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探病(2/3)

沈照替他系回腰带,又伸手挽住他肩膀将他挪转回来,正面对着自己:“表兄,我们接着上药。”

沈照目光落在他前,盯着那里,“昨日冲动,顾着表兄喜,一时没克制,恐怕也伤着了”

“受了伤怎能不上药?”沈照对他,又望向他腰,“就算表兄不承认,我心里也清楚,毕竟那时我”]

“表兄不愿中暑好得快一些?”沈照耐心劝说,“如果表兄总是卧床不起,大家一定要起疑心的,我也为表兄担心。”

姚筠又惊又羞,急忙拦他:“别说了!”

沈照停了手:“表兄别怕放开些,上药才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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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姚筠没再声,便继续伸手去拉他腰带。

沈照低声:“表兄忍忍,即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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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踟蹰起来。

姚筠大惊,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你什么?”]

姚筠过了一阵,才勉放松,沈照又了两,才将手指缓缓探了去。

姚筠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只得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抓栏,放任那手指随意

沈照笑了笑:“也对,今天来是有正事的,不该闲扯耽误了。”他从上拿一只小瓶,认真:“昨日行事唐突我从未与人这样亲近,不知轻重,怕是伤了表兄,所以今日带了药来,给表兄治伤。”

姚筠一颤,惊了一声,本能地蜷起。

“表兄急着赶我,可我也不能丢你不,”沈照看着他,“既然持说没有受伤,那就让我看一看?”

“又不让上药,又不

待姚筠明白过来,不禁脸都烧透了,连声:“不不!我没有!”

沈照转动手指,将那火幽径尽了一番,才慢慢退。姚筠咬的牙关都在发抖,角发红——有两次手指过最的边缘,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令自己压抑住。

沈照拉开了他腰带,手指从瓶中沾了药膏,便探他衣,轻轻伸到亵里,才一碰到那赤,姚筠就一缩,极为张,像是上要挣扎甩脱。

终于熬了过去,他无力地靠在床,不住低,渐渐才平息来。

“我一定不看!”沈照,“我是来向表兄赔罪,弥补昨日的过失只要表兄尽早痊愈,我就放心了。”

他想分辩说自己既没有喜,也没有受伤,可沈照却:“表兄不必隐瞒,伤了怎么能不上药?就如刚刚一般,我不看就是了。”

bsp;沈照却拿起枕边的《杂诗集》,往卷起的这页一看,先是沉,继而微微一笑:“表兄有悟,能自己开解,落得洒脱”他望向姚筠,语气低沉,“小弟就不行了,昨夜房里明明添了冰,却比前几日还得难以睡到了后半夜稍稍睡着,就梦见表兄一片衣服也不穿,抱着我要与我”

姚筠一怔,顿时羞窘得说不话来。这怎么能他立刻摇

姚筠急:“我没受伤!你快回去吧!”

姚筠疑惑看他。

说完,手向去,摸到正中间的细里,先用指起来。

“不不不——”姚筠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才能说服他,一再重复,“我没受伤,确实没受伤!你也不必看了!”

姚筠心骤然急,可又实在找不着理由反对,只得暗地说服自己昨日更荒唐的事都已有过,只为上药治伤,不必如此在意他一面想着,一面红着脸侧过去,背对沈照。

姚筠满脸通红地打断他:“不必了!你回去吧!”

沈照温和:“我是真为表兄着想,表兄不要误会。”

姚筠听他语气诚恳,如再激烈反对,倒好像自己怀了那心思。可是这事也太过难堪,教人怎么能重来一回?于是迟疑:“你”

姚筠不由发一声,绷,那陷其中的手指立时被裹住,无法稍动一动。

药膏清凉柔和,给胀酸疼带来一阵舒适。沈照将手指没后,停了一停,便轻轻搅动起来。

又是那令人战栗的羞耻之最不堪被人摸索。姚筠忍着任他越探越,额上渗细汗。

“不肯让我看,必是有隐瞒,多半是受伤了。还是上药吧。”沈照重新拿起药瓶。

他说着就俯过来,要去解姚筠腰带。

沈照了一气,声音低沉:“表兄要是再这样,小弟就要误会了”

姚筠一愣,此时他酸麻得厉害,动一动也费力得很,会不会一连好几天都起不得?那三弟一定会请大夫来的,等大夫一看,自己本就没有中暑,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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