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他一直以为这一世只有自己重生,万万没想到前世的那人也跟着来到了这里。

如果不是被到绝路,过去的他又怎么会选择用自刎的方法来逃离。

那毕竟是他曾经的元神,前世历经无数次雷劫淬炼,甚至连开辟新时空的神罚都没能将他堙灭,如今仅凭这个冒牌货的,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将他的元神消除的。

谢挽州知,温儒不会这般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尤其是方才门外还有只偷听的小猫,现在猫走了,他倒是可以十分坦然地说:“若是温伯父不信,大可以将我送静室拷问一番。”

难以遏制的绪一填满温溪云心间。

“喵~”

但回到熟悉的环境并不能缓解温溪云此刻的心悸,反而越是在安静的环境,心声便越发突兀,如鸣鼓般。

前世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被欺骗,被隐瞒,被一次又一次地抹去记忆,他像一个傀儡般无知无觉地继续和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亲密地生活在一起,甚至还要为对方育一个生命。

这也正是那冒牌货没能彻底消失的原因——元神置换后,他们彼此的修为与灵魄也颠倒过来。

恐怕温溪云回去之后正在琢磨要如何在不伤害这的前提杀了他呢。

随而来的是越发接近的脚步声,急之,温溪云只能努力平复呼,朝着昭华殿的方向学了一句猫叫。

的那双睛透几分凉薄的笑意:“放心吧,温伯父,溪云这几日是顾不上我的。”

一想到此时此刻的时空之,竟然有前世今生两个谢挽州,甚至两人还在同一副躯之中和他相了好些时日,温溪云的心便越发悬在半空,只能无措地咬着,原本淡粉的此刻几乎快沁血来,但他毫无察觉,全然陷了惴惴不安的绪之中。

“晚辈所说皆是实话,为何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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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立即停,而后是谢挽州恍然大悟般的声音,仔细听来还夹带了几分笑意:“原来是一只猫,不必在意,温伯父,我们继续方才的话吧。”

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来天宗,借着温儒和其他名门正派的手,以剿灭尊的由,将那个人的神魂彻底抹去,从此世间只剩他一个谢挽州。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就在他以为可以抛开过去重新开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也追了过来,似乎无论他怎么逃,那个人都会如影随形般跟在他边,怎么也摆脱不掉。

温溪云却仍然不敢发什么动静,屏息等了半晌,听到渐行渐远的谈声才缓缓呼气,而后立刻小心翼翼地让仙鹤动离开。

儒反问:“了静室修为便会被压制,与凡人无异,你不怕我对你动用刑罚吗?”

可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不可能一辈都带着面,用这声音同温溪云说话。

“若是云儿传音问起来,你知该如何回答。”温儒略带警告地说。

有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温溪云的脸猛然间苍白去——他想起来了,早在他不知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人打过照面了——三年前,渔村中企图用阵法夺舍谢挽州的黑影无疑就是对方。

等到他的溪云费尽千辛万苦,以为杀对了人,终于大仇得报之后,就可以彻底毫无芥地和他在一起了。

谢挽州的确不怕,他自然知儒不是会动用刑罚之人,但更主要的是,他早已想到如今的局面,所以那日岩浆之,趁着那冒牌货剑骨淬炼、痛彻心扉之际,他所的不只是夺舍这般简单,而是用前世搜集来的上古禁术,将他们二人的元神了置换。

偏偏这时,殿传来谢挽州的一声反问:“外面是什么人?!”

儒见谢挽州目光笃定,毫不心虚,沉寂几秒后:“既如此,你先去静室待上几日,我不会对你用刑,但总归也要验证一番才知该不该信你。”

即便他仗着多活一世,对尊的丹更加熟悉,趁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掠夺了绝大多数修为,第一时间在识海压制住了对方的元神,但也只能到这一步。

直到受到一血腥气,温溪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咬破了,细细密密的疼痛如蚂蚁啃噬般袭来,但是和前世的经历比起来,这本算不得什么,反倒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开始思考之前从未注意过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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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恨呢?他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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