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打破(2/2)

“嗯，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没听到敲门声。”沉累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隶不是故意的。”

“顾凡，原来你给我保留了拿钱离开的选项，所以一直没有打破我，好让我离开你也可以正常生活。但现在既然我已经选择上了项圈，我便不会再离开你，那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顾凡，我没有被完全打破，只是被打破了一。成为真正的sub和隶并不会影响其他分的我，你不需要重建我。”

沉累愣了一，有些意外顾凡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随即醒悟，是啊，主人为隶改名字宣示所有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失控的。”顾凡的语气十分懊恼和自责，他是在对自己生气，“我不应该因为你的请求就失控的。沉累，我会修好你的，你放心。”

“怎么不去床上睡。”

沉累轻轻叹了气：“我以前一直觉得即使我不是天生的sub，也能当好一个隶，我愿意为了你去忍受和扮演。即使我会到羞耻和难耐，但我依然可以到一切你希望我到的事。可经过昨天我突然悟了，如果我是天生的sub，我真正认可自己是你的隶，我本不需要去扮演，不需要去忍受。我自然就是享受的。

顾凡，我觉得这样好的。真的。你不用重建我。”

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沉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坐到沙发上把沉累叫了起来。

沉累睁开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吃完饭不想动，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就睡着了。”

沉累垂，靠在顾凡怀里的微微，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顾凡，我觉得，我可能有被打破了。”

他朦胧地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在被到底线的时候，为了不过去，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脑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他开始受不到痛苦，验不到恐惧，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

“顾凡，你想帮我改吗？”

顾凡，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要这样。是我自己主动合了打破。你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我自己想，昨天的度并不会打破我。这不是你的失误。”

顾凡，我没有不愿。午我刚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打破的时候是有些恐慌，但很快我就想通了。我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便也无所谓有没有完整的自我。认可自己是真正的隶，享受隶状态的每一件事，于现在的我而言可能会是更轻松的生活。

沉累的话让顾凡的眉瞬间皱了起来，连开的声音都低了八度：“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为什么要如此轻易放弃自己？”

顾凡看着沉累了一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绪，但即使如此，沉累依旧能到顾凡上散发的冲天怒意。

沉累仰看着顾凡微微笑了：“我没有放弃自己，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潜意识。大概我的潜意识就是想彻底成为你的吧，这样你就不用再顾忌我不是真正的sub这件事，每一次都能尽地享用我。

我，放弃了自己。”

了碰自己的脚心，立刻到了钻心的疼痛。

“不行！”顾凡拒绝得没有犹豫，“我从来没想过要打破你，这是一个错误。我必须要修好你。”

我不会因为暴在人前而到羞耻，我只会因为隶这个份而到骄傲。我不会觉得自己的忍受是在付，因为在忍受中我也得到了快乐。

顾凡神复杂地看着沉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真的言说。良久，他有些放弃般的放松来，自嘲地说：“也不知谁才是主人。我总是无法拒绝你如此一本正经的请求。但是沉累，你知这么任由自己被打破是多危险的事吗？你有多么韧我是知的，昨天你但凡心有一拒绝，都不会被打破。正常打破隶都需要时间的禁闭加心理和官控制，不会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