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2)

他说。

得知这消息后, 穆染没什么特殊的绪。

穆染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同平日一样冷淡，并不带任何特殊的绪，显然只是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得偿所愿了。

穆染没问李静涵有没有一被算在, 但想来她是李氏嫡系女，只怕是逃不过的。

“好。”她，却还是带着那个前提，“只要你后之中没有旁人。”

因此她听过了便也罢了。

而公主在知晓后确实有一段时日没再去过紫宸殿，那段时日里他也时常陪在殿边。

“不是赶你走，而是你脱籍后不能再留在明安殿了。”

“皇，你答应朕。”他的声音执着，“会一直陪着朕，好不好。”

颜致远正要开，却听得对方又说了句。

你别离开。

穆染后来听得说，李氏一族因着李太妃的事而获了罪。

李太妃直接废为庶人, 同李静涵一被逐了。

说是叫人安排好了，可究竟是为何，他自己想想便也知了。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祖上究竟是何时犯了罪没的贱籍了, 只知从记事以来便一直都是在奚官局，照着大魏的规矩，没贱籍的人孙后代都是贱籍, 他原以为自己一生都会是这样的份了，可未料到殿竟会为了他去求陛，让他脱籍。

李太妃是解决了，可还有一人是隐患。

“穆宴……”

不要离开我。

而李氏一族尽皆被抄，三千里。

可这话落在颜致远的耳中却让他整个人都滞住。

“本叫人查了, 你祖上因着一些朝政之事而获罪没贱籍, 及至你这代也有五六代，若是照着规矩, 颜家世代都应是贱籍。”看着站在自己跟前微微弯腰恭敬着态度的人, 穆染徐徐, “本前日已经奏请陛，准你脱籍，日后你便不再是贱籍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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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之后, 皇城之中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时候。

李太妃都被置了，更不必说他。

只是因着此事, 她心中便一直有旁的事压着。

可如今才意识到，只怕当初的一切都是殿有意为之。

可穆宴却似乎并不满足。

穆染这回再没说话，只是安静地任由对方抱着。

穆染便解释了句。

毕竟这些人对她来说不是值得多上心的。

因此连带着李静涵在的整个李家全都没能逃过去。

每每将他叫殿候着却又从不让他近伺候，只是让他在一旁站着。

原本颜致远将陛的世告知公主，是有自己打算的。

“本已经叫人安排好了，今日你自己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便启程离吧。”

听着他言语之间的祈求和脆弱，穆染最终叹了气。

他一句又一句地在穆染耳边说着话。

可这一去，竟了意外。……

原先他若只是个贱籍罢了，毕竟在大魏，贱籍的地位同牲畜一般，无人会将贱籍当人一样对待，所以他以男人之躯留在公主边，也无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理颜致远其实不是不知，可他没想到殿竟会这样直白地叫他离开。

“殿……您，要赶走吗？”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压抑。

“你答应我。”穆宴知她想说什么，第一时间打断她的话，“皇，你信我好不好？”

只要穆宴份一事未暴, 旁人并不知晓便行了。

p; “不会的。”穆宴环着她，接着掌心压在她的脑后，微微用力，让她的颚靠在自己的肩胛骨，声音低沉，“皇，你信朕，永远不会有别人。”

“你脱籍后自然不可能再回奚官局，而留在本边却也不再合适。”

可他脱了籍成了良民，那便再不能留在明安殿了，否则旁人瞧了便不像话。

颜致远原本还因着这些时日不得见殿而心中压抑着，乍一听得这话, 整个人先是一怔，接着大的喜悦从心中蔓延开来。

我会解决一切的。

因此穆染想了一段时日, 最终去找了穆宴，尔后又专程将颜致远叫之跟前。

比较她先前在宴上说的那些话众人都是听得的，而正司之后调查来也是同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