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烧挨cao,后xue拉珠,惩罚自己数被打了几xiapigu(2/2)

程嘉言只是冷看着不给他泪,叶真泣得更凶,等了一会不见掌落来,哆哆嗦嗦地往他上扑,像条蛇一样缠上来,带着示弱的哭腔叫他:“呜……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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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正哭得厉害,可怜兮兮地缩在男人怀里掉泪,程嘉言余光瞥见他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渍,没想到人被打也能,故意着叶真的耳垂:“小货,把床单都了,明天人家来整理房间,要是问我这里怎么成这样,我该怎么说?”

和大上的一小片衣服都被了,程嘉言识破他的怯懦,很卖面地拍拍他的背,一手给叶真泪,一手伸漉漉乎乎的小:“哭什么?才打了几,能有多疼?上面面都在泪,怎么这么气,嗯?”

“是不是想挨了?珠太小满足不了你,我们换个大的好不好?”听着叶真呜呜咽咽的叫,程嘉言没耐心再前戏,把人推到在床上,也不把那串珠来,对准翕张的就直接去,几乎快把撑坏。

翘着等待掌落的过程令叶真羞耻不已,他本以为会像小时候那样,犯了错被打几就结束,可程嘉言偏要求他报数,一共九,又故意打得很慢,到了第六叶真就受不住了,每次男人的掌挨上来,夹在里的珠溜溜地去,最里面的一颗挤着冲撞碾磨,他咬着牙也忍不,数着数着竟哭起来,白生生的上红痕错,像极了熟透的桃,新鲜,看起来可怜又可

因为发烧的缘故,腻的比平时更裹住讨好的觉妙不可言,程嘉言俯人红红的,把嘴里咬,右手火上浇油地拢在细挲,指腹不小心磨蹭到红未消的蚊包,惹叶真几分气,在男人肩膀上留一圈小牙印,知他故意折腾自己,被得颤颤巍巍也不肯声,可持了不久,被狠狠掐了一把充血的,哭腔便克制不住地逸来,到最后只剩气的叫声。

粉的成各形状,程嘉言得用力,从指来,松开时的小上已经泛起红红的指印,叶真被得往前耸,时跪不稳,小绞得厉害,失禁似的地浇在,程嘉言得尾椎发麻,抖了几,便抵在满了贪吃的小

“啊啊——!”

说着,叶真便被他抱了起来,本意是要哄的,毕竟打过掌后才能给甜枣,可人被打怕了,生怕这也算犯错,右手攥了他的衣服不肯动,浑绵绵的坐没坐相,红的小贴在男人的大上,随着泣的动作颤抖时也不忘笨拙地认错邀,鼻音,生怕程嘉言不懂他的意思。

“二……”

人小又被得红红淋淋了一汗,倒在床上大气,受伤的幼兽一般呜咽着。程嘉言把他抱在怀里,来发“啵”的一声,黏腻的很快满了,他从床巾草草清理掉糜的痕迹,有一搭没一搭地乎乎的,被前两颗嫣红立的珠晃得馋,便腻的一团又亲了亲,听着叶真哼哼唧唧的声音,心满意足地继续哄着人睡。

叶真哑声叫着,珠把他两个满了,彼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他被撞得后退,一双细圈在程嘉言腰上又无力地落,被过载的快折磨,忍不住绷了脚趾颤抖。

“以后都要,记住了吗?”

“真真好乖,小这么起来真舒服。”

“怎么罚才行?你自己说。”

程嘉言又重复了一遍,叶真假装听不见,往后一缩再缩,直到趴在床沿上无路可退,蜷成一团,小虾似的可怜,好不容易甩开男人的手,连忙把小脸埋在叠的臂弯里,挤的脸颊,透了淡粉,显然因为刚刚被教训而羞赧着。

人发烧时被的快来得更汹涌,更别说里还着一串珠,每次被狠了就会随着一起动,毫无章法地磨蹭在上,凉让他意识朦胧,挨了几十,拖着哭腔尖叫,心泥泞一片,换来男人餍足的亲吻和夸奖:“乖宝,真会夹,面的小嘴好会吃。”

他沉浸在这样的认知里,因为独占人而满足不已,俯把垂在边的红啧啧声,又哄着叶真趴跪在床上,在他面前翘起

蒙笼上层汽,却听程嘉言又列了自己八九条罪状,得他一一认,最后拍板定罪:“了这么多错事,你自己说要怎么罚才行?”

汪汪,珠串被牵住一端大半,又尽数,酸胀又舒服。叶真被多了,早形成了的习惯,被一串细珠也会夹了扭,可那东西虽然,却实在玲珑小巧,磨得他酥酸麻,不能尽兴,连鼓鼓的小都越发难耐起来。

“呜……三……”

“啪!”清脆的掌声又响起来,尽是一片白腻的浪,叶真闷哼一声,听程嘉言问,“这是第几次?说。”

黏腻的被捣来,时噗嗤噗嗤的声响彻在耳际,程嘉言一会就停来,摸上胀的拍打,玩得调地哽咽示弱,然后才继续,反复几次搞得叶真小腹发颤,着腰在他尖叫,薄薄的小肚的形状,像怀了宝宝在他怀里撒

……

“啪——!”

“哈啊……好大,慢!慢一唔……”

他铁了心不要理程嘉言,却不知自己赤着缩在床尾,恰是最脆弱可欺的姿态,男人欺过去把人拦腰抱在膝上,扬起手便在白皙上用力扇了一掌,不顾叶真的呼痛,说:“这算第一件错事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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