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2)

那个未知的小惊喜是什么啊，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揭晓？！

那声音从后传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

又叫了一声，这次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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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随枕星变了，她的神比从前沉静，整个人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些岁月沉淀来的东西。

“星星……”

然后，就再也没有一格了。

温书仪看着她哭，眶也慢慢泛红，张开手臂等着。

然后随枕星的眶红了，她是很哭的人，小时候摔跤会哭，看漫画会哭，被妈妈凶也会哭。但这十年她没怎么哭过。泪好像在那天都了，剩的日只剩涩的平静。

这算什么结局你给我来补上！明明那么甜的故事，最后却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她选择不听，把自己封起来，把那些日锁最，假装一切都过去了。

这不对吧，啊？作者太太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怎么回事啊？

“什么事。”

随枕星僵住了，以为自己幻听了，继续往其他地方走。

“……好。”

路星在等一个人，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巷的树了一截。

“很重要的事，关于……书仪的。”

随枕星不是不想知研究如何了，是不敢知，她怕听到她还在沉睡，怕她永远不会醒了。那些好不容易压去的思念又翻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p; 画到最后一话的时候，随枕星卡住了，画了又撕，撕了又画。工作室的人问她结局是什么，她说不来，她不知该怎么结束。

她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展示的是早期实验阶段的影像资料，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些模糊的画面，是那些最初的测试者留的记录。随枕星看着那些晃动的光影，思绪飘得很远。

随枕星漫无目的地走着，掠过那些熟悉的名称和数据，心里没什么波澜。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在那个世界里待过多久。

通讯再次响起，依旧是季岚的号码。随枕星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闪了很久，最终还是了接听。

过了很久，随枕星才抬起，用那双红得不像话的睛看着温书仪，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随枕星缓缓转过，那个人站在几步之外。她的脸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眉还是那样温柔，嘴角微弯，琥珀的睛正看着自己，里面盛满了光。

“星星。”

之后几年，随枕星又画了几作品。每一都是开放式结局，每一都让读者又又恨。有人说她风格大改，猜测她一定受过很重的伤。随枕星从不在意，她只是画，画那些温柔的故事，然后停在最温柔的地方，再也不往前走一步。

评论区疯狂沦陷。

随枕星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她想起温书仪的，想起那些虚弱苍白的日，想起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她不敢扑过去，慢慢地走上前，试探着伸双手，环住温书仪的腰，把脸埋她肩窝。

温书仪的手落在她背上，柔声安：“没事了，我回来了。”

有一天她写了一封信，埋在她们的秘密场所，里面只有一句话：“未知的小惊喜……，你什么时候给我呢？”

季岚联系过她很多次，说项目有展，随枕星一次都没理会，看完通讯就删除。

“随枕星，有件事，我必须当面告诉你。”

她们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学会了养，窗台那盆茉莉每年都会开，香淡淡的，像某个人的气息。她也迷上了上了甜，尤其是栗糕，偶尔路过甜品店会买一块，一个人慢慢吃完。在智能家的指导，她从最简单的煎开始，到慢慢能一桌简单的菜。只是每次端起碗筷的时候，她会意识看向对面，好像那里应该坐着什么人，会温柔的看着她。

三天后，随枕星站在空月项目组新建的场馆前。这是一个型建筑，通银白，在光泛着柔和的光泽。场馆很宽敞，到是投影和互界面，展示着空月项目的各项成果和里程碑。

可现在，看着那张脸，那些泪像决堤的河，毫无预兆地涌了来。

直到第十年，这一年，随枕星33岁。

最后她画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随枕星握着通讯的手了，她要再奢望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