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怎么了?”

就只在每晚睡觉之前,对方会持给他发一条信息,“我喜你。晚安。”

本没有到传播的必要,他自己知就好了。

但很快,关洲就打消了他的顾虑,“那我可以继续喜你吧?”

祁稚京莫名觉有些心,想伸手对方的耳朵,看会不会是很柔,又在场上哨声响起时及时回过神,克制住了即将伸去的手。

怪不得都说人是会慢慢习惯任何事的,祁稚京一开始看到这句话还会起疙瘩,到后来已经面不改,只当作这是一条提醒他要睡觉的信息,看完他就洗漱好被窝,安然睡。

“是的。”

唉,非得把这况告诉他,那他要是只说一句晚安就继续睡,岂不是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

十一半,关洲的告白信息还没发来,祁稚京决定不能受其影响,自顾自去浴室里洗漱了来,又看了一手机,锁了屏,倒的被窝里。

“随你。”他耸了耸肩,“不过事先说明,我不会因为同你单恋我就喜上你的。”

反正他就还是正常和关洲相,至于对方要喜他多久,那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不能答应你。”他怀揣着没摁去的好奇心说,“因为我对谈恋没兴趣——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你懂吧,我觉得恋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自欺欺人的骗局而已,但凡一方或者双方骗不去,就只能分扬镳。”

“嗯,在这个年代,夫妻不和睦或者离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没事吧?摔得很严重吗?有没有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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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也不是多么冷血无的人,关心一朋友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值得兴的?

不过,向来没什么表的关洲哭起来会是什么样的?他忽然有好奇。

但再想了想,关洲为同还为了向他表白特意给他写了书,这事一定需要莫大的勇气,他要是只草率地发条信息敷衍过去就有过分了,不如明天上学直接找到关洲,当面讲清楚。

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才回过来,“抱歉,我走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

这会他又后悔没有发信息说了,当面讲好像更伤人,被他拒绝的关洲不会因为伤心而哭来吧?

关洲应了一声,告诉他,“我的父母也不好。”

病吧,祁稚京了手机,这话有必要单独打个电话来说吗?

关洲的声音原本就很有磁,再透过话筒的加工,好像又低沉了一些,“啊,没什么……看到你关心我,有兴,所以……”

也不知对方用的是什么信封和信纸,好像就连这封信本都带着隐约的香气,他凑近闻了闻,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之后又连忙将信封拿远。

被他喊上天台的关洲耳朵有些发红——即使对方的肤,也掩饰不了这

关洲是喜他,他又不喜关洲,但是无论如何,对方都勉称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朋友走楼梯摔跤了,他作为知人士,怎么着都得关心一吧?

关洲没有哭,甚至没有伤心的表,这让祁稚京有怀疑对方所说的喜他会不会只是一场恶作剧。

他从通讯录列表里找到关洲,给对方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准备回绝对方的告白。

祁稚京又把书看了一遍,关洲字如其人,字迹潇洒俊逸,行文也很简洁,除了向他表达喜之外,没有过多的废话,更没有详细解释清楚为什么会喜上他。

只不过这样事就变得有些棘手了,但是,喜谁都是别人的自由,他总不能过度涉或者阻止吧?

翻来覆去十几分钟,睡意还是没有酿来,他不得不重新坐起来,拿起放在床的手机,礼貌地询问一关洲,“信息忘发了?”

“我知。”

所以关洲喜他什么?脸?材?格?声音?

一秒,关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祁稚京吓了一,但考虑到对方也许正在医院里,也许不太方便打字,就还是接起了电话。

也对,祁稚京想,在球场上都会奋战到最后一秒的关洲,没理在生活中就会变得脆弱或者容易放弃。

关洲确实知,也确实没有越界,平常和他相的模式照旧,没有任何人能看异常。

不对,他对恋又没兴趣,更何况关洲还是个实打实的男生,他又不是同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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