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许的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季空惟逗他,“你又想要什么呢?”

“但是我肯定能满足你的愿望。”

陆心乔环过季空惟的脖颈,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陆心乔:“这段路好难走哦。”

陆心乔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季空惟回答他的声音里有一淡淡的溺,只要他叫季空惟的名字,就会得到回应。

“季空惟。”陆心乔叫他的名字。

日记本(十三)

季空惟顿了顿,把背上的人抱的更了。他听到自己说:“那你再也不许离开我。”

季空惟背对着光看着他:“要不呀背你?”

“没什么。”他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在薯条上挤了黄芥末酱。”

“我在。”

季空惟面无表:“对,但你趴在我背上,石块一个都没有硌到你,哪里难走了。”

“冷吗?”季空惟边问,边给陆心乔披上外

天上的月亮都不说话,但地上的人停不说话的嘴。芸城的风里混着香和果香,腌制的酒味也夹杂其中,不怪他沉醉,陆心乔想,是这里的空气太迷人。

其实他的愿望,也是不要离开季空惟。

季空惟曾经是他的男朋友,现在应该不是了。但严格意义上,他们也没有分手。

季空惟笑了,陆心乔说着这东西都是形式,但在挂布条的时候挑选了好久,最后找到了一个不会被风雨打的枝条,甚至指挥着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趴在季空惟背上是一令他安心的存在,他背过陆心乔太多次,这片肩膀的温度过于熟悉。

于一个薛定谔的恋人状态。

他一直在季空惟耳边讲小话,听到风也要说,看到树也要说,叽叽喳喳的和小鹦鹉一样。

陆心乔不想说,就仿佛一旦他对这段关系了一段定义后,这段关系就会定型凝固。

他说:“今天的晚霞真漂亮。和你接我班时一样。”

“和我有关的话,桃神灵不灵我不知。”

没有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季空惟会溺地皱眉,一边说让他自己拿,一边起沾好番茄酱的薯条喂到他嘴里。

陆心乔门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只穿了一件薄卫衣,雾气落在他上,变成细小的珠。

“还好。”陆心乔裹住他的衣服,忽然叫住他的名字,“季空惟。”

“我尽量。”陆心乔眨了眨睛。

“怎么了?”

陆心乔又埋在他肩膀上笑的一的。他最后又说:“季空惟,你要和我说你许了什么愿。”

明明就很在意。

陆心乔走累了,蹲在原地抬看他,远的天空还在燃烧着最后一片晚霞,紫和红撞在一起,在季空惟后形成一大片光

有一天,joe邀请他一起看电影,他新买了一投影仪,两个人了一堆披萨汉堡薯条,窝在沙发上挑了好久的影片,最后才选《瞬息全宇宙》。

换来陆心乔嘿嘿笑,然后继续在季空惟耳边说话。

陆心乔看东西的时候目不转睛,joe抱着一大份薯条在他旁边,他连都没转过去,“我也要吃,季空惟。”

两个人慢慢地顺着山路往走,落日开始留最后的余晖,风里有着些许凉意。

芸城的夜晚是宁静的,陆心乔趴在季空惟背上,小盏小盏的灯光缀在路边,他们顺着昏黄的灯光走去,一直走到另一光亮。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啊?”

能够一直得到回应是一被给予的特权,很一段时间,陆心乔的每句话后面都会跟着季空惟的名字,这是属于陆心乔的法咒语。

他毫不客气地伸了手。

“你男朋友?”joe问。

季空惟的手臂地托住他,以免他摔来。

他对室友的生活明显比电影更兴趣,作为传统的国白男,这充斥着荒诞幻想的电影画面显然还没有陆心乔意识说的那个名字更能引起他的注意。

就连和季空惟分开的时候,在那些他刻意忽视、避开这个人时,他也会无意识地叫这个名字。

joe一脸问号的看他,嘴里还鼓鼓着薯条:“季空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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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季空惟:“我现在也是在接你班,哪里有差还需要老板背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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