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他百般依赖的灵魂,都让他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他已经没办法把这个精神只有七岁的男人与之前罪恶滔天的死刑犯再划上等号,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文,纯洁的像是一张白纸的小文,任由自己泼墨渲染成喜欢模样的小文。
“抱歉,我放弃。”说完,他匆匆挂了电话,好像多一秒身下的这个男人就要从他身边消失一样。
冯德文见他挂了电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大哥哥却一脸阴鸷地俯下身,目光死死地锁在他的脸上,盯得他全身发毛。细白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他听见对方说了一句话,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
“就当做是对你的惩罚吧。”
就当做你回到单纯美好,不沾染一丝罪恶的时间线里;我不必背负满腔的仇恨,踽踽独行,你也不用再记得过往,就此重新活过。
“小文刚刚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要惩罚!”冯德文委屈地抱怨道。
大哥哥没有回应他,只是单纯地弯起眼朝他笑了一下。黑曜石般的双眸泛着柔柔的光,像是夜晚湖面的涟漪,一层一层,冯德文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几乎要跳出胸腔,跃入湖水中。
“大哥哥...”他呆愣地看着对方俊逸的脸一点点逼近,最后含住自己的唇瓣,肆意啃咬。
性器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无助地轻哼。亲吻间的口水声和肉穴里的淫液声混为一体,伴随着睾丸击打股沟有力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
在抽送了几百下后,柏杨猛地抽出性器,甩出一滩液体落在床单上。冯德文的肛门被粗大的阴茎肏成一个红枣大的黑洞,凉飕飕的空调风直往里钻,冻得他一激灵。
“还想要吗?”柏杨问道。
冯德文被肏得晕晕乎乎的,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似的,红着脸倒在床上直喘气,完全没听进去大哥哥在问什么,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柏杨托着他的腋下将他抱起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他浑身一抖。
“腿岔开。”
冯德文不明所以,只好照做。烂熟湿滑的肉穴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像是关不紧的老式水龙头,无论怎么拧,总会有一个小缺口,从里面产出源源不断的骚水。
柏杨曲着腿坐在床上,抱着一个玩偶似的男人前后挪动。在湿漉漉的小肉洞对准了直挺挺的阴茎后,两手缓缓地撤力,没有四肢的男人根本无法靠自己保持平衡,甚至连抓住男人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用身体一点一点将粗硬的大鸡鸡吞没。
“啊啊啊啊!!!!”冯德文张大了嘴,坐到底之后足足过了两秒才凄艳地大叫出声音,“呜呜呜呜!!大哥哥不要!!小文坏掉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觉得自己像被串在了一根柱子上,肚子都被顶穿了。
柏杨怜爱的抱住他,将脸埋在冯德文丰满的胸脯上,用鼻尖逗弄浅褐色的小奶头,“等下就舒服了。”
“呃啊!啊、啊、啊、啊!”男人握着他的腰向上拖,当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在猛地松手,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阴茎后面两颗紧实饱满的睾丸也捅进去一部分。冯德文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尖叫着,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他明显感觉到腹部被顶出来了一块,似乎随时都要破肚而出。
糜烂嫣红的肉道在紧张害怕的情绪下不断收紧,就好像在吸奶茶里卡在管子中的一颗珍珠,拼尽全力。柏杨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把不住警官,就此爆发喷射。
“骚屁股!”柏杨索性将手撑到身后,将气力全部集中在腰腹,随后犹如通了电的马达般,又猛又狠地向上狂捅,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肠液好似用200w打蛋器打发过的蛋清那般,膨胀成白色的泡沫,粘在两人的结合处,每一次分开都被拉出无数条细小的白色丝线,再在半秒内“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回去。
DUXIANA的床都不堪重负的“砰砰”作响,一通狂肏滥顶干得冯德文哭叫着东倒西歪,嘴巴像是合不拢似的大张着,口水流得一下巴,在颠簸中甩得到处都是。失去平衡能力的他被肏得直接趴倒在柏杨的胸膛上,狂热的心跳震得他口干舌燥,呜咽着喘着粗气。
长时间的监狱生活让冯德文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可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下,身体竟浮着一层淡淡的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