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玩偶（十一）(3/5)

nbsp; 这样一来，叶言之和那些想将他永远留的npc，又有什么区别？！

寇冬曾经以为叶言之是不同的。他亲见证了自己的挣扎，宁愿地上爬的虫，也绝对不被人豢养的鸟——他以为叶言之能理解他割那对被人垂涎的翅膀。哪怕断了，骨碎了，血淌了满地，他也要从笼里爬来。

他独立自由的意志，是于这些东西的。那些变态畸形的，是永远不可能征服他、留他的，——他生来就属于自由。

他以为叶言之懂。

当叶言之与他一同割翅膀，从心理教师的笼里跑时，他以为叶言之懂！

寇冬没再闭。重的失望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产生了一想要呕吐的-望。他定了决心，一定要要到这一个答案。

他的腔里激着一沉闷的近乎沙哑的声音，沉沉地蓄积着，上要暴雨。

“阿崽，我想让你亲告诉我。”

“那个养大我的人……”

“那个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人。”

“他是你吗？”

他——是你吗？

他等了很久，这一段时间漫难熬，每一秒都被拉的极，让心也上起伏摇晃不定。许久后，一个字突兀地被吐了来，钻了寇冬的脑海。

“是。”

叶言之张开嘴，缓慢地说。

“……是我。”

与此同时，窗外骤然一声霹雳，暗黑的天被生生劈一个雪亮的缺。

寇冬没有后退。他的睛仍然睁的很大，许是因为如此，他的眶都有些隐隐的发酸。

这一场等待了许久的暴风雨，终于是要来了。

与此同时，阁楼里的匠缓慢地支起了，将彻底地探那一间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阁楼。

他终于看清了那方才于他余光中一闪而过的白影。那是一个纤瘦的半透明人影，并不大，看起形态约莫只有十余岁，手中还地着一正在燃烧的蜡烛。

他呈现一近乎珍珠的透白，唯有边缘泛着一圈青灰——这独特的颜多少彰显了他与在场人截然不同的份，教匠扶着夹层的手险些一松，整个人差从这摔去。

这是个鬼。

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目光不由得向瞥去。剩余的两个玩家仍然聚拢在面，女仆帮他扶着梯，仰着脸满面忧心，小声地问：“怎么样？”

匠说不话来，只冲他们摆了摆手，尽量压低自己的呼，生怕惊吓到这徘徊的幽魂。那一缕魂魄背对着他，单手执着蜡烛，专心致志，似乎正在漆黑一片的角落里藏什么。

阁楼的视野并不清晰，影影绰绰的白影在这暗的底布上格外又显些。他弯着腰，宽松的袍微微绷，稍稍凸起的两块肩呷骨的形状。

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的风裹挟而过，鬼魂终于站起了，自言自语地：“好了……”

他擎着蜡烛，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后，方才又重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