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撕咬(2/3)

“今天的主题是‘红’。”

灰尘和石膏碎屑在空气中飞扬。

而他自己，则带着怀里那个依旧死死揪着他衣领、像小兽般愤怒颤抖的女孩，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星池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又或者，是压抑了太久的某东西终于冲破了牢笼。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那冲势，用尽全力将他向后推去！

“把他画来。”

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布料里。因为太过激动，控制不住地前倾，几乎要撞他怀里。

张靖辞的后背撞上了堆放在墙角的、用于堆放旧画框的木架。架上一个蒙尘的石膏像晃了晃，掉落来，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张靖辞走到她后，声音低沉而诱导。

“别告诉我你没有觉。”

他的手搭在椅背上，俯视着她。

星池的手指颤抖着，拿起了画笔。

“好了。”

就是这半步。

而张靖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力量推得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半步。

“你到底想什么？！”

“只要我不说你是错的，你就永远是对的。”

一声闷响。

“用最真实的笔。”

只有更的窒息。

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桶，浑浊的混合着红颜料淌了一地。她没有看，只是转，赤红的双死死盯住那个一直站在影里、欣赏着她作画过程的男人。

指尖、手背、甚至白皙的腕上，都沾满了猩红。那颜像是活的，正顺着她的肤纹理爬行，试图钻她的骨髓。

“用这些颜，画一幅画。”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

…除了我，谁还有资格评判你？”

她盯着那团越来越混沌、越来越可怖的红，某绷到极限的东西，“啪”地一声，断了。

她伸手，狠狠地、用尽了全力气，一把揪住了他括的白衬衫前襟！

这扭曲的逻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层层包裹。他在告诉她：别怕，我是你的同谋，也是你的审判官。只要躲在我后，你就永远安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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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盘里，溅起几猩红，落在她浅的上，像狰狞的血。

但这也意味着，她必须永远躲在他后。

撞击的瞬间，他闷哼一声，但本能地在倒地的最后一刻，手臂收，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用自己承受了大分冲击力。

质问不是从咙里发的，是从腔撕裂来的咆哮。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涌了上来，混合着脸上的汗和蹭到的颜料，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几狼狈的痕迹。

画布上的红已经不再是的形象，而是一团模糊的、混的、如同心脏被爆后溅开的泼洒。星池的画笔早已失去控制，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颜料甩上去，抹开，再甩上去。

她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我画这些……我记住那些……”

“星池，你要记住。”

“你的清白，你的名誉，甚至你的罪孽……都是我给的。”

他指了指那个调盘。

笔尖蘸满了猩红的颜料，沉甸甸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脏了也没关系的玩吗？！”

“现在，让我们开始上课。”

“画……刚才在走廊里的觉。”

“画什么？”星池问，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那滩红。

羞耻、恐惧、被窥视的惊恐、以及张靖辞那番“共犯”理论的侵蚀……所有积压的绪都化作了手中这失控的红，但她却觉不到丝毫的宣。

落笔的瞬间，她仿佛觉那是自己的血，或者是……某更羞耻的，正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淌。

“画那……心加速，那羞耻，那被撞破后的……刺激。”

两人落在冰冷的

他直起，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在张靖辞甚至还未来得及收敛起脸上那抹玩味的审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