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篇（5）给我一个生不如死的理由(3/3)

sp;她自知手上沾了人命，以命偿命的结局也不失为一解脱。

所以，她向为警察的安鸿坦白了这件事，得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你。在霍克死亡的公寓里，地室、仓库、床底，很多地方都藏着和你一样的有杀人动机的女孩。她们没有人主动认罪，但也没有人指认凶手。”

听听，多么合理又荒谬的理由。

她至今忘不了安鸿说这些话的神——

他其实已经相信她就是杀人凶手，但他不能抛开证据去相信她自毁式的坦白，哪怕他有很多方法去制造证据，哪怕她是个完的获取政绩的牺牲品。

安鸿的法超了她的认知。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沾染着人的污，以至于她已经习惯地认为，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是例外。

现在，有了一个叫安鸿的人。

尽她不需要这程序正义，但她的世界依然因此而产生裂痕。

“这就是你和安鸿单独谈话之后，变得格外沉默的原因。”

斯洛特的话语就像是无比锋利的手术刀，将她充满尖锐荆棘的外壳剖开，漆黑腐烂的里。

女孩中泛滴波澜，却没有恼羞成怒。

她知，这是年龄带来的阅历差距，她对人心的察力终究是棋差一招。

可是，那又如何？

她的心世界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她残破虚弱的也可以在众人面前无疑。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无法撼动的定。

比起享受造神游戏的他，她的意志力更加无懈可击。

斯洛特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想要留这个完的实验，就必须想办法激怒她。

于是，他放皱的文件，拿着那封发黑的信纸走到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拉近，只要她把手伸营养舱，就可以抢走这张信纸。

然而，她没有这么，她只是用一双清澈的黑眸静静凝视着纸上模糊的字迹。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斯洛特勾起嘴角，从鼻腔里挤一声轻微的气音。

“嘶——”

拙劣的模仿，也是个恶劣的预告。

一秒，纸张撕毁的声音被加倍放大。

发黑的信纸从中间撕成两半，如同她黑暗的神世界从中间破损断裂，轰然倒塌。

仪的警报声瞬间爆响，纸张撕裂的声音依然非常清晰。

一次，两次，残余的信纸越来越小，她开始闭上双，本能地减少视觉带来的刺激。

直到信纸彻底被他撕碎，她终于睁开睛，缓缓看向他掌心里碎成无数纸屑的垃圾。

“滴——”

仪变成正常了。

斯洛特到意外，没想到她在如此烈的刺激之还能恢复正常的心率。

“很抱歉——”

故作演戏的话没能说个完整，咽已经传来剧痛。

他试着挣扎了一，掌心的纸屑掉落纷飞，她也一步加重了力，生生把指甲刺他的肤之，渗鲜红的血痕。

——“天生的杀手沐浴在极致的杀意，她的心脏反而是平静而温和的。”

脑海中闪过某个电影的台词，斯洛特终于明白了为何仪的警报声会消失。

她确实太过与众不同。

“滴答——”

血珠落，砸在光洁的瓷砖上，轻微的细响唤回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