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爸来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往事如烟/小nue开始(1/3)
已经是凌晨,万籁俱寂,陈淮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卧室床上惬意地打呼噜。这会儿刚做梦梦见自己正在和老婆啪啪啪呢,老婆漂亮的大屌还被自己含在嘴里舔,满脑子的色情一瞬间就被突如其来尖细刺耳的来电铃声激得粉碎。
“卧槽!”
陈淮叶立即惊醒,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平常也常常有下班了在家里睡觉结果被一个电话叫起来赶到医院去的经历,手机还在响,他还很紧张是不是临检了,拿过手机一看发现也不是办公室或者是同事的电话,是个从来未曾存储过的未知号码。
出于害怕工作上的问题,他很快就接了。
“喂?”他揉了揉眼睛,说话也软绵绵的,刚从睡梦中惊醒没把人家骂一顿就是好的了,“哪位?怎么了?”
对面安静了几秒钟,接着传来男人巨大的怒吼,“小兔崽子,我是你爹!”
这一下震得他耳膜都发疼,他皱了皱眉,声音太大没听清楚,又重问了一次,“不好意思,您刚才说什么?”
“陈淮叶!你是不是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了?!啊?!”电话那边声音依旧巨大,怒气值爆表,“你个白眼儿狼!”
“爸?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这会儿迷糊的菜鸟陈医生才听出对方是自己的老豆,睡意也被这几句震耳发聩的怒吼震没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的爸爸有过来往了,也从没打过电话,过了好久一个人的生活,连他爹的电话都没有存。这会儿他爸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还是这么晚的时候,怕不是他老人家出了事?
“怎么?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爸?!现在!马上到我这里来,马上过来!”
“现在是凌晨两点!发生什么事要我过去?你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就让我去你那里还不给我个理由我可不依,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敢不来?!”陈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陈淮叶你个小兔崽儿,你不是要理由吗?!刚才我诊所里来俩鬼佬,有一个身上中了两枪,我给他取子弹的时候居然看见他脖子上挂着我之前送你的长命锁!刚才我已经给他把子弹取出来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到底什么时候和这鬼佬勾搭在一起的?!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陈爸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原本陈淮叶还想问几个问题,挂断电话的嘟声让他气的发抖,刚才他爸说什么?他那里来了俩鬼佬?有一个中枪了?中枪的那个脖子上还带着他送的长命锁?
众多线索连结在一起,陈淮叶得出一个结论:
那个被枪打中的就是他的老婆。
卧槽是我的老婆啊!!!
他立即就翻身起床穿衣服找钱包,这个时候去他爹那里已经没有公交了,他火速下楼找了滴滴,没想到滴滴车司机跟他说去那里还得再加十块钱,因为那一带危险,事故多发,还容易被人敲诈,现在又是晚上,多付十块钱算是求个好运。
十块钱就十块钱了!他想都没想就坐上去,只要能把自己带到他爹那里去就行了。好在现在深夜,路上的车不多,人也少,他又一直催司机快一点,一出了市区司机就像是飙车一样地开,他一路只想着再开快一点,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老婆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司机把他放在路口就再也不愿意往前面开了,说那里面乱得厉害,实在是不敢开进去。陈淮叶只好一个人自己走,路灯灯光微弱,他小心地避开脚下的注射器,东拐西拐地朝着记忆里父亲诊所所在的那条街走。
走路途中看见路面上有很新鲜的血迹,很显然这里不久前曾经历过一场打斗,他想,如果这是老婆的血该怎么办,想着想着鼻子就酸了,一边哭着一边拐进小道里,甚至开始跑起来,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诊所已经到了,他感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已经重新拉起来的卷闸门。
卷闸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叶迟,见到他愣了一下,随后亲切地问他,“是小叶吧?”
他马上点点头,“埃尔埃尔在里面吗?”
“快进来。你爸爸在等你。”
陈淮叶低着头钻进诊所里,一进去就去找埃尔罗斯,陈爸就坐在离门不远的椅子上,见到他进来,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坐这儿来。”
“我要见他!”
他神情激动,想往楼上跑,陈爸一把把他抓住,强行把他带到椅子前面,“坐下!”
“你要见他等下让你见!”陈爸盯着他的脸盯了一会儿,随后又笑了,“哟,流猫尿啦?”
叶迟拉下卷闸门,走到陈爸身边,轻轻拍了怕陈爸的肩膀。“你爷俩好好聊,可别发脾气。”随后又朝着陈淮叶笑,“你也别介意,刚才你爸在电话里是激动了点,我已经劝了他了。”
“你劝我了我就不生气了吗?!我看起来像不生气了?!气死我了我这瓜娃子!”一提到那事,陈爸原本已经冷静了不少,居然再次愤怒,朝着叶迟吼一通又朝儿子吼,“看看你这怂样儿!丢人!芝麻点大事儿就流猫尿!”
“我!我才没哭!”
被老爸嘲讽,陈淮叶惊慌地去擦脸,这可让陈爸抓住他小辫子,“你可拉倒吧你!就你这小样?!我可是你亲爸爸,你屁股撅起来我就知道你要拉屎。”
叶迟忍着笑拉了拉他,轻言细语劝道,“好了,儿子也过来了,你快别为难他了,放他去见人吧。”
听这话陈爸又不高兴了,“什么?!我这叫为难他?他之前都不来我这儿,这次来还是为了那个鬼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连你都站在他那边!不行了我心脏病要犯,嗨呀。”陈爸一边抱怨一边找个地方坐下来,看见陈淮叶就嫌弃得不行,“算了算了现在我不想看见你,鬼佬在楼上,他同伴陪着他呢,上去吧,嗨呀。”
叶迟朝他抱歉地笑笑,“你也别在意,你爸就是个这样的人,别太在意了,他心眼是好的,快去吧。”
陈淮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就往楼上冲,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还开着灯的房间里,在门口就看见老婆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还在昏睡;床旁边有把椅子,上面坐着个光头鬼佬,见他进来眼睛都亮了一下,“!!你就是这家伙的亚洲小黑猫?!”
叽里呱啦的一串英语打得陈淮叶头晕眼花,只听懂了亚洲小黑猫这个词组,就想起了之前他钻桌子底下给老婆口的时候老婆找的借口,只得讪讪地朝对方笑了笑。
“哦!你还真是!”察觉不到陈淮叶的尴尬,布莱德开始起劲,“我是布莱德,是这家伙的搭档,这次见到你真人了,哈哈哈哈,怪不得这家伙平常出任务的时候总想着回家,原来小黑猫你长得这么可爱啊。”
陈淮叶英语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说了这么多愣了啥都没听懂,布莱德察觉到他现在一颗心都挂在埃尔罗斯身上根本没空搭理他,也识相地从房间里退出去,拉上门留空间给两人独处。
埃尔罗斯刚做了手术,麻醉还没失效,现在已经陷入昏睡了,他拉下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男人的胳膊和腿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陈淮叶在担忧之际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庆幸还好没有伤到要害的地方,只是要受皮rou之苦。
只是老婆的嘴唇发白啊,失血过多。
陈淮叶趴到床前,亲吻男人的脸,亲吻他紧闭的双眼,亲吻他的鼻子,亲吻他发干发白的嘴唇。揉了揉他褐色的柔软卷发,他趴在男人的床前静静地看着他,用跪着的姿势,膝盖酸了痛了也不动,看了他一整夜。
后半夜的时候,埃尔罗斯开始发高烧。
他不能乱动,麻药又退了,疼痛加高烧让埃尔罗斯一直都在呻yin。他的脸烧得滚烫,全身都发红,可是他看起来又很冷,死死地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陈淮叶这一夜没合眼,他从叶迟那里要了毛巾和盆,打了冷水给埃尔罗斯擦身。埃尔罗斯开始说胡话,用英语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后来开始喊妈妈,哭喊着说妈妈我好痛,扭动着身体,陈淮叶见他的反应不怎么配合,只好把他摁在床上给他擦拭,擦完一次累得满头大汗,毛巾洗了一把拧干搁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走进来的是布莱德,他带了早餐过来,有水,面包,搁在床头柜上。
“我来替你吧?你辛苦了。”布莱德热切地跟他打招呼,帮他把刚抱来的被子盖在埃尔罗斯身上。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照顾他。”他委婉地拒绝,“还有,你要是跟我用英语说话,语速放慢一点。”
猜想他应该说英语说太快听不懂,布莱德干脆也像他一样坐在地上,“嘿,没想到我见到真人了,怪不得这家伙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水,陈淮叶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埃尔罗斯,“他很喜欢我?”
“对呀,埃尔罗斯这家伙不知道有多迷你了,就这任务之前他还说要休息一天陪你。平常的时候还算你上晚班的时间。如果你不上晚班,他无论多久都要回家陪你一起睡觉,你上晚班的时候他就无所谓了。”布莱德笑嘻嘻地出卖起自己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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