事，原是帮那个贱来兴师问罪来了。你有什么资格问哀家过去的事，姜元柏那个废，不值一提，你不会以为攀上了姬蘅，就真的能枕无忧了？哀家当年连姬暝寒都能死，姬蘅……他迟早也会死在哀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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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实在是丧心病狂到了极，姜梨心中只有一个念。

怎么都于理不合。

但问起来，她为何要恨虞红叶呢？恨不惜冒着风险杀了她，其实林柔嘉和虞红叶之间，并没有任何直接的矛盾。甚至于在早些年，林柔嘉还未嫁的时候，听过虞家的事，晓得那个艳冠京城的人沦落到青楼中时，还很是同了一番。同时，她为自己在林家，不必经历那些可怕的事，被人摆布的命运而激。

姬暝寒有时候会带着虞红叶，每次，虞红叶脸上满足的笑容，总能的刺痛林柔嘉的心。纵然她后来有了殷湛的呵护，但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无法光明正大的

姜梨冲苏公公过谢，推门走了去。

“你是谁？你来什么？”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姜梨心中冷然。她早就觉不对劲了，当姬蘅告诉当年虞红叶的死因如此之时，姜梨就觉得有些古怪。姬蘅在其中，难以看来。但她在局外，便能察觉不对劲。传言中虞红叶聪慧狡黠，并非莽撞之人。而太后和殷湛私会，怕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开始诉衷，想来是有心腹在外面守着的。因是在里，那人只会是太后的心腹。太后的心腹便如此不济，随随便便连个弱女都拦不住？还任由虞红叶撞破了来？

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人。她被光这么一招，有些不舒服的眯起了，姜梨便看到，这女人上的衣裳似乎许久没洗了，白的中衣已然变得脏污不堪，有些发黄，她的髮也油腻腻的，没有带任何首饰髮簪，却还挽着一个緻的发髻，越发显得髮脏污。她侧看向姜梨，目光带着凌厉的审视，面上既衰老又憔悴，却是疾言厉，彷佛要把姜梨生吞活剥一般。

姜梨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去找太后。

苏公公带姜梨走到了一废弃的殿，说是废弃，是因为外面连个扫洒的丫鬟都没有。院里既狭小又空，地上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彷佛许久都没有人扫过。姜梨猜测，怕是冷也不至于如此萧条，没料到皇里还有这样冷清的地方。

“我是首辅府上的姜梨，你也可以称我为——国公府未来的国公夫人。”

恨人有笑人无，林柔嘉有的份地位，原先虞红叶没有，现在有了。林柔嘉没有的，和人厮守的权力，光明正大的满姻缘，虞红叶也有了。她得不到的，原来她瞧不上，甚至同的人却有了，就像是一掌，狠狠地打在了林柔嘉脸上，打的她转向，打的她歇斯底里。

，心中就明白了几分。恐怕正如姬蘅所说的，皇帝已经把太后禁起来了。也是，殷湛死，殷之黎造反，洪孝帝早就预料到有这一日的到来，甚至于可能早就知太后犯的祸事，都到这个份上，自然不会再维持虚假的母之谊。

太后说完，像是很兴，大笑起来，目光却陷了回忆。

而正是这个时候，虞红叶却摇一变，从青楼的罪臣之女，变成了金吾将军的正房夫人。

“我是来问问你，有关当年你和殷湛合谋害死虞红叶一事的。”姜梨回答。

太后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盯着姜梨，像是一发了疯的野兽。

她养尊优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最落魄在红山寺避难的时候，都有殷湛在前在后，将她呵护的不沾凡尘。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彷佛将她的自尊心都在地上踩碎了践踏似的。即便这样，她还要维护着她为太后的尊严。

“你这会儿来质问哀家，是想要哀家承认？”太后抚了抚自己的鬓边，这动作由少女来，大约会十分俏，但由她此刻模样来，只觉得不不类，骨悚然。她：“人都死了，哀家承不承认又有何分别？不错，当初是哀家故意让虞红叶闯来的。谁叫那个贱人老是在哀家面前碍，不过是个在青楼里的娼，也被人捧在掌心。凭什么？哀家门，尚且婚不能主，虞红叶一个婊，却能活的那样快活？这不是很不公平么？”她抬，嘴角扬起一丝畅快的笑意，“哀家就让她死的跟狗一样，毫无尊严！”

屋里顿时被光映的亮了几分。

姜梨却不愿意成全她的骄傲，知面前的女人如此歹毒，害死了虞红叶和姬暝寒，害的姬蘅的人生从此改变，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林柔嘉生半丝同。

姜梨顿了顿，：“太后娘娘。”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屋里的帘。

“国公府……？”太后皱起眉，似乎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姜梨究竟是什么人，她看向姜梨，恍然：“原来是你，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吱呀”一声，门也像是过了很久，终于被人推动，发一声令人牙酸的晦涩声音。被这么一推，灰尘也在空中飞舞，分明是白日，屋里却像是黑夜一样，黑漆漆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女厉声：“谁？”

她也懒得与太后多费，直奔主题，只：“别的不说，我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当年你因姬夫人撞破你与殷湛私会，便设计杀害了姬夫人。可之中，姬夫人怎么会突然现，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你故意引诱姬夫人前来，再借殷湛的手杀了她灭，对不对？”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林柔嘉已经记不清来了，但大约从她被赐婚起，自己成了太妃起，过去的林柔嘉就开始不復存在。再后来，她在中，嫁给了不的人，她的夫君亦不她，后院之中勾心斗角，人人都要争夺，她过的不快乐，开始痛恨起自己林家的份来。

林柔嘉多羡慕虞红叶啊。姬暝寒为了虞红叶，不惜和整个家族作对，不惜去找皇帝，妥协争取了多久，终于将虞红叶娶了门。而他对虞红叶也呵护备至，令人红。

这便是林柔嘉，如今的太后。自从被洪孝帝禁起来后，她就变成了这幅德行。洪孝帝可不会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她，尤其是在得知了害死夏贵妃的人里，就有她之后，洪孝帝虽然没有对太后用刑，但这样过的比使婆还不如，无异于令太后生不如死。

姜梨的心中，倏而爆发一怒意。甚至于这怒意比起当初她得知是沈玉容和永宁公主还是自己的时候还盛。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坐了伤天害理的勾当，非但不知反悔，还洋洋自得，从她的里，只有纯粹的恶意。

整个院里静悄悄的，彷佛没有一个人居住在这里。苏公公走到最里面一间房的房门外，轻声：“姜二小，请吧。咱家就在外面候着，您要是说完了，或是有什么事吩咐杂家，杂家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