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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绵刚要反驳，波文又说：“如果那是你的愿望，我会无条件支持你。”

许星绵，不由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与此同时他和波文的联系也没有断过，互相报告今天都了什么，吃了什么，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波文自然也是，他忙完了工作，想跟许星绵说话，张之前发现他正低着专心学习课本上的重，那要的话就也顿住了，安静注视他许久，直到对面学累了要喝，两个人才好不容易对视上。

他去，都一个冒来的是斯宾格的。

更多时候，他们开着视频，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偶尔许星绵学累了，抬起能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上，在翻看一些类似文件的东西，而后认真标注来，再把负责人叫过来，安排后续工作。

禁不住都是一笑。

没有波文在的好是他可以在图书馆学习到闭馆，再踏着晚星回去。

再回到学校，许星绵有恍如隔世的错觉，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空气里仿佛还残存着波文的气息，存在无不在。

【斯宾格：绵！波文被爆学术造假！有人说他发表的论文数据有很大的问题！】

【斯宾格：课题组现在还好，但是教授没来，还有波文也联系不上。】

【变态：绵，我很想你。】

次日清早，许星绵被闹钟的响声吵醒，他眯瞪着关掉，解开锁屏的瞬间，骤然看到十多条未读消息。

“不用担心宝贝，不要让这些败兴的人打扰我们。”波文蹙蹙眉，又说，“明天你先回学校，我有事需要回趟敦。”

【变态：不要担心我，我会理好这件事的。】

许星绵这段时间力大半放在了项目上，能力自然是大大提升，不过理论知识也得跟上。

那会他已经睡了，本就没看到。

【斯宾格：要是你能联系上波文的话，赶问问他的状况，千万别被这个影响，他已经很累了。】

波文放他来，许星绵又重新落温的中，听见他说：“他想，但是也不到了，现在公司的实权都在我的手里，他已经被架空了。”

什么话都不说，有傻傻的。

许星绵：“……”

什么嘛。

“只要你允许只是我一个人仰望你就好。”

许星绵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说陷恋的人都会变笨，现在倒是能同受了，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不说话，都会格外有趣。

他数着波文差的日，给自己也规划了时间，打算用这段日好好准备期中考试。

【变态：绵，发生了一些突发况。明天可能会吓到你，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其他的不需要担心。】

“嗯，我答应你。”

【斯宾格：绵，你还好吗？】

波文语惊人：“看到你为我担心，我真想再狠狠一次。”

他迅速戳对话框，从上到，消息容令他慢慢瞪大了双，一困意都没有了。

许星绵手抖着先去，快速过几人的聊天框，定位在波文的。

“说什么啊。”许星绵泛粉手指蹭蹭他的脸，“我们是平等的。”

脸一红，斥：“正经。”

对方发了几条消息，都是昨晚半夜发的。

忽然间，许星绵被托得了些，他从仰视变成俯视波文，相对应的，波文成了那个仰视自己的人。

许星绵嘶气：“你好狠。”

他们又聊了一些话，过后互晚安，许星绵甜甜睡去，一片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好几，来的都是波文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最后是—

【变态：真希望现在就能见到你。】

“对了，你爸还有没有再对你绊手脚？”

“那他知了，会不会对你不利？”

—

是的，抛却期末大考，平时的考试中最重要的就是期中考试。

他眨眨，睫上蓄积的珠砸在波文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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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说得觉比电视剧里都带，许星绵知波文的能力，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有能力，不过这短短几天就把他爸给架空了？

“不要担心我，我会理好这件事的。”

【变态：明天天气转凉了，早回家。】

这时候许星绵就会忍不住屏息，怕打扰他，也怕被别人发现波文正在跟自己视频，搞得像偷。

这一条消息过后，归为死寂，手机屏幕也在几秒钟后彻底熄灭，恢复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