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人活一生，何其不易……”这话到如今，我已尝尽其中辛酸。

我的思绪又有些恍惚。御苏尚在军中，统领前线大军，都会被这样暗害，更遑论他这些年经受了多少次明里暗里的加害，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这么多日以来，我和楚傲卿始终相互戒备着。只是，前夜，却发现他对你有些微不同。你知么，我自小识得他，从未见他神这么懊悔过。只一我便明白，所以……便有了盘算，想由你来，引起这场冲突。”

“夺嫡关键时刻，我却带兵远走，放弃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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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他慢慢地陈述着往事，清动听的嗓音，如今却分外失落惘然。

他冷笑一声：“我自然知，我被他害了二十年，怎能不知？今夜的一切，全是皇兄的意思。为了不惊扰我门的势力，他便用了这朦胧的方式杀我，顺便收回兵权。

“错。”

他猛地攥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账外，指着外面都歇的兵营和一望无垠的北方边漠：“朝中八王争得风起云涌，你可知我为什么要领兵打仗？”

“正是因为早产，我自幼羸弱，极容易伤寒，哮便是这样得来的。后来我勤于习武，又心调养，大好，已经多年不再得病，哮也从未发作。然而今日，我却突然病发，不觉得十分蹊跷么？那个军医又故意拖延许久才来，便印证了我的推测——今夜的一切，是有人蓄意谋害。林小舟，现在你懂么？”

原来今晚御苏不是病发，而是被人谋杀？

我不解地盯着他，难我猜错了？可是征立战功，历来是电视剧里争权的无上法宝啊！

我已经被震慑得思绪完全飞不回来，过了好久才问：“可是，你不是大将军吗？你死了，谁来统兵？他们谋害你，不怕军队战败吗？”

苍茫的劲风过，御苏的声音夹杂在风中，听起来竟显得有些悲凉。

“爬树，钻假山，斗虫，其实我都和皇兄们一起玩过的呀。

bsp; “母妃怀我之际早产，幸而保住了我。至于为何早产，也许你能猜其中一二。”

“恰恰相反，我无心争储，无意登临帝位。”

风得旌旗猎猎作响，他仿佛在人说誓言。

我毕竟不蠢，历史也是知晓的，稍能猜他一星半的心思，想了想便问：“想要建功立业，博得朝臣的认可，得到兵权以壮大势力，是吗？”

“是谁想要害你，你知吗？”

我皱起眉，又觉得御苏这方面让人难以容忍。

这些皇室孙的心计，哪儿是我这一个成在自由年代的凡人所能想到的？我不理解御苏心里的盘算，不理解他明明征战北夷，却又为何说自己无心权位？

他犹豫着伸手，见我不再抗拒，便替我掉泪。

我对在这个世界生存已经完全没有了信心！没有武力，没有心计，我受的是克思主义的熏陶，思想能跟他们沟通到哪里去？我不知该何去何从，不知熬过这场战争又该去哪儿，不知将来怎么过，我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竟然那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异样的反应，竟是习以为常了么？他到底经受过多少谋杀？多少次徘徊在鬼门关外？

“我只是……故意避开。”

原来这个人，竟是比我还惨么？

“战败？”他似是听到笑话一般嗤笑：“战争胜败，有谁关心这个问题？不然哪儿会有探？最重要的，不是国家大义，而是除掉政敌，巩固自己的权势。”

御苏想要争储的话，没有比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更能取得支持的了。有时虎符比玉玺还要用，有了兵权，继承大统的筹码便加大了许多。

今日要不是我急之的人工抢救，他已经窒息而死了！就算上报朝廷，也只是病发而亡，谁会知他蹊跷地犯了哮，而且军医延误治疗？

“皇兄为太，却视我如中钉。他是王皇后嫡，其外公是尚书省右丞，姨夫燕国公是太傅，其弟楚傲卿十四岁榜登科，现今任御史中丞。如此羽翼盛极，朝中没有一个皇封王能惹得起他，父皇清楚却也没有办法。他原有意改立我为太，可皇兄势大，他便一直没有实现。”

心蓦然涌上一丝伤，狂风呼啸而过，空气持续沉默着。

他伸手，手指散发着玉一般的冰冷，替我抚平眉：“当然，楚傲卿和我翻脸的可能太小，我也不会为了这可能就让你留在这里。我说过了，当初你在战场上急中生智的法，让我对你很有好，我不忍看你病恹恹的。小舟，不要怪我之前动的那份心思。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便一定会被别人利用，也一定会利用别人。”

没想到斗谋杀无不在，这些该死的人杀人都是玩儿的！

在这个世界上存活？

我暗自吃了一惊，历史常识我晓得，这话中的义我也明白，后谋权斗向来不亚于朝堂，他母亲定是被人了药，也就是说，御苏差胎死腹中，没生来？却又听得他继续说：

只是，大了，不知何时，那一声‘太哥哥’也就变成了‘皇兄’。又过了许多年，一起玩耍过的皇兄们，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