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我永远都没办法看他顺，哈利。”听到他等同于默认的说辞，罗恩忽的站了起来，在休息室里来回重重的走了几步，又回到了原位。

“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有不甘心，所以，想看看德拉科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会收好的，”哈利吻了吻他柔的金发，低声呢喃，“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边，没有比这更好的礼了。”

而他终于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因为相信自己有勇气再次付信任，有勇气给予对方更多更好的。

“虽然那是一个讨厌的尔福——”他抓了抓发，犹豫片刻，有些烦躁地说，“可是哈利，如果你，呃，还是不甘心，我可以去狠狠的揍他一顿，你不用——”

“德拉科·尔福？”

红发傲罗嘿了一声，“你想的还——”

“永远不可能！”他双手在桌上，气势汹汹地调，“不是自对尔福这个姓氏的偏见，也不是看轻他曾经死徒的份——”

只需要拥抱彼此就好。

他像是又回到了十年前，气的嘴都在发抖，“那个家伙又想什么？！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又这样恬不知——”

哈利低，鼻腔里发一个简单的音节，臂弯里的人已经虚脱般靠在他上，自暴自弃般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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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默默，圈忽然就红了。

时隔多年提到那个人，他的语气仍有些咬牙切齿的味。

“因为他伤害过你！因为他让我最好的朋友像个傻瓜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因为他的欺骗和利用，让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释怀过！”

更像是安静的屋忽然推开了闭的窗，光清风，斑斓彩，伴随着鲜活的声响一脑的涌了来。

哈利认命地叹了气，“我的确在赌，赌德拉科这次能鼓起勇气陪我面对一切质疑，赌这个世上，真会有人愿意不顾一切不留余地的我。”

看他惶恐不安，看他孤注一掷，看他从人群中走来，忍着恐惧靠近自己，每一步，都像是有人轻柔的吻过心，平复那些堆积沉淀的委屈、不甘和遗憾。

“什么？”哈利低声反问。

哈利倒没料到这个，加大力将人圈了怀里，半晌无语。

离开众人的视线，他撑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了，手心脊背都是冷汗，因为后怕浑无力到本站不稳。

让自己冷静了一，德拉科的吐气，闷闷地问：“就是这样了吗？”

哈利掩饰般低，喝了一茶，才轻声说：“有时候我也宁愿，可以像你这样痛痛快快的讨厌他。”

罗恩愣了一，又皱起了眉。

“嗯。”德拉科了鼻，伸手用力的抱了面前的人。

“——我只敢相信这个。”

那天在休息室，罗恩对着哈利的袖扣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念一个名字。

是不是真的能够持去？

四安静得过分，风在树梢歌，带动那只老旧的秋千缓慢的、吱呀吱呀的晃动着。

再次面对抉择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扔他了？

见他这样，哈利终于笑了，微微摇了摇，“不用担心。”

“嗯？”

没谁能比他和赫更清楚，当年那件事对哈利的影响有多大。

哈利的反应很平静，“那你被吓唬到了吗？”

“好吧，他是有怂。我不想骗你，罗恩，如果不是他，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我的礼——”德拉科悄悄在他的袍上蹭了蹭角，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刚才忘在法了——”

看着两人转离开，罗恩也叹了气，不知该烦躁免不了要和一个尔福频繁打的将来，还是该庆幸他的朋友总算没有输。

“就是这样，吓唬我一，就轻易的带我回家了？”德拉科抬起，不确定地看着他，“哪怕是考验呢，不需要我再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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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自己在赌什么吗？”罗恩难得的表严肃，对尔福实在没什么信心，“那个怂包——嗨你还瞪我！我说错了吗，这都多少年了，尔福连句对不起都没敢当面对你说！我们是能吃了他吗？！”

“我有。”

“别这么说，罗恩。”哈利立即打断了他的咆哮，起给了他一个拥抱，“都过去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总觉得这样的措辞有暗示面前的人手段过激的意思，倒不是怀疑自家好哥们儿的品行，不过，德拉科·尔福……从来都是例外，各意义上的。

”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喜？

德拉科完全没听到任何其他人发的声音，他几乎是本能的随着困在腰间的力向前行走着，浑浑噩噩中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现在一个重重法保护的院。

“谢了，”哈利见到他恼火又无奈的表，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不过礼可不能少。”

“等我先换便服，再一起去取糕。”哈利在静谧中先一步开，搂着他就要往大门走去。

“等……等一会儿……”德拉科扯着他的衣袖，糊地说。

在这个熟悉的、叫人安心的怀抱里，他忽然发现让自己忐忑难安的所有，关于背叛，关于伤害，关于过往，关于未来……都可以暂时的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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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德拉科当初的选择，也可以理解，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自然比我重要的多，”他垂了，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飘忽，“可过往的一切，不全是假的，十年了，罗恩，他在最危险的时候还是愿意挡在我面前——”

“不会的，”哈利淡淡地说，“这回没必要怀疑他的动机——是我让他自己想办法追求我的。”

指尖拂过他的角，哈利沉沉的叹了气，“这已经是我能够狠心来，对你的最过分的事了。”

“呵，你是不是搞错了哈利，这话该是我用来安你的。”罗恩捺了一心中的怒火，板着脸拍了拍他的后背，“就算你不打算计较，也别忘了他对你过些什么！尔福可不是什么好对象，一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斯莱特林，你就不怕他又是在哄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