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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两魂一魄为代价，保留我的记忆，一魂回，附存在后代弟上。但千年来，我只曾苏醒过一次。”

张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曾经有过一个朋友，他是天师，也是我们降妖派的骄傲。”

胡璃静静地听着。

须臾，她转过来看着追赶上来的胡璃，像问话又似自言自语地，“除了一只妖王，还会有另外一只妖王。纵然天师千秋万代守护人界，但过血的教训，何时才能被妖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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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蛊惑的也不过如此。”张燕说，显然并不在意张知婉与胡璃之间是怎么相的。

“她开心，就好。”

砰。

“这世界不需要无能的天师。”

胡璃正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回答，张燕却突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目光再次变得凌冽，抛一句“妖终究是妖”便不再看胡璃。

张燕放望去，目光所及之，无一不被血浸泡。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但却不见尸骨或腐，显然那味是从血里，从地底蔓延来的。

胡璃沉默了，她本想说朋友，但又觉得自己隐约不满足于朋友这层关系。可要说除了朋友外的关系，又想不合适的词来。

“但他认识了一只妖怪，被蛊惑过后从此走上妖，”说着，张燕冷笑一声，“最后成了妖王。”

于是她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知。

“昔日妖王大人界，天师群灭其羽翼，双方死伤无数，凡脚能所踏之地，无一不被血侵染。”张燕似乎想起来了过往，面孔越发凝重。

“……”

闻言，张燕面微变，“你与她是何关系？”

胡璃大吃一惊，“你跟妖王……”

说罢，又掏来红符行超度了其中一分魂魄。

但红符的符火刚冒，便上灭了。

张燕面变了变，抬起来看那些因为她的尝试超度而开始有动的万魂，眯起说：“你们不愿被我超度，是想死守着过往？”

胡璃说：“我不会，蛊惑，张知婉。”

胡璃不解，“什么意思？”

“那就，不。”

“若非我察觉到妖王以殒大成法将自己的妖丹一分为二，一半被我封印，另一半携其一魂一魄转世盘，为了避免妖王转世再人界，我也不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张燕平淡地说，说着，又自嘲一笑，说，“不是敌人，怎么会叫我连死都不得安宁。”

“只是敌人。”张燕说，“也只会是敌人。”

尸掉在地上，张燕不沾一血地落到地上，然后用了张红符将其尸首烧成灰烬，末了超度了他的魂魄，才继续踩着光剑追赶符火。

没有一魂回答。

最终符火停在了一寸草不生，但上空有数不尽魂魄齐聚的地方。

说着，张燕沉脸来，“而我的

胡璃呆住了。

胡璃觉得这人怕不是有病，而张燕则掏来红符试图超度漂浮在上空的魂魄。

“区区小事而已。”张燕回。

胡璃又说：“她会累。”

胡璃全程在一旁看着，直至张燕将所有的魂魄行超度了，停来看向自己，才开说：“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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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冷笑一声，“只有懦夫才会死守过去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