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囚犯狱警角se转换(小黑屋微sm,h(1/2)

桑其络震惊地看着库克,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监狱里跟他差不多高大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军服让给他穿,然而库克却能找来一套很贴合桑其络身材的军服!

“它的作用并不是这个,络。”库克的意思是这套军服并不是拿来当情趣游戏道具的。

桑其络想想也知道,这件衣服是库克准备让桑其络逃离监狱的时候用的。库克早在桑其络入狱的一个星期前就听说了桑其络的消息,一个星期,要赶制一套军服并不困难。

桑其络脱下囚服换好内衣和军服,从表面上看,桑其络算得上英姿飒爽,他是能笑得正直点,只不过平时那股浪荡子气质实在深入人心。

而穿上桑其络囚服的库克,身上军训时留下的旧伤从衣领下露出,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因为打架斗殴而入狱的小混混,只是库克的表情写满尴尬,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个替罪羊。

“今天的内容是,接受长官的检查。小家伙,你犯了什么罪?”桑其络穿着沉重的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种故意加厚鞋底的鞋子原本就是用来踩人的。

“我我是、无罪的”库克低着头怯怯地说。

“看来是个小谎话Jing?嗯?”桑其络一把抓住库克的手臂,将他摁在墙上。

库克想起他们年轻的时候,西大陆上的联盟军校分校军士都有抽烟喝酒的习惯,并不像东大陆管得那么严,库克受他的父亲影响,也染上了烟瘾,却被桑其络强制戒除。

他曾不满地问桑其络,为什么桑其络可以抽烟而自己不行,桑其络的回答死死抓住了库克那颗叛逆的心:“臭小子,老子在灰色地带摸爬打滚,不装模作样怎么活下去?而你不行,你这家伙可是传承了伟大的阿勒穆将军(联盟军校创始人,着名将领)的遗志,记住了,烟酒色赌,你他妈一样都不许碰!绝对不许背弃心中的信仰!”

想起往事的库克入了戏,他仿佛回到十数年前的夏天,他因为和朋友喝酒抽烟而被桑其络教训。

“对不起长官,我违背了约定请处罚我吧!”十多年前的库克可没有这么乖。

桑其络将他放下,脱光了囚服,张开双臂和大腿固定在墙上。

从联盟军校毕业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桑其络一边想着,一边在库克面前来回踱步。那时候他还不叫“桑其络”,同他所有的朋友一样,为了入侵单性别人的社会,他们改了一个又一个名字,不断地假死又重生,换着不同的面孔生活。桑其络甚至进过警察队伍,在斯达利尔国当了数年军警教官。,

不经意的一抬眼,桑其络眼里复杂的情绪震撼了库克。哀伤、怜悯、沧桑、淡漠库克想伸手去触碰这双眼,却被桑其络闭眼的动作止住了这个想法。

桑其络戴着白色棉布手套的手摸着库克的胸膛,略有些粗糙的布料擦过库克的ru首。

不等库克感受温柔,桑其络便一把拧住了库克的ru头,连带ru晕一起抓在指间。

“啊!疼!”库克失声惊呼,桑其络只是淡淡地看着,手下不仅没有放松力道,还逐渐增加力气。

“络别”库克不是怕疼,是怕桑其络入戏,真把他当成罪犯来耍弄就糟糕了。

“我嗅到了谎言的味道,库克,烟酒赌你都成功戒除了,只剩下色,要知道,库克,比起那些东西,色欲对人类来说,才是最大的威胁。”桑其络双手撑着墙壁,将库克困在怀中,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想失去你,络所以,容我撒谎吧?”库克说着,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声线却止不住颤抖起来:“其、其实除了你,我不会再再和别人”

桑其络的手指摸上库克的锁骨,在这突出的部位温柔地摩擦。

“是吗?之前不论多少个女人还是阿克夏那孩子,都让你获得快感了。所以你太坏了,库克,真的太坏了。”桑其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库克听来,这样的声音极具诱惑力,也有淡淡的催眠作用。

就像那些眼镜娘一样,眼镜是解除封印的道具,一摘下就变身,与之前怯弱的孩子判若两人。对库克来说,那身军服就是他封印自己脆弱内心的道具,脱下衣服的他随后也抛弃了自己的骄傲,赤裸地站在桑其络面前时,他显得卑微渺小。

“对不起络,请相信我,那是必须的”库克鼻子一酸,对桑其络越发愧疚。

“所以稍微的,让你知道疼?”桑其络拿出一根短鞭,小黑屋同时也作为情趣房间使用,为了照顾那些脆弱的犯人,狱警们还是采购了低温蜡烛和这些情趣用小皮鞭。

一鞭子打在库克身上,皮肤上立即浮现出一道红痕。

“啊!络!不要!”库克扭了扭身子,他挣不开这些结实的束缚皮带。

“忍着你的声音,库克。”桑其络一句命令下去,又一鞭子挥下,抽在库克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上。

情趣游戏?两人年轻时当然都玩过。可是在监狱里进行这样的游戏,实在令库克觉得羞耻。他认为自己不该受到这样的处罚,又不敢对桑其络说不。

“抱歉,库克,是我的错。”桑其络仿佛看穿了库克的心思,他丢下鞭子,拿起低温蜡烛,抬起眼,用悲伤的眼神望着库克。

库克抬头看他,眼里充满疑惑。

“明明我们阵营不同,到最后可能会不得已站在对立面上,我却一遍遍地试图抓住你的手,直到现在库克,我说了谎,进监狱不是为了你。”桑其络擦燃打火机,火苗一沾烛芯,便点燃了那根红色的蜡烛。他拿着蜡烛缓缓走近库克,用牙齿咬住手套将之拽下,粗糙的手掌包住库克的肩膀,轻轻抚摸。

“混蛋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对库克来说,真话远不如谎话来得好听,在桑其络骗他时,他渴望听到真话,却在听到桑其络的真话时,又犯贱地渴望桑其络欺骗他。

灯芯周围很快蓄起烛油,桑其络将蜡烛倾斜,一滴滴红泪落在库克的锁骨上,有几滴黏住了库克的ru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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