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节(2/3)

说话间,他便直从席中站起来要作势砍杀此,旁边一众臣员见状后,忙不迭纷纷叩首为之求饶,夸吕这才又气呼呼的返回席中,勒令将这名犯他的儿给逐帐去。

;“我同样也是一国之主、海西可汗,虽然势弱唐皇,但也绝不是拜伏听命的卑之徒。唐皇若以礼相召,我或肯往相见,今却作此威吓之语,当真以为我国中无人?”

他脸上全无惧,反而伸脑袋来并指成掌在颈间比划,大有生死置之度外之态。

“使者如此跋扈,莫非不惧一死?”

吐谷浑官员听到这话后,便又刀喝问

夸吕四十的年纪,本就年富力,吐谷浑势力又在他掌控之中达到极盛,自然也是有几分心气傲,之前虽然受挫颇重,但也并没有就此便一蹶不振、畏敌如虎。当遭到唐皇如此无礼对待的时候,他心中也是愤懑不已,不肯屈从。

如果只是单纯的势弱于人倒还不可怕,夸吕大可以避而不战,再引往西面的伏罗川或其他地区躲避,唐军必然也很难击。待到其军撤离,夸吕又可以还复旧居。而今海东群羌与大唐搅合在一起,却让他担心离去容易、回归却难。

诸臣员闻言后便都纷纷面,其中一人:“前番与敌战大败,众本就折损众多,诸城多遭掳掠,至今还未恢复旧况。日前白兰、党项诸羌名王多有前往河州迎拜唐皇,若两方战,诸羌未必还会奉从我命。”

然而当吐谷浑臣员奉命前往使馆将可汗决定告知唐使的时候,唐使听完后则直接摇:“某此番境,只为宣告吾主命令,并将可汗引赴武威相见,而非为可汗往复奔走传声。”

在这盛大的迎驾队伍当中,有一名穿素衣短褐的中年人很是醒目。左近其他人或是着戎服,或是华丽的裘衣锦袍,唯此一人衣着最是朴素,却又站在迎驾队伍的最前方,几乎与凉州总韩果并列,又足见其份不俗,于是越发引起了旁人的好奇注视。

那王闻言后顿时脸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可汗息怒、可汗……怎敢有邪心歹意,只是不愿见我国再结怨敌……”

来再作商讨,因有前车之鉴,众人也都不敢再直接劝说可汗顺从唐皇的威,但唐使还在城中等候,总需尽快给予对方一个答复,以免唐军当真兵临城,重复上次王城陷落的惨状。

一名留守伏俟城的夸吕之见其如此愤懑烦躁,于是便起

凉州武威姑臧城,早在前凉时期便是陇右重镇,如今又是凉州总府所在,是陇右的军政中心,所以这里准备的迎驾场面也尤其的盛大。除了凉州总韩果并一众僚属之外,还有近日所集结起来的数万汉胡武装,在姑臧城外阵列分明、旌旗林立。

“使者此,当为两通好,今我国既有不便,使者亦当由中斡旋解释,今却如此固执,莫非此行本就不为通好、只为恶?”

“可汗暂请息怒,今唐皇相召未必就是心存歹意。听闻日前唐皇便在洮召见河湟诸方大酋首,凡肯往见者都受到了丰厚的赏赐。今其亲召可汗前往,想或应是为了再修边睦……”

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

不过凡事也有意外,在想了想之后,夸吕又开涩声说:“若我此去无归,你等奉从我儿、世伏为主,且先避祸赤海,之后一定要寇陇右、为我复仇!”

唐使名为王庆,年纪也已经不小,听到吐谷浑臣员作此斥问,王庆旋即便也冷笑:“尔徒莫非以为我国惜用刀兵?若为恶,不必遣某此,自有大军倏忽即至!今我主仍肯遣使来,而非刀兵相向,尔徒应觉侥幸,若仍意存怠慢,祸将至矣!”

土浑

夸吕在听完臣员归奏之后,顿时便也眉皱,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说:“今若当真与唐国战,最快能聚结多少甲兵?”

默然良久,夸吕才又沉声说,无奈之他还是决定赌一赌唐皇不会失信杀人,若他听从号令恭敬往见,仍然免不了遭受刑罚打杀,那么大唐在陇右河西也将有威无信,许多胡都不可能再顺从依附,这无疑是弊大于利的。

吐谷浑官员见这唐使全不畏死,反而还跃跃试,想要以其一死给大唐换取名正言顺的兵借,一时间也是大无奈,忙不迭收刀归鞘,又匆匆离开使馆返回汗

“准备一批方礼货、婢良驹,随我一同前往武威迎拜唐皇。”

吐谷浑臣员见这唐使如此顽固,当即便瞪怒声

夸吕语气虽然凶狠有加,但心是实在不想前往拜见唐皇,于是在沉一番后便又说:“且以此告于唐使,着其归去答复其主。唐皇若允、财货毕至,若是不允,唯刀兵相见!”

“唐皇召我,无非炫耀威武、加恫吓而已。我若前往,势难自主,且先大、以示谦卑。其若一再欺凌、不肯宽容以待,我自举众抗之,使此海西再无安宁之日!难唐皇还能统率大军久镇陇右?待其归去,我必大寇陇右以作报复!”

夸吕对待儿向来苛刻严厉,动辄打罚乃至刑杀,此刻正因唐皇召而忧恐不已,听到儿这般答他更是怒不可遏:“当年老称霸海西,未知唐国是谁,何谓为?但使尔等临敌勇战、悍不畏死,岂有当年劫难大耻?如今不思如何自,只是一味劝你君父求饶乞怜,用心如此,逆敢言没有邪心歹意?由来家贼难忍,须当打杀此!”

“旧时唐军寇境中仍然撤离,是其难能驻兵海西。但今唐国势力更雄,还有诸羌听其号令,今若再攻海西,怕是不会再像上次那般轻易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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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见状非但不惊,反而大笑起来:“某于国中非是良才,碌碌半生无可称夸,而今使于此,若捐我一命能使我主俯拾西海之地,我自荣幸至极!尔徒休要薄胆,速速向此斫来!”

然而不待其人将话讲完,夸吕便拍案怒斥:“逆!今我若往,生死由人,我之生死安危,岂容你这无知竖轻率猜度决断!你这般急切劝我往见唐皇,是何心?”

旁边又有人开,表示贸然与唐军开战乃是策。如今大唐不只控陇右,赤岭以东的海东群羌也多依附过去,而这些羌胡是直接构成与吐谷浑之间的地域竞争,对河湟上游谷地也多有垂涎,一旦他们随从唐军吐谷浑的腹心之地,怕是要比唐军还要更加的顽固难缠。

夸吕听到臣们的连番诉苦,脸也是变得晴不定,心愁绪万千。

他也称得上是一代雄主,不会轻易受人威胁恫吓,可问题是唐皇的威胁并非只是单纯的威胁,而是真的有实力得到,而且上次寇的还只是西魏的凉州人,但此番却是唐皇统率大军亲至陇右。如若双方当真开战,吐谷浑胜算必然更加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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