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受包养渣男攻,甩渣攻换忠犬(1/1)
金主受包养明星攻,攻白嫖受还拿资源,结果没有半点被包养的自觉,反而在外面找了个白月光。白月光被一起进剧组蹭资源秀恩爱,看到受有一只养了十年的猫,非要冲攻要,受不愿意给,攻就了受。受继承家产有权有势,但唯独身体不好,只能坐在轮椅上,连站立的能力都没有。面对身体健壮的攻,他甚至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尽管也捏紧了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但却连红印都没有留下。攻冷笑一声,一边羞辱着他残疾的身躯,一边将自己的孽根粗暴的cao进受的身体里。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利刃活活捅开,眼前都有些发昏。
这根本不是性/爱,而是单方面的施暴而已。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算床单已经被鲜血濡shi,也始终冷眸看着对方。几年的容忍已经耗尽了他对攻所有的爱情,他此时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却再也无法生出爱恋的情绪。时间到底会蹉跎岁月,或许当初他们之间确实有过甜蜜的往事,但到如今已经完全灰飞烟灭。
结束后,受躺在床上,像是死了。
攻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卑微,就算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对方给的,但过分的狂妄和受过分的忍让让他错以为对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自己。他甚至都没有给受盖上一条被子,反而推开房门便朝屋里的那只猫走去。他还记得要将这只猫带给自己的白月光,然而猫咪却似乎感觉到了他对自己主人所作所为,弓起了脊背嘶叫一声,两爪开弓一个猛跳就在攻的脸上留下了六道骇人的爪印。攻当即不可置信,当感觉到脸上淌下的鲜血时疯了般的要抓住猫咪。对于明星来说面孔是最重要资本,他怒吼着要弄死这只臭猫,然而猫咪身材矫健,不仅没给他逮到,反而又在他脑门上踹了一脚。受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声响,还以为对方真的对自己的猫咪做了什么,被时也没有露出任何情绪的他此时却艰难的用双手撑起了身体,摔在地上后朝门外爬去。房门被他用手推开,猫咪立刻蹦跳进来,乖乖的缩进了受的怀里。受轻声祈求着对方不要带走,攻则摸了一把自己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有一脚踹在受的头上。
他很愤怒,但他到底还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一脚踹开了大门便转身离开。寒风呼啸着灌进屋里,受光裸着身躯躺在地上。他艰难的想要凭借双臂起身,但却又只能在地上爬行罢了。方才被拖回屋里,手机还在客厅的桌上。他只能被迫强撑着往铺满了冰凉大理石地砖的客厅里爬,猫咪则十分焦急的在边上绕来绕去。
尽管十分狼狈,但到底猫还在自己身边。受勉强笑了笑,伸手将自己轮椅上的手机拿了下来。他时常介意自己没用的双腿,因而也不安排护工或者保姆在家里。此时看来还真是错了
他将电话拨给了公司的秘书,有些疲惫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身躯冷的发疼,但他已经真的没有力气在走,甚至连那扇大门都不能关上。猫咪呜呜着来舔蹭他的脑袋,试图用自己温暖的小肚皮去焐热他的脸颊。他用指尖拨了拨猫咪的小下巴,稍稍安抚了一下这个陪了自己十年的小家伙,自言自语着说着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屋外果真传来脚步声,他还是难免有些感到难堪,但到底只能依靠秘书来处理,因此便微微仰起了头,朝门外的方向看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喘吁吁。
他没有任何停顿,在看见老板的那一瞬间就死死的瞪大了眼眸,紧抿着唇快步上前将人抱起,胳膊用力的几乎在颤抖。他甚至都忘了自己下属的身份,低哑着嗓音骂了一句脏话,罢了又将人放在了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对方的身上。受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他却也没有回答,只是去关了房门,强忍着心口的恼怒去卧室里拿了厚厚的棉被出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处理
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还会忍耐那个得寸进尺又恶劣的男人,明明也不过是个明星,卖弄面孔的明星。然而无数次的劝告却都被老板轻轻推过。受被裹进了被子里,手里还塞了一杯热茶。他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而秘书则大步进了卧房,Yin沉着一张脸将沾有那个男人恶心体ye的被单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屋里很快被打扫得没有一丝对方遗留的痕迹,猫咪现在主人身边陪伴了一会儿,又迈着轻盈的小脚步过去蹭了蹭秘书。秘书安抚性的揉了两把猫咪的脑袋,罢了又往碗里倒满了猫粮。
屋里一时间并没有人说话。
受安安静静的喝完了一杯茶,而就在此时,秘书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当看到是攻现在所在剧组时,也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秘书却差一点要将手机砸掉,但顾忌着面前的老板,强忍着暴怒接了电话。
果然是来要钱。
就因为知道那个明星的后台是老板,肆无忌惮的狮子大张口。他无法忍耐的挂了电话,几乎是抖着眉头又一次劝诫对方不要再给那个男人一分钱。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驳回甚至被责备的准备,然而受却只轻飘飘的抬了一下眼眸,便答应了下来。
他不打算再给攻一分钱。
秘书一时间还有些愣神,再反应过来时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他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当着老板的面便迅速的给十几个人打去了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有关攻的封杀令。心口郁集了几年的闷气一扫而空,他长吐了一口气,对上的便是老板半眯着眼含笑的模样。对外人总是冷着面孔的秘书此时却忽然红了耳根,他快步抱着受去了浴室,将一切洗浴用品都准备好后才关上浴室的门,又跑进厨房里准备起清粥淡菜来。受独自在浴室将身躯上受辱的痕迹都一一仔细擦去,他洗得很专注,但眸中却又半点情绪也无。
洗浴结束,受换上睡衣,重新坐进轮椅里,安安静静的吃完了秘书煮的白粥。
明明才经历过那样粗暴的对待,但他却似乎又无事发生,面容都十分平静。秘书在一旁既担心他的身体和Jing神状况,又不可抑制地为踢走那个男人感到欢喜。他收拾了碗筷,正打算离开时,受却轻声喊住了他。他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做,却听老板要求自己留下过夜。
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防止再出现狼狈的情况罢了。
但这也足以让秘书感到欢喜,他规规矩矩的刷牙洗漱,送老板上床后便打算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一夜。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猫咪过一会儿就要溜出来瞅瞅他。他有些睡不着,便也无声的瞅着猫咪。一人一猫安静对视,卧房里却忽然传来受的低咳。
地砖到底太凉了,他一向身体不好,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秘书听罢就心里一紧,立刻进房里开了灯,将受轻轻扶起,又去接了温水递到他的唇边。受几乎是依偎在他怀里喝水,但由于过度紧张,他甚至连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一杯温水下去,咳嗽的情况似乎好了许多,但受的手脚依旧十分冰凉。秘书跑到外面去接了个暖水袋塞进他的怀里,刚打算再把空调温度打高一些时,门外却传来了哐哐哐的敲门声。
秘书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就猜到了来人。
果然是他。
攻被猫儿划伤了面孔,急急忙忙的去医院处理,白月光也在一旁哭诉受何必这样对攻。他还来不及去发泄自己的怒火,却又接到来自经纪人等各方的电话,一律表示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商业合作。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在白月光的提醒下便想到了自己的金主。胸膛满是怒火,他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脸上甚至还贴着类似于创口贴的绷带,整个人都半点没有平日明星的风采。白月光小心翼翼的跟在边上,心里却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兴奋的厉害。攻大脚踹着房门,他就站在一旁,也不劝阻。
然而开门的并不是受。
秘书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比攻高上半个头的身高颇有威慑。看见攻,他冷笑了一声后便掰起了手腕,咔咔作响。攻还叫嚣着要和受质问为什么停掉自己一切的商务合作,结果下一秒拳头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受推着轮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安安静静的看着攻挨打,一句话都没说。白月光在边上吓得半死,但连帮攻挡拳头都不敢,只能抹着眼泪指责受太过分。他还以为自己不会挨打,结果秘书解决了攻后便抿着唇朝他走去。
受看着有些无趣,说了一句医药费报销后便抱着猫回了房间。
他到底手里有权有势,隐忍了几年耗尽所有的感情后,再看对方也失去了所有的情绪波动。秘书将二人打得半死不活,拨了个电话让120将人拖走。随后又处理好了门口的地砖,保证一切都干干净净后才关上了门,重新回到卧房。受已经歇下,却没有关灯,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像个乖巧的孩子。秘书有些贪恋的伸出手,但到底不敢触碰,只隔着一厘米的空气假装自己在触碰对方的面孔罢了。
然而受却睁开了眼睛。
他吓了一跳,想要缩回,但也无法掩饰自己方才的异样。受只笑了笑,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忐忑的在客厅里坐了一夜,甚至准备好第二天就被炒鱿鱼回老家。结果受起来却什么都没讲,而是嘱咐要喝桂花糯米粥。
秘书乖乖的去准备了。
他就这样在公寓里住了下来。
或许只是作为一个佣人,帮着老板处理不方便的事情;但他却甘之如饴,每日都不肯离开对方身边半步。攻和白月光在医院里各自躺了两个多月,所有的一切演艺事务都已经取消,不需要任何理由便被封杀雪藏。受不管此时,秘书便私下处理的利落,半点机会都不给对方。再了解到那两人的消息时,还是受晨起翻阅报纸时瞥过娱乐版块。攻到底被他过分的忍耐宠得飘了,为人处世又不知谦让,雪藏后都无需秘书再动手,以前惹过的对手直接就落井下石。他陪酒时喝了下了料的酒,又自甘堕落沉迷夜会,竟直接被警察抓住,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了。
秘书有些忐忑。
他一直故意隐瞒着那个男人的消息,就是不愿让老板瞧见了心里难过。此时没能瞒住,自然担心对方会念起旧情。然而受却只觉得浑身恶心,一想到自己居然喜欢过这种垃圾,气得连粥都没肯喝几口。秘书小心翼翼的又炖了燕窝汤送进房里,在放下碗时,却被受低声喊住。
受拽住了他的领带。
纤细又削瘦的人抬眸紧盯着他,毫不犹豫的仰起头上去落下了一吻。秘书只觉得大脑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半点都无法继续忍耐。一夜抵死缠绵,结束时受都已经浑身脱力。他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老板前去浴室洗浴,罢了又忍不住搂在怀里仔细亲吻了许久。受无奈的抬起了眼皮,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眸去,完全的将自己交付给了对方。
一切都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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