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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了一我们握的手，又抬看我，那句话说得轻的：“那说好了。”

“你——”我开，嗓有哑，清了清才接去，“胆大。”

一只手撑在我椅背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攥着荧光，侧过来，低。

（全书完）

我意识也闭了。嘴上先是凉的，他刚才喝过，杯的汽还残留在嘴角，但贴了一会儿就过来了，得有发。

旁边有观众在跟唱，但他的声音和别人的合在一起，我分辨得来——

周围全是尖叫声，音乐声，几千人的大合唱。

“这就是↑↓↓~”

全场像炸了锅一样尖叫起来。我余光看见陈舵偏看了我一，但没说话，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就又转回去了。

他靠回自己椅背上，整了整t恤领，举起荧光重新跟着节奏晃，侧脸被舞台灯光勾了一又一变化的边，看起来若无其事。

“都不许松开。”

“也张。”他偏过看了我一，光线从他背后扫过来，把他的廓照得虚虚实实的，“但总不能亲到一半停来跟你说我张。”

“谁松谁小狗。”

场馆的光扫过来扫过去，蓝、白、黄替着铺满整个场。

我没忍住笑了一。他也笑，嘴角弯着，握着我的手轻轻了。

台上张杰还在唱，全场大合唱还在继续。

“分钟收费能接受不？”他没回，声音里带着一笑意。

场馆的光正好扫过来照在他脸上，耳朵红得厉害，从耳尖到耳垂再到脖侧面，一整片都泛着粉。

大屏幕切到观众席，一对又一对的人现在镜里。

但他没低，也没躲，就那么看着我。

但耳朵里最清楚的还是他的呼，急促的，确定的，混在那些震耳聋的声响里，近得像整个场馆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跟着哼了两句，转过想问问陈舵这首他熟不熟——

“想了多久。”

“刚才临时决定的。”他说，声音也有不稳，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想了久了。”

场馆的光扫过我们这边，忽明忽暗的。

他呼不太稳，鼻息扫在我脸侧，比平时快，但还在控制着。

结果转过的时候他已经凑过来了。

“你刚才亲的时候怎么不张。”

“嗯。张。”

“不能，只能偿。”

我愣了一，大概零几秒的时间，没躲。他觉到了，于是没再犹豫，闭着，嘴压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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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哼得好听的。”我凑过去说：“回去你录给我听得了呗”

“你手心全是汗。”我说。

张杰的声音从四面音响里涌来，副歌一开唱，连脚的地板都在跟着震。

但他右手在扶手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左手，扣来，掌心贴着掌心，十手指一一嵌了。

嘴贴上来的时候很轻，带着一试探的力度。

大概几秒，或者十几秒。

“这辈。”

他微微前倾，手肘搁在膝盖上，跟着哼了几句，声音低低的。

“手别松。”他说。

“不记得了。”他把荧光换到左手，右手重新搭回扶手上，“反正久了。”

他的调很稳，不像我，虽然我自己不承认。

一首一首唱过去。中间张杰停来跟观众聊天，问有没有人一个人来的，问有没有跟朋友来的，最后问有没有跟最的人一起来的。

然后《这就是》的前奏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