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玄古四方有国万乘(3/5)

他跟虞岁隔着老远的距离，导致对方本看不到他。

只有秦善的位置靠近祭坛，他看见贺源上就要成功解除誓约，心里也有些急了，忍不住再次扬声喊：“不能解除誓约！”

“异火是因为阻止人们解除不战誓约才存在的！”

“拥有异火的人不会带来灭世之灾，但解除不战誓约就会引发和周国一样的灾难！”

云车飞龙里的五位灭世者朝秦善看去，他之所以会被困在天机·画地为牢里，就是因为说过无数次异火的真相，可人们却不愿意相信。

贺源笑：“你本是方技家的圣者，如今却像个心急的骗。”

这对秦善来说是一侮辱。

他选择相信钟离雀的占卜，却没有人相信他这个方技家圣者。

“异火若是和不战誓约没关系，为何浮屠塔却能抵挡异火？”秦善又。

贺源眉都没扬一：“异火的力量再，也敌不过六国不战誓约。”

“我已经承诺过，不会伤害灭世者，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跟灭世者动手。秦尊者，你也不必费心撒谎，迫自己说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此时距离钟离雀的天赐之梦还有一段时间，秦善自己也未曾见过占卜的景象，只是靠着对钟离雀的信任。

秦善朝舟的方向看去，孙衡等人也在看他。

可孙衡并不相信秦善说的话。

秦善苦笑一声，对虞岁说：“他们不相信，难你也不相信吗？”

虞岁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游动的血线，没有回话。

顾乾脸上现犹豫的神。

浮屠塔碎片就在前，上就可以解除六国不战誓约，开启通往万乘之国的大门。

他很快就能实现母亲的遗愿，成为族中最伟大的人。

可为什么心底却觉到不安？

钟离雀曾在六州说过动摇人心的话，邹家人也在贺寒星的记忆里说过晦气的话，他们为何笃定万乘之国不存在？

顾乾张了张嘴，正要同贺源说钟离雀的名字，让贺源查证时，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呼唤了他：

“顾乾。”

虞岁的声音响起，顾乾意识地回。

顾乾漆黑的瞳中映照一缕燃烧的火焰，气拂面，无形的气浪穿过他的躯。

——火？

摇曳的星火一闪，虞岁的脸，极黑的双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在顾乾的瞳孔变意识到危险的瞬间，护之气和都还未反应过来，也来不及有所反应，脖颈的血就已洒而。

呼的气在顾乾象化，一朵赤焰晶从他的颈侧绽放，穿刺。

“岁——”

顾乾张嘴，一丝气音后便是涌的血。

他抬手抓住在颈侧的晶一角，无力地跪倒在地，额角青鼓起，双赤红地望着虞岁，气息却极快地变得微弱。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就连离顾乾最近的贺源也没能察觉到虞岁何时手，又该如何阻挡。

“少主！”

赵婷珠等人的惊声尖叫接连响起，一人影朝着顾乾扑去。

“你竟然！”贺源这才反应过来虞岁是要杀了顾乾，始终保持沉稳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刚一扭，燃起的护之气却因为虞岁扔来的黑盒骤然熄灭。

盒被气风击碎，飞藏在里面的浮屠塔碎片。

碎片掉鲜红动的血线之中，七块浮屠塔碎片同时亮起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