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esp;&esp;“今年我就要三十岁了,应该可以算是个合格的大人了吧?虽然生活能力还是很一般,但是以后就有人照顾我了,总算没有孤独终老,你们可以放心了。”

&esp;&esp;“对,”夏羲和答,“在不同的语境里也可以引申为不同义的程度副词。”

&esp;&esp;不过离开了一阵的功夫,车里已经和外面一样,冻得如坠冰窟。邬昀打开空调,打算会儿车,夏羲和伸双手,握住了他的:“跟你说了冷吧?让你还不乐意。”

&esp;&esp;越野穿梭在巍峨的群山之间,峰峦褪去了夏日的青绿,只余铺天盖地的白,唯有一片片松柏如旧,蓬松的厚雪层层积压在细密的针叶之间。一阵朔风拂过,扑簌簌地落了满枝的碎雪,漫天的雪沫纷扬飘散,迎着风撒落在车窗前。

&esp;&esp;扫完墓,两人一走向公墓的停车场,邬昀问:“这算是带我见过家了?”

&esp;&esp;“当然了,”夏羲和笑,“并且我代表我们全家,对这段送上诚挚的祝福。”

&esp;&esp;“jakse!”

&esp;&esp;邬昀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声,结果被他一把拉到旁。梅姨、阿娜尔、艾尔肯、吴虞和周宁在两边依次排列开来,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抿着嘴憋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来来来,准备了奥,”摄影师扬声喊,“三、二、一——”

&esp;&esp;邬昀虽然也在北方大,但他的家乡靠近海边,即使到了冬,偶尔能飘上几朵雪,也很难在地面上留存太久,因而此刻前的景象,是他从前几乎不曾见过的。远苍茫的群山如同静默的神灵,岿然伫立于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守护和庇佑着这里祖祖辈辈的人们。

&esp;&esp;西北山间的凛冬,气温直三十度,邬昀没有那么丰富的抗寒经验,还是在夏羲和的再三要求上了护耳和围巾,此刻才意识到全副武装的重要

&esp;&esp;在邬昀的指令,朵朵十分乖巧地蹲坐在院落正中央,夏羲和站在她后,手里端了个方形的铜牌,看起来又红又专。

&esp;&esp;“那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邬昀问。

&esp;&esp;回到民宿时接近中午,陆陆续续有提前预定好房间的游客过来办理住。临近新年假期,民宿的客房再次爆满,不少人都选择以旅居的方式度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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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邬昀也笑,在后悄悄握住他的手。

&esp;&esp;最后几章本来是想放番外的,但又因为涉及到整个故事的结局走向,所以最后还是放在正文里面了,所以时间跨度比较大,可以当作一个时空蒙太奇……总之上就完结了啊啊

&esp;&esp;“哎小狗勾,你也想镜呢嘛?”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笑,“行吧行吧,把我们可的小狗勾也拍上。”

&esp;&esp;于是照摄影师的安排,民宿的全工作人员站在了“同尘客栈”的招牌前。朵朵一见到这阵势,便飞快地跑到他们旁边,绕着他们转来转去。

&esp;&esp;“哎你们拍个照咋那么严肃嘛,”摄影师小哥说,“开心一嘛,我说‘三、二、一’,你们就喊‘jakse’,笑起来奥!”

的循环之中,一年年地大成人,又逐渐老去。”

&esp;&esp;寒冬腊月里,乎乎的格外抚人心,梅姨的“小饭桌”成了民宿里最闹的地方。或是从远方一同相约而来的友人,或是刚刚在这里倾盖如故的陌生人,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们围坐在餐桌旁,谈天说地,大快朵颐,为西北严寒的冬日添上了几分温的人味儿。

&esp;&esp;前些天才过一场大雪,盘山公路上虽然已撒过工业盐,没有结冰,却不免仍有些打。这样难度的路段曾经对于邬昀来说有些难以驾驭,如今他开得多了,也就慢慢熟练起来。

&esp;&esp;“哦吼,”艾尔肯笑了声,“咋把我们搞得跟幼儿园的娃娃一样撒。”

&esp;&esp;午饭过后,便有城市里宣传门的工作人员到访,说是因为他们民宿的官号在互联网上影响很大,助农产品直播也成绩斐然,对当地宣传起到了很大的正面作用,在年底的评选中被推选为拉动当地经济与维护民族团结的先代表,特来给他们拍一张集照片,后续将会行特别表彰。

&esp;&esp;“大概是……”夏羲和想了想,微微笑了,“‘幸福’吧。”

&esp;&esp;“这个‘jakse’是你说的那个么?”邬昀想起他唯一学会的那句哈萨克语,小声问夏羲和,“‘好’的意思?”

&esp;&esp;相互传递了些许温度,车的温度也终于在风的烘烤和了几分,邬昀笑着说:“你就是我的太,有你在,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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