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对不起，”秦雪哭着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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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走的那天，秦家村的所有人都来送了。嬴政站在最前面，看着扶苏，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当年在咸仙都那样

秦雪看到他的那一刻，鼻一酸，又哭了。她走到嬴政面前，跪，磕：“父皇，儿媳回来了。”

“师父，”秦雪说，“我想求您一件事。”

秦雪静静地听着，偶尔问几句，更多的时候是握着他的手，把靠在他肩上。

嬴政。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是我，”秦雪掉泪，朝老太太笑了笑，“我回来了。”

秦雪抱着小白，摸着它灰白的发，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它的上，小白用她的手，得满手都是，嘴里发婴儿般的呜咽声，像是在说：“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眯着睛看了看秦雪，又看了看扶苏，突然瞪大了睛。

小白从村后面的山里冲了来。它老了，老得走不动了，但闻到秦雪气息的那一刻，它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山里一路狂奔过来，撞倒了三棵树，踩坏了两块菜地，最后扑到秦雪面前，一扎她怀里，呜呜地哭。

嬴政低看着她，眶通红，嘴哆嗦了半天，最后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只说了一句话：“回来就好。”

秦雪抬起，看着那个老太太，认了她，她是扶恒的女儿，扶苏的孙女，当年那个声气叫她“大”的小丫，如今也老成了这个样。

“什么条件？”

桃林还在，七千年的岁月，桃林枯了又荣，荣了又枯，不知回了多少次，但每年天，桃依然开得满山遍野。

村里的人被哭声惊动了，纷纷从房里走来。他们看到村老槐树抱痛哭的两个老人，都愣住了。

创世者抬起，看着她：“说。”

她找到了创世者，创世者坐在那座大的殿中

秦雪笑了：“师父，就算您不说，我也会留来的，您是我师父，徒儿陪着师父，天经地义。”

老太太的泪一涌了来，她丢掉拐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秦雪磕：“大回来了！大终于回来了！”村里的人呼啦啦跪了一片，有的磕，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又哭又笑。

她没有急着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农妇一样，每天早起饭，喂喂鸭，菜浇，陪着扶苏在桃林里散步。扶苏老了，走不动了，她就搀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他们都是秦家的后人，繁衍了不知多少代，有的有修为，有的只是凡人，但他们都知秦雪的故事，都知秦家有一位大，为了拯救人间界献祭了自己，他们世世代代都在等，等这位大回来。

“能不能让扶苏也来？不是您的牢笼，是您的世界，他等了我七千年，寿元快耗尽了，我不想看着他死。”

秦雪把老太太扶起来，看着跪了一地的秦家后人，心中百集，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些人，他们是扶苏和蒙月的后人，不是她的血脉，但他们都叫她“大”，都把她当成自家人。

人群后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来。他比扶苏还老，老得脸上的皱纹像树一样，但他的腰杆得笔直，一双睛依然明亮如星，透着睥睨天的气势。他的修为，大罗金仙后期，比扶苏两个小境界。

创世者的脸上了笑容，那笑容很温，像一个普通的老人，而不是在上的创世者。

短短四个字，千言万语都在里面了。

一个月后，秦雪去了宇宙。

“是……是大？”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是大回来了？”

创世者沉默了很久，最后了：“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你留在朕边，陪朕修炼，陪朕棋，陪朕说话，朕太孤单了。”

“都起来吧，”秦雪说，“我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秦雪在秦家村住了来。

他们每天都会去那座小亭，坐在那块刻着“雪归”的石碑旁边，看桃飘落，看夕西。扶苏的话比以前多了很多，他给秦雪讲这七千年发生的事——秦家是怎么一代一代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