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程晏(2/3)

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踌躇，程晏平静地说：“你得相信我，信任是一段关系的心，如果总是担心我害你，怎么能好好受呢？”

“会慢慢熟悉的。”程晏注视着她，微笑。

“我……”她说得太直白，许期只想挖个坑把脸埋去，最后也没能说个所以然来，只能承认她说得对，艰难地开说，“不接……那里……吧……

“我不知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许期默念放松，可依然绷，控制不住地去猜测她要怎样开始，“如果……如果……”

她语气十分温柔，像解释也像引诱，许期听得脸，小声反驳：“我和你又不熟，一见面就这么相信你，才不太正常吧。”

“……嗯。”

说句实话，许期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毕竟很少有人愿意认真听跪在自己脚的人说话。但事已至此，她决定相信程晏一，至少现在程晏表现得十分尊重她——目前来说许期不觉得她会约第二次，大不了试过这一次，结束之后不再联系就是了。

许期小学时见过同班同学被老师打手心，但这惩罚她从未验过。拍落在手心，先是有麻，痛随其后，褪去之后，留轻微的酥麻。

“不奇怪啊。”她回答得十分脆，“我还听说过有人用上司名字当安全词呢。”

许期犹豫了一，手心朝上伸手。

程晏看着她，若有所思。许期以为她会再问些什么，但程晏只说“我知了”，然后她坐直，向后一靠，朝面前的圆毯抬了抬：“开始吧？”

“你懂就好。”许期的脸已经红透了。

虽然还是尴尬，但她至少松了气。程晏似乎和网站上那些do不太一样，至少没有一见面就让她跪，而且愿意好好和她说话。

“先确认一，你的底线是，不接受会留永久伤害的项目，不接受发生关系。对吗？”

许期听懂了她的画外音

“我不小心说，会怎样？”

程晏的近在咫尺，她似乎了香，也或者是洗衣的香味，就绕在衣摆之间，是清淡的草木香，有一丝苦涩的尾调。

“没事，我只是，第一次听见这评价。”程晏肩膀微微起伏，好像在憋笑，她伸手制止了许期的解释，“我懂你意思，不用歉。”

是个很不标准的姿势，程晏不自主地带上几分审视，许期从见面开始举止就有些畏缩，想装放松的样，但她演技又很拙劣，一就能看破。

程晏看着她，吻淡淡的：“我会停来。”

这要求应该有奇怪吧？这事好像理所当然地应该和挂钩，她在网站上联系上程晏之前也和几个do聊过，听说她不接受关系之后大多数人都拒绝了，有人反问她，不上床，那她倒是了，自己不是白力吗？许期没办法和外人解释这个问题，这层薄薄的浴袍可以代表很多东西，在她看来似乎是一代表着亲密关系底线的行为，这是她二十七年的人中为数不多的格，她再想叛逆，也不到对着陌生人展自己。

“好，现在需要你想一个安全词。我建议用你平时不常说的，防止你不小心说。”

“很多人不喜新手，就是因为你们不知自己的底线，所以只能由do来一尝试。当然，这是do应该的，但是这其中有许多风险，被了几鞭就跟人大打手的人也大有人在，闹警察局的都有。”

程晏没说什么，表示她知了，又顿了一，笑问她知不知自己的要求其实有混了。

“好吧……”许期咬住，“安全词是，懂事。”

“你也很介意和新手……吗？”

“是吧，我也觉得。但是某意义上，安全词就是用来扫兴的，有时候控制不住绪，就需要一些推手，所以只要它能让你从当的景中离来，这个安全词就是合理的。”

“嗯。”许期小幅度地。

转变很突然，许期的心一瞬间加速。她咙咽了咽，迎着对方的目光，慢吞吞地站起，跪在了圆毯上。

“你对行为的定义是什么？肢接？用？用手用嘴？？”

确实不怎么疼。她动了动手指，抬看着程晏，后者问：“可以接受？”

“对。不然你说了不要我还继续打你，这跟违法犯罪有什么区别？在安全范围之，我会试探你的底线在哪里，但我再怎么观察你的反应，也没有办法看穿你的心——所以，你说了安全词，我就会停来。”程晏耸耸肩，“当然了，我也不希望你说得太轻易，因为这个过程中我们双方都在享受，对吧？”

程晏盯着她看了片刻，她神有微妙，许期不由得忐忑起来，怀疑自己说错话了。可她还没开，程晏了：“可以。你想在哪里试？”

看见程晏表凝滞了一瞬，许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跟挑衅差不多……她脸“噌”的一红了，手忙脚地解释：“不是，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许期将信将疑：“就算我是不小心说来的，你也会停来吗？”

“现在放松了吗？”

许期：“那就用这个吧。”

许期手在自己大上，不敢抬看她。面前的人翘起二郎，用拍挑起她的发撩过肩膀，却迟迟不动作，只说：“你又开始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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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象了一那副场景，不禁笑声来：“这也太扫兴了吧。”

“那我可以先试试吗？”许期瞟了一那只拍，“就，先试试。”

程晏重复了一遍，许期了，又试探着问：“这个安全词很奇怪吗？”

“这就是用力了吗？”

许期：“……”

程晏顿了一，轻描淡写：“算不上介意。”

程晏站起来，许期意识抬，偏向她的方向。

p; “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程晏笑，“你会害怕很正常，因为没有接过。”

“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