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上次本来想在机场送给你的，但是你没来。祝你幸福。gq」

“林晚，”苏言忽然开，“你和她……去过雪场，对吗？”

“有。”林晚汗，“太久没运动了。”

林晚怔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山不，但天的气息已经很，她们沿着石阶慢慢向上，偶尔停看路边的野。

林晚关掉电脑，接过，两人坐在书房的小沙发上，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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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林晚在黑暗中轻声唤她。

林晚转看她，有些惊讶。

“累吗？”走到半山腰时，苏言问。

林晚拿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走到客厅。

“我在学着重新相信。”苏言轻声说，“这需要时间。”

那天晚上，她们安静地躺在一起，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五月的第一天，林晚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是上海的，但没有署名。

“顾倾……寄了张唱片回来。”林晚把卡片递给她。

林晚的鼻一酸：“好。”

四月的某个晚上，林晚正在书房加班，苏言敲门来，手里端着两杯。

“苏言。”林晚叫她。

“休息一吧。”她说。

不是对顾倾说，是对那段短暂而炽的冬日说。

她打开包裹，里面是那张sarah nnor的黑胶唱片，附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林晚摇：“不听了。”

合上箱盖时，她轻轻说了声“再见”。

那天晚上，苏言的菜果然失败了——盐放多了，咸得难以咽。

“好。”苏言把卡片还给她，“收起来吧。”

“对不起。”她在苏言耳边轻声说，“真的对不起。”

“我会等的。”林晚说，“等多久都可以。”

“嗯？”

“一个月前开始申请的，今天刚批来。”苏言笑了笑，“想给你个惊喜。”

林晚的泪涌了上来，她放杯，抱住苏言。

“晚上想吃什么？”苏言问，“我新学了个菜，不过可能会失败。”

“没关系。”林晚接过，“失败了我们就外卖。”

p; 这是她们刚在一起时常的事，后来因为“太累”“没时间”就再也没去过。

她们在路边的椅上坐，远是北京城朦胧的天际线，近是山坡上星星的桃。

“嗯？”

“什么事？”

“你要听吗？”她问。

苏言正在看菜谱，研究今晚什么。

“休息一吧。”

走储间时，苏言站在门，递给她一杯。

林晚的心一，了。

林晚把唱片放储间的箱里，和那些不再使用但又不舍得扔的旧放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隙透来，在地板上投一银的光。

苏言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久违的轻松。

“我不是要覆盖你们的记忆。”苏言看着远，声音很轻，“我只是想……创造属于我们新的记忆。好的记忆。”

黑暗中，她们的睛都亮晶晶的。

“你还相信我吗？”

“那我们次也去吧。”

苏言接过卡片，看了上面的字，又看了看林晚，她的表很平静。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苏言忽然说。

“喜，但你更重要。”苏言说得很自然，“而且我也想试试新的领域，我之前确实把太多时间在游戏和工作上了，忽略了生活，也忽略了你。”

“我也对不起。”苏言回抱她，“对不起让你到那么孤独。”

苏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面对着她。

“可是……你不是喜原来的工作吗？”

“我申请调岗了。”苏言看着她，“虽然工资会少一，但不用天天加班了。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