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到他开始说话,他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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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蹲在地上,在一堆瓶瓶罐罐里仔细翻找。他的手臂上烙满刚才打架惹来的疤痕,青青紫紫的,还有划伤的鲜血又在一个劲往外倒。但他毫不在意,终于,他拿了一盒分装好的药片,那是李怀慈每天都要吃的保胎药和维生素。

本来想着说让给受伤的人坐,但很快这个念还没从咙里呼去,就先被他咬断,可不能让,就一把椅,让给谁?一让这俩男的又得争风吃醋的打起来。

他甚至不知这场架现在打到什么样的阶段了,是依旧是正愤怒着,还是气吁吁商量着求和,亦或者这只是一个中场休息?

他们像是两台被同时切断电源的机,动作僵地停在半空中。然后在同一时间迅速用手掌捂在脸上,来回地掉血迹和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面一

李怀慈坐中间,像个被架在后的皇帝,左拥右抱。

吃了药,就得吃菜,吃了菜还得回去吃药。

李怀慈端着碗筷坐,难得房间里安静来。

净脸以后,这才安安静静地走到李怀慈面前去。

李怀慈被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必须小心翼翼的“公平”。

李怀慈也是站着的。

幸好——厨房里烧开的壶发了“滴滴”的报警声,尖锐而急促,像是某倒计时结束的信号。

李怀慈端了两碗饭从厨房来。

放到李怀慈跟前去,李怀慈受若惊。

“你们别打了,不要再受伤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责,你们两个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你们两个如果没有遇到我,一定会有更好的……”

在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里,拒绝就是导火索。

李怀慈拿起筷在桌上敲了敲,用尽力气,攥了手去喊:“别打了,先吃饭吧。”

没有椅,两个男人就站在那里吃。

那俩男人非常满意李怀慈的公平,但同时又在悄悄计算着到底是谁的饭先被送到手里,余光往旁边斜去。

这是生存法则。于是乎,李怀慈垂帘,他沉默顺从地张开嘴,先咽了左边递来的菜,又住了右边递来的药片。

空气里弥漫着西红柿汤的酸甜味、血腥味,还有一诡异的、令人骨悚然的“温柔”。

只可惜李怀慈睛不好使,看不清。

那是刚才被陈远山砸坏的那把,他们竟然一块又把它拼了回来。

另一个男人则没有参与喂,他默默地放了碗筷,转走向那个被翻得七八糟的药箱。

李怀慈知不能拒绝。

但是总之,李怀慈成功让两个人停战了。

那声音穿透了饭桌上的死寂,也打断了三个人同时的动作和呼,把李怀慈从煎熬里救了来。

左边喂饭,右边分药。

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把房间里的椅都打烂了,导致李怀慈没得坐,两个男人放碗筷,捋着袖去修好了一把椅

那两个打得停不来的男人没有忽略李怀慈的声音,他们同时停来,扔去的拳掌戛然而止地收回。

左手和右手放在桌上,同时把碗往前推,争取到谁也不快,谁也不慢,保持在同一平线上的公平。

他笨拙地剥开铝箔,将几粒不同颜的药片倒在手心,然后走到李怀慈面前,伸到他嘴边,示意他张嘴。

煎熬到李怀慈的反胃陷前所未有的烈。

既然接受了一个,就要全接受。

红柿炒,还有一份非常简单的排骨猪汤。汤面上浮着几西红柿,红得刺,像血。

李怀慈看不清两男人脸上冒来的绪。

他机械地咀嚼着,涩得发

李怀慈被迫张开嘴,清炒的青菜带着蒜蓉的香气,却因为刚才的血腥味而变得索然无味。

“怀慈哥,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洗手去。”李怀慈就跟幼儿园老师似的,给俩小孩各甩了个刀,“不许推搡!”李怀慈提前预警,那俩幼稚的男人这才老老实实在卫生间门外排队洗手。

右边男人话音未落,左边的男人就夹了一大筷青菜,不由分说地往李怀慈的嘴。那动作与其说是喂饭,不如说是堵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什么大逆不之词。

这很煎熬。

药片有些苦涩,混着青菜的味,让他忍不住想反胃,分不清到底是味反胃还是氛围反胃,但他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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