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5)

而此刻,在浴桶中的崔颐忽地想到了一个好

装睡的月安当即睁开了,从床上起来了。

话虽如此,他动作上还是无比自然地将那几支簪放了月安的匣里。

看清那三支簪模样的那一刻,月安睛也不禁亮了亮。

正在月安于帐里焦躁时,崔颐的脚步声再度传了来。

厚颜无耻些,就能让妻败退。

月安知即将又要迎来一场争辩了。

虽然说冬日的寝衣要比夏日的厚实,但就这样穿着在崔颐面前晃月安也不愿的,尤其天还这么冷。

跟崔颐预料得一样,但这阻止不了他。

气蒸腾间,崔颐忽地想起他在兖州时给温氏挑的那几只簪还未送去,崔颐来了些神,心中期待不已。

崔颐不知她那些七八糟的心思,见月安眸光发亮,他心中有了些底,笑问

见人理也不理她就走了,月安急得上火,刚伸个来,人就被冷得缩回去了。

绿珠不明所以,迎上来问娘怎么了。

月安本来是想要装睡躲过去的,奈何崔颐这人不依不饶的,唤了她两声不见回应后:“既然夫人睡着了,那东西就收在夫人的首饰匣里了,明早起来夫人看看是否喜。”

月安不是很擅骂别人,气了一会还是这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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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这几支簪不是她在铺里碰到的呢?

上剩余的,崔颐净衣衫从浴房来了。

若是正经夫妻,月安会毫不犹豫消受了这几支明显是郎婿用来讨好的件。

不仅如此,崔颐还在继续,大有一副要在月安面前不着寸缕的意思。

但她没想到,崔颐接来的话倒让早有准备的她一时哑了

浴房外,月安不知那些纷杂的心思,她满脸地冲来,就差骂骂咧咧了。

月安敛住绪,觉得是时候跟崔颐谈一谈了。

崔颐停动作,看着落荒而逃的月安,又悟了一个理。

东西放她这一放,大清早的崔颐再一走,这事可就更说不清了。

“你这话不对,我不对你千

哪里有什么忘不忘,不过是当时藏着掖着罢了。

从温来,崔颐既不上的珠也不穿衣裳,甚至还打开了窗,任由冬日冷冽的夜风打在自己未着寸缕的上。

一掀,月安披着被,将自己围成一个粽来了。

月安自是不能将刚才那一幕说去,只摇摇说了句无事便准备安寝了。

月安不禁一阵叹气,直直对上崔颐那双清的双眸,:“崔郎君,我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受之有愧。”

现在则不同了,合该拿来好好表现才是。

此话一,崔颐的反应并不似月安预料中的那般,而是蹙着眉不赞同。

什么人啊!

很简单,她和崔颐并不是真夫妻,她不想白白领受对方的殷勤。

学到了个新东西,崔颐显然心愉悦,将浑衣衫甩在木架上,赤中。

“住手!”

撑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崔颐估摸着应当差不多了,颤着牙将窗轻轻阖上,再落厚厚的毡帘。

果不其然,温氏早早躲到床上去了,就好像是个乌,那帐就是她的保护壳。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更像是欠了人家的。

倏然间被掀起来了,温氏急切的话语声传来:“不用不用,你留给你母亲阿就成!”

披了一件外袍,一声不吭转了屋门,往书房去了。

包得像个粽的月安往崔颐平素安睡的榻上一坐,严肃:“看来我今日要跟崔郎君好好说了。”

了腰带的束缚,崔颐上的绿官袍便松垮了来,里面白的中衣。

那几样东西一直被他藏在书房,他得取过来。

笨重地床,因为地上铺了厚的地衣,月安脆鞋也没穿,径直跑到了崔颐跟前,看到了他手里的三支簪。

她会喜吗?

偏生在崔颐手里。

崔颐将粽一样的妻打量了一遍,神也变得正经,往旁边一坐,温和:“你说便是。”

他还是第一次遭这罪,不过若是能达成所愿也值了。

故意将步的声音踩得很大,崔颐状若无意地嘀咕:“忽然记起我在兖州公时给你带了几支簪,一直忘了给你,我现在正好给你取来,你瞧瞧喜不喜。”

月安哪里能料到这一茬,人狠狠一震,大骂了一声不要脸便同手同脚冲了去。

“好不要脸的人!”

一个或许能让他睡床的法

不得不说,这几支簪十分符合她的心意,漂亮又带着别致的巧思,没有几个娘能拒绝的。

可她和崔颐是个四不像夫妻,月安不想平白无故消受对方献的殷勤。

“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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