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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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檀蹙眉。

“我本可以回答‘是，我为你差死了’。”薛散低，嘴轻轻碰了碰他的无名指指节，“但我们都知，还差得远。”

薛散轻笑一声：“我这要结婚的男人，事很稳妥，你可放心吧。”

“不确定。”薛散夸张地重重叹了一气，“这得看我主人的意思。”

“是的，主人。”薛散站起来，顺势拥抱住了檀，

想起这个，无不摧的薛散神中也不免痛苦：“在策景伏法的那一晚，我以为你几乎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却又给我一些似有若无的宽容、温柔甚至……引诱……”

“你说的，”薛散笑，“你喜紫。像那只猫的睛那样的紫。”

檀既不能说那三个字，便换了两三个说：“站起来。”

檀耳朵顿时发。

檀心加快，却忍不住戏谑般明知故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檀耳的意还没完全褪去，被他说得更了几分。他抿了抿，移开视线，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这一刻，檀仿佛被瞬间拉回了记忆，他们真正初见的那个午后。

他仰着，毫无保留地、灿烂地笑着，了那双比盒中紫钻更加璀璨、更加夺目的睛。

“但是憔悴狼狈的样总得一，不然大家岂不是很没有看闹的快？”薛散说着，执起檀的手，如骑士般轻吻，“只是让二少爷担心，是我考虑不周。”

“如果我们之间能从一开始就像这颗钻石一样纯粹透明，就好了。”

这个人跪着，还能比站着的时候还霸。

“我难就不是吗？”薛散抬眸，“你那样费心逃离我，我几乎以为你恨上我了。”

薛散抬起，眸在灯光显得格外邃：“我不想再用算计换取你的好了。”

戒圈明明是凉的，上指尖的瞬间，檀却到一阵灼人的意，顺着血脉蔓延而上。

“不必不好意思。”薛散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像只确认气息的大型犬，“我也一样。”

檀垂眸看着他，神复杂：“我是想不到……你会为我到那个地步。”

“这还不明显吗？”薛散说，“我在恳求你和我结婚。”

檀略无奈，但还是伸手环抱住他。

薛散把他的手握得更：“我都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嫌让我死掉不够解气，所以想先折磨我的心。”

檀惊讶地睁大了睛，他从未听薛散如此直白地说起这些。

话音落，他将那枚紫钻戒指稳稳推檀的无名指。

檀笑了笑：“那么，你觉得，一个人会和结婚吗？”

“误会？”薛散问。

两人上都是宽松的衣，褪去时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很快，他们便一同陷了柔的被褥里。

檀微微一颤。

檀听着，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总以为薛散永远游刃有余，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曾沉浸在那样不安的猜疑和痛苦里。

但问题是，薛散也没有问“你愿意吗”，就直接把戒指来了。

檀眸微垂：“难得你不装可怜了。”

只是这一次，薛散没有让那压低的帽檐遮住他的眉。

檀手上的力松了些，但眉还是微蹙：“那你白天那副样……”

“你脸上特别光……还有很淡的须后味。如果您没有夜刮胡的习惯——”薛散低声笑着，温的气息拂过檀耳廓，“那便是特意为我整理过了？”

依照某不成文的惯例，此刻他或许该说“我愿意”。

薛散由着他看，只是眉梢微挑，中带了戏谑的笑意：“成为了‘主人’，果然就大胆了很多啊。”

他只是不敢相信，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薛散，原来也会和自己一样，在里患得患失，甚至卑微地揣测着他的心意。

话音落，薛散的便覆了上来。

“不是的。”檀认真地看着薛散的睛，“我只是……误会了。”

可仔细回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吗？一边被薛散引、沉溺，一边又因怀疑他的用心而拼命挣扎、抗拒。

檀伸手，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为了这枚戒指，你差被枪杀了。”

薛散的贴着他的脸，忽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忍俊不禁。

檀在上方，手撑在薛散侧，目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过薛散的肩膀、膛、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