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节奏(3/5)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听？”

“听。”

贺云卓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过她的角，那里果然有些的意。

“你说什么，我都听。”他的声音沉缓而郑重，“但我想看着你说，好不好？”

“不好。”

她静默了片刻，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心，描绘那一看不见的褶皱。

“我也可以变得足够好。不是为了追赶你，是为了我们能并肩站在一起，一起奔跑，一起散步，或者……累了，就一起停来休息。而不是要你永远回过来照顾我，托着我，等着我。那样你的压力会很大，我也会……很心疼的。”

她一都不希望回到过去那时光，彼此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哪个动作会伤到对方，那样太累了，也不自在。

贺云卓在黑暗中静静听着，指腹停留在她微的角，许久未动。

她放手来，双手轻轻环住他实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的膛，“舅舅以前就老说，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撑。我们应该在相的基础上，找到让彼此都舒服的节奏……我不喜你总是着压力来我，我也会很难受的。”

她的话像细密温的，一浸他心里最也最柔的地方，过他上的血，疏通了他绷的骨，抚平了所有的褶皱与疲惫。

贺云卓结剧烈地动了一，的意冲上眶。

他收手臂，将她更地拥怀中，抵着她的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震颤。

“加加，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好，就值得一切。”

季然鼻尖一酸，笑着仰起，在他上轻轻咬了一，带着嗔意：“那你还生气吗？”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他声音闷闷的。

“你有。”她笃定，指尖戳了戳他实的，“我要是今晚不和你说开，你过段时间，肯定要和我吵。”

贺云卓低笑一声，“然后……我再哄你。”

季然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这次换我先哄你，行了吧？”

贺云卓没接话，只是低，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吻了上去。

温柔而绵，安宁而珍惜。

他细细描绘她的形，舐她微咸的泪痕，然后撬开齿关，与她缠，呼相。

她听见他逐渐加快的心，受到他环抱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的力，还有他齿间那份不容错辨的沉意与疼惜。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抵着她，呼温。

“不用换。”他低声说，“怎么都好，吵也行，哄也行。只要是你，就行。”

季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手指着他睡衣的扣，“当然好呀。我们还有个那么可的女儿呢，怎么会不好？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都好。”

夜静谧，月光透过纱帘，洒朦朦的光。

他轻柔地住她的，细细吻，尖过她的角，一路沿着颌温的线条，辗转连到她的耳廓。

季然缩了缩脖，呼变得急促起来，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又说：“中秋，我爸妈说……想去季家吃饭。你说好不好？”

季然想说好，但又想起一件往事。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又是……中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