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龙澈篇(3/5)

国为重。”面对我的质问，璃只是别开，不再看我。

“哈哈哈……没错，朕是圣上，是在上的国君，本无权谈。”我垂，连笑数声，忽又抬看向璃，像着了，反复念着那四字。“以国为重，以国为重……”

“以国为重的代价，便是舍弃我的，父皇如此，母后如此，连你也……”心中无比酸涩，抓着璃双肩的手劲不觉加大，看着他咬皱眉的隐忍模样，我心生不忍，却又控制不了急速攀升的怒火，待绪平复，违心话却已脱而。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会到。”

话一，我不禁愣住，一次尝到懊悔的觉，看向抿不发一语的璃，开始担心他的回答。

“圣上肯选妃，大臣们便能安心，太后也会到欣。”沉默了一会的璃，说的话却犹如在我心上划上重重一刀。

“是吗？你当真这么觉得。”颓然放双手，我垂着，闷声回：“既然如此，朕答应便是。”

“朕累了，你回去吧。”我转过，忍着不去看后，明知他也为难，却无法忍受由他中听到的规劝。

自那次不而散后，我与璃除了早朝，都不再碰面，不久，我依照大臣们的建议，与邻国公主联姻，就这样，我有了第一位妃，自古以来，贵为君王，院必定佳丽三千，我却只封了四妃，甚至不顾大臣和母后的苦婆心，一直不愿立后，原因无他，皇后之位，我只想给他一人，即便知不可能。

就在我独自承受对璃的无宣时，柳如絮的现，无疑带给我一线希望，在一次游湖中，我与女扮男装的柳如絮相遇，不论是她的神态，还是一言一行，都带着璃的影，哪怕只有一丁，于我来说，也已足够。或许，当时的我存有私心，在确认柳如絮对我的后，更不惜用了手段，引诱她离家跟随我前往皇。

我承认，一开始的确抱持着将柳如絮当作替代品，借以抒发我对璃的，可久相后，我终于发现，柳如絮本不是璃，他们一都不像，我不但欺骗了如絮，也玷污了对璃的。渐渐的，我不再与如絮相见，起初是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每次见到她，总令我疚万分，也许，我在意的是对璃的背叛，无论哪一，我都难以忍受。

为什么，一个人会这般痛苦？如果没有相识，如果没有后来的相知相惜，是否就不会上，是否就不会如此心痛？

心烦意间，我开始借酒消愁，赶走随侍的女，不理会刘赫的劝阻，拼命往嘴里酒，只想大醉一场，这样，就能暂时忘记，只要不再去想，心也不会阵阵痛。

恍惚中，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小心拿走我手中的酒壶，我微攒眉，恼怒抬首，却在见到来人时，当场呆住……

“圣上，该上早朝了。”

刘赫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阻断我回想的思绪，瞥了侧空的位置，心中升起一丝迷惘。

昨夜，只是一场梦吗？

想知，很想确认，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去。

倘若是真的，今后要如何面对璃，难不成借此机会，要求他……不，璃不会同意的，以他的格，绝对不会。

似乎看我的犹豫，刘赫悄声禀报着。“昨夜圣上醉酒，上官大人直至丑时才回府邸。”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昨晚的，断断续续的朦胧画面，逐渐在脑中组织起来，我不由欣喜，却又担忧起来，璃他……会怎样想。

心中一凉，我摇晃掉那些不好的猜想，拼命打消想要立刻见面的念，抿，不再言语，任由刘赫指挥女们服侍穿。

早朝一结束，我终究忍不住留了璃。

斟酌许久，我怀着忐忑的心，将憋在心底的话问了来。

“昨晚圣上喝多了，臣也醉了。”回答我的，是不带其他，只有疏远的恭敬语调，瞬间掐灭了我心中的希冀，斩断我所有痴想。

“是吗？”一说不的失落席卷而来，目光停留在上官璃平静无波的面庞，将伸去的手颓然收回，我呆呆看向他，全然不信，也不愿去相信，等到回神之际，话已冲而。“你若真的不在乎我，那为什么，为什么肯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