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

等焦欢儿清醒来时,他正上身赤裸躺在一张贵妃榻上,张志轩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为他上药。焦欢儿慌得要起身,被他一把拦住按回去。焦欢儿便有些怯生的问;“二公子,这是哪里?”张志轩低头用一支小刷子细细蘸着白瓷小罐里的薄荷绿膏体,微微一笑,对他说:“这是我的房间,这段日子,你便住在这里伺候我了。”说着眼盯着他的双ru,叹息道:“三弟四弟真的是忒不懂怜香惜玉了,瞧瞧把这么好的一双ru糟蹋成什么样子了?”焦欢儿听了眼圈有点发热,心里似乎压抑的委屈也涌上来。这些日子他的双ru被那两兄弟肆意亵玩蹂躏,虽也确实给了他掺杂了痛感的奇妙快意,可过后终究是带着一些皮rou伤却无人理会。ru头日日被吮吸得肿胀挺立不说,rurou上的咬痕掐痕也是一层压一层,宛如美玉生瑕好不可怜。今日听到张志轩这番话,让他觉得终究是被人当个人看了,心头对他顿时亲近了几分。

想到此处,他抿嘴一笑,真心感激道:“多谢二公子关怀,小奴不要紧的。”说着想要起身接过张志轩手里的药膏,说:“不敢劳烦公子了,让小奴自己来吧。”不想又被张志轩压回去,他一双眼睛只盯着他,笑得很温和:“你且躺着,这双ru尽有我来照料呢。”焦欢儿不解,但还是依从着乖乖躺下。瞧着张志轩把小刷子蘸满药膏,然后一点点的往他ru上涂。一边涂一边慢悠悠说:“这药膏是我费尽心思调配而成,消肿化瘀去除疤痕皆有奇效。用了它,这ru再如何被玩弄,皆不会有事了。”这话听得焦欢儿心中觉得诡异,他勉强一笑,说:“是!”

那上药的刷子在他ru头上打着圈儿,刷尖甚至不轻不重的戳进ru尖rou褶里搅弄。敏感脆弱的rou褶底部受不住这撩弄,被撩起阵阵似有似无落不到实处的yIn性。冰凉的药膏虽然缓解了ru头的火辣肿痛,却也让这似有若无的yIn性更清晰起来。焦欢儿身子是耐不住一点撩拨的,他看着张志轩的眼神有些发散。恍惚间觉得这替他上药的并非毛刷,却是一条舌头。从上到下打着圈儿的舔过他ru上每一处。偶尔使劲推着挤着rurou,催得它轻微晃动起来。又在它晃动时从ru头按住下压,只将ru房压得扁了贴在胸前。又在内里蕴含的ru汁耐不住要喷出来时突然松开,让丰ru迅速弹跳还原。再瞧着张志轩灼热的眼神,他心头一动,便轻轻呻yin起来。

却不料张志轩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仔细将药膏涂满他双ru,末了在那ru尖上轻轻一点,笑说:“等两炷香时间,这药膏彻底吸收后,我再来慢慢享用。”说着他扬声唤道:“眠云”,立刻一年轻女子过来,轻声应道:“公子,召唤妾身何事?”焦欢儿抬眼一看,吓了一跳。此女生得艳丽穿的富丽,可竟然不掩衣襟。以致前胸大敞,露出里面一软罗肚兜来。张志轩看他面露惊疑,便微笑替他解惑:“这是我的小妾眠云,除她外还有三个妾。这段日子你们便都在这院子里伺候我了。你也应如她这般着装,方便我品鉴你们的美ru。”焦欢儿听了咋舌,竟还有如此行事的?

再瞧那眠云,听了这话面上也并无不适。露出甜媚笑容对他说道:“这位新妹妹叫什么呢?日后咱们便一起好好伺候二公子了。”焦欢儿便将自己名字说了,眠云便拍手笑说:“焦欢儿?姓得好名字也好,可不合该来伺候咱们二公子的吗?”说着她妖娆的身子贴上张志轩,丰满的双ru只隔着一层肚兜的在他胸前摩挲:“二公子说我说的是不是?”张志轩大笑,随手将药罐摆到一边,一手当着焦欢儿面探入肚兜内掐住她酥ru玩弄,说:“说得好,叫焦欢儿可不就是天生就该来伺候男人的吗?”他揉着眠云的ru,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沉醉,说:“我就把焦欢儿交给你,这几日你带着他,教教他伺候我的规矩。”眠云勾唇一笑,说:“好公子,我必按您的吩咐做。只求您别有了新欢就忘了我,再多宠宠我这双ru儿。”张志轩yIn笑回答:“那是自然,上天让你们生得如此美ru,若我不懂时时照拂鉴赏,倒是暴殄天物了。”说着,便当着焦欢儿面扯了她肚兜,大肆玩弄那晶莹椒ru。

他们当着焦欢儿面行如此猥亵行径,只把他看得目瞪口呆。只瞧着眠云那比他小些的ru儿被张志轩张嘴含了小半个下去,然后张志轩微微仰头,将ru带着上提拉长。又突然松口,ru儿立刻回弹到原处上下晃动。再瞧着那殷红ru头如颗樱桃被张志轩含入嘴来回吞吐吮吸,底下椒ru被他掐着揉弄,指缝间泄出一丝rurou。眠云挺着胸后仰头绵绵呻yin,面上是无限迷醉。焦欢儿看得口干舌燥,陡然想起自己往日被人玩ru之快乐。不知不觉一双手也摸上自己的丰ru上自娱自乐起来。就这样看着眠云被张志轩一路亵ru,竟是最后泄了身子。张志轩掰开她腿,将胯间濡shi一片的亵裤给焦欢儿看。颇有些得意的说:“公子爷的手段如何?”焦欢儿痴痴盯着那一大片水迹,回答说:“小奴求公子怜爱。”眠云便合了腿,笑说:“公子您慢慢教导这新人,妾身给您备茶点去。”

那日张志轩只cao弄了焦欢儿一回,却亵玩了他ru三回,次次都把他玩弄得泄身了。焦欢儿被他调弄得心悦诚服彻底拜倒。平日里与眠云闲聊,才知张志轩爱好亵ru。这院里里外两层,内院尽是胸部丰满的年轻丫鬟媳妇,外院小厮半个都不能进来。而在屋里伺候的妾室们,无论春夏秋冬,必须个个敞了胸前,方便他兴致起时亵玩双ru。而他正妻乔氏早年难产去世,留下两子全交给张夫人抚养长大。故而院里并无女主人,也自然不会有人来管这荒yIn行事。而他又不像弟弟们酷爱寻花问柳,平日里对外行事还算正经。故而就这个嗜好也无伤大雅,张太守并夫人都并不放在心上。甚至在选女婢时特意留心将ru生得好的尽数送往他院里。

焦欢儿听得有趣,便又问道:“那大公子呢?”想着他进府以来跟张氏三兄弟皆交媾过,却从未见过张大公子踪影。眠云嬉笑着在他ru上掐了一把,说:“小sao货,都睡了我们府三个公子了,还不知足。偏生要睡个遍才圆满了吗?胃口也忒大了。”焦欢儿红了脸,忙说:“不是,我就寻思着进府来怎么都没听说过大公子呢?”眠云一边为他肚兜系带,一边说:“咱们大公子可不在府上,如今在京城里为太子当差,顺便跟咱们大小姐有个照应呢。”

原来张夫人有四子,却只有一嫡亲女儿。此女生得才貌兼备,五年前被选入东宫侍奉,现如今已升为太子良娣,也算是颇为受宠。可叹的是她子息单薄,五年内只生下一女,现如今又听说有了身子,可不知是男是女。眠云叹气,说:“若是个小皇孙便好了,咱们张府也算是多了层依靠。”焦欢儿不解,说:“依靠?咱们既然有了位良娣娘娘,咱们老爷又是太守,这不是天大的依靠吗?”眠云笑着戳了戳他额头,说:“傻东西,怪不得糊里糊涂混到如此呢。咱们老爷这个太守,搁在京里大人面前算个什么?大小姐虽然今日是受宠良娣,也不知道日后如何。大公子如今是东宫洗马,可东宫不止他一个,多得是人效力往上。所以,唯有生下皇孙,才是真正的依靠呀。”焦欢儿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原来如此,可这也怪不得我。我本来便是来府里做ru娘的,虽.....虽如今伺候了三位公子。可终究是签了三年活契,三年后只怕就走了,确实也没必要弄明白这许多呀。”

眠云听他这一说,意外的扬扬眉,说:“活契?”她想了想,便问:“这么说,你来时还惦记着回去。”焦欢儿回答:“等三年过后,自然也是要走的。”眠云疑心他说话作伪,笑说:“你都被公子们睡了,现如今也差不多算是收了房,还如何回去?”焦欢儿笑说:“哪里算是收了房了,我家里还有丈夫孩子呢。”说着心中油然而生思子之情,叹道:“也不知道回去了,我儿还认不认得我了。”他出身乡野缺乏教养,倒并不认为自己接连失身给张氏兄弟是如何败廉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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