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 月亮虎(2/5)

卫庄偏和他较真，“你们兔和兔自然是一家亲，何必把我也算在里面。”

树兔虎扑闪几，化为七尺少年，十四五岁年纪，剑眉星目，相对而立。卫庄一回幻化为人形，只凭双足支撑站着，很不适应。他后背倚树，稍稍借力，伸手捉住盖聂的一只手腕。

盖聂听了，居然还很认真地“嗯”了一声。卫庄见对方一本正经的样，作心起，张衔住大兔背脊的，想把它叼起来。

这时卫庄瞧见对方发间有几朵纤小的桂，便，“落在你发上了。”

“傻兔说傻话。”

“师师哥。”

声音很小，似乎还有发虚，但盖聂听得清清楚楚。他中闪着光彩，“小庄，你第一次叫我师哥。”

卫庄不答话，眯着睛假寐，耳中听见远去的足音，还有极轻的谈声。

“不会的。”

盖聂并不生气，他也从不为任何事动怒，只吩咐众兔小心些，别伤及自。

“嗯？”

“小庄，别这么说，都是师兄弟。”

盖聂轻声说，“你刚才叫我师哥，我心里真是又惊又喜。从前觉得人和兔没什么不同，可如今觉得，还是不同的。”

“好。”盖聂问，“小庄一起去吗？”

“唉，你就是这一不乖。”

盖聂，“我知。”

“因为小庄的发上也有。”

“好。”盖聂退后了一步。

其余兔的神力都不如盖聂，都一脸景仰地看师兄施展能耐。大尾这个罪魁祸首趴在地上不敢动，耳朵耷拉，惶恐得很。

“我看你对‘不乖的’格外照顾些。”

“我只是想，如果我们上都有相同的香味，小庄或许就愿与我多亲近些了。”

“哦，是大尾师弟，它把南的一撞坏了，我们不敢告诉师尊，盖聂师兄，您先去看看吧！”

“我又没事，找你什么。”小老虎把别过去，低声说，“我是觉得树睡觉舒服。”

p; “小庄，你的爪已经比我大了。”

“何止爪，”卫庄蹭蹭兔掌，“我如今是大老虎，一就能吞你这只小兔。”其实他才比盖聂大一，不过兔的耳朵，竖直起来，还是盖聂形更显些。

叶无风而动，金桂簌簌飘落，粘在小老虎的上，它还懵自不知。盖聂正想帮它去，忽然有曲声自远方来，雅如溪上雪，松间雨，隽永清幽，令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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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坦然又温柔的眸，倘若可以永远看着自己，只看自己卫庄没来由地心加速，说，“你别靠我太近了。”

卫庄赶去掸发，“你不早说！”

卫庄词夺理，“因为，你这会不是兔啊。”,

“先别说漂亮话了，来扶我一把，到底怎么才能用两条站着？”

“我不会一只兔叫师兄的。”

桂散发好闻的香气，一虎一兔互相依偎着，靠在树休憩。

“卫庄师弟着实有些可怕。”

盖聂说，“那我过会再来看你。”

“什么大尾兔，那是你大尾师兄。”

“盖聂师——哇！”有两只小白兔来找盖聂，看它要被老虎吃掉，吓得魂飞魄散。卫庄松了，瞥了它们一，小声嘟囔，“无趣。”

明明刚才还不准自己靠近，这会又要他搀扶。盖聂这样想着，嘴上不说话，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跟前，给他当拐杖。

“别告诉其他兔，我叫你师哥

回去时经过桂树，远远地就望见树有只小老虎在打转。盖聂有些兴，迎上去问，“小庄来找我吗？”

“怎么会，小庄很好啊。”

“盖聂师兄，它刚刚差就把你吃了！”

南石裂开了一，还不算太糟糕，盖聂悄悄用神力修补好，些许琐事，就不劳烦师尊大驾了。

卫庄百无聊赖地趴着，“我可不去兔窝。”

盖聂和颜悦地对它们说，“没事，是我和小庄师弟两个在玩闹罢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我陪你。”

“你对那只大尾兔可真好，它错事，你还那么回护。”

盖聂任他握着自己的腕，说，“那在我不是兔的时候，你一直叫我师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