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20(2/2)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银。占据予民钱粮的多,而想着还给民的少。

许栀和说:“从前旁人跟我说陈大人除了檄文写的好,雅颂也不逊于人,现在一听,我倒是很怀疑官家听了你的夸赞心大悦,才格外重你。”

许栀和:“我让他说的。别怪他。”

她摇了摇,放轻了步走房中,单手撑着侧脸的陈允渡眉心忽地一动,慢慢睁开睛。

许栀和反应很快,“你是说,有官员占据了本该赈灾的钱粮?”

sp;不等许栀和动,良吉接着:“其实我觉得是不是对岸都没差,我瞧着他那个样,游过来不成问题。”

许栀和听得耳,将空闲的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

“看你意思,”陈允渡说,“相州百姓善良淳朴,你不用张。前段时间大雪封路,粮不得运来,城中百姓无可餐,却每日都积聚几捧梗米堆在府衙门。现在雪化了,朝廷的粮运过来,他们也大多有序领取,不会无端妄生是非。总之,见过你就明白了。”

许栀和被他夸张的表和语气逗得哭笑不得,动之余,嘱咐:“若是日后还有这样的场景,你可千万要拦住,河急,又是夜里,也不怕自己被浪冲走了去。”

许栀和心底有些震惊。

“也不是,你如此年纪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许栀和说,“临行之前梅公与我说,此次你回去后,大概率又会往上升一升。”

陈允渡眨了眨睛。

“只要给足百姓安心,让他们相信衙门不会放弃此地不不顾,他们便会心怀希望,同时,也不会泯灭为人的良知,”陈允渡的眸了,“这样简单的事,却有很多人不清楚,反而与民争利,让良民没有生路。”

“哦,”陈允渡仰看着她,“所以你现在开心吗?”

许栀和垂眸回看,半响后,翘了翘嘴角,“还可以。”

“还是吵醒你了?”许栀和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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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和用一只手住了他准备起的肩膀,“说正经的呢。”

刚问完,她瞬间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说完,良吉拂了拂衣袖,施然离去。

陈允渡从善如:“是我不好,拖累了你。”

“嗯?”

陈允渡一怔,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没有想象中波折。只是苦了良吉,和我一来这一趟。”

是想表达陈允渡不会被冲走吗?

“大娘放心。”良吉拍了拍脯表示自己将此事记在心中,他走开两步,又折返回来,突兀地冒一句话,“郎君的骨一向健,到了相州也日日锻炼,不曾懈怠,原相州团练武将,郎君这段时间还跟他后面学了一招半式。”

陈允渡哪能不明白许栀和的心理,见她喜,伸手拉住她的掌心,夸了又夸,“娘仁善,怀大,官家封赏来后,你又派人运了一批羊过来,接济贫苦人家,无论是论心还是论行,娘这正三品诰命之位,都名正言顺。”

许栀和:“啊?一定要见吗?”

许栀和莫名有些想要伸手摸摸他。

他的语气忽然冷肃漠然,带着凛冽冷意。

坐在椅上的青年人主动伸手牵住站着人的手,微微仰面,目光温柔又缱绻,他看得太过认真,给人一虔诚之。

陈允渡:“刚刚匆忙,还没能恭喜你得到封赐。”

“还不是多亏了你,”许栀和瞥他一,“没少宣扬我的好话吧?”

陈允渡坦然:“我娘了好事,自然可以受之,天经地义的事。”

许栀和:“你应该说‘这也是我的本事’。”

陈允渡:“栀和可还记得我坐后,你问我的第一句话?”

许栀和一时失言。

许栀和听得开心,心底希望他多说几句,但面上矜持,“都是小事。”

“栀和问我连夜过来,会不会影响相州的公事,”陈允渡说,“你这般认真,纵使我想,你也不许。”

从前听闻患、蝗灾,当地百姓大多哄抢争闹,有时候饿得狠了,直接占山为王,带人烧杀抢掠也不罕见,现在雪灾当前,竟然能秉持本心,不争不抢。

陈允渡:“大宋之,百姓大多纯质善良,天灾人祸,但凡有一碗,便不会想着劫掠他人。而发生烧杀抢掠之事,也大多是当地州府扣押了本该赈灾的银钱和粮,百姓寻不得衙门的安稳,就会想着自谋生路。故而,很多时候错不在被天灾成匪寇的难民,而是无所作为的衙门。”

陈允渡:“所以栀和现在心大悦?”

“那天官家边的张惟吉张公公亲自来府上宣读圣旨,说本可以给我更的封赏,但夫君只是一介五品官,不好差距过大。”许栀和语气有几分小自得。

陈允渡很随意地应了声。

“没睡着,”陈允渡神落在她上,“刚刚模模糊糊听到良吉和你说话。”

“不会影响,”陈允渡轻咳一声,“现在不少百姓都见一见你。等到了相州安定来,你见了就明白了。”

说及此,许栀和追问:“对了,我现在过来,会不会影响你?若是旁人误以为你耽溺儿女,将一州政事抛诸脑后就不好了。”

许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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