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清算(H)(2/2)

荀展翘着脚挑起顾晚的颌,若有所思地微笑着说愈发危险的话来,“说起来,我知阿晚在练字之后,还特意送了你一支钢笔呢?”他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顾晚的肩膀,声音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味:“去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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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听荀展提起这个,就知他没有反对的余地。上次没得允许就起得了个不轻不重的教训,这回就没敢再起,应了个“是”字就自觉地俯向书房爬行过去。

这会儿荀展要用笔,他确实舍不得把那一支拿来,为此甚至宁愿受些违令的罚。

顾晚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荀展的手,像一只冲着主人撒的猫,声音也显得格外绵,“二爷送的那支我好好收起来了,舍不得现在拿来,求您用这支吧。”

顾晚背对着荀展,爬得专注又认真,分着双平缓地挪动腰肢,在移动间向荀展展示畅的线条来。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象荀展怎样坐在椅上,正居地用目光审视着他赤爬行的模样。这样的自觉让他觉得羞耻,被那无形的视线盯着的仿佛微微发起来,却又轻易就勾了他藏在心底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渴望来。

顾晚听了这话就知荀展的意思,这甚至算是正中怀,只要荀展肯动“家法”追究,他今夜就好了要被狠狠折腾的准备。

顾晚在荀展罩来的气息里努力平复了惶恐的绪,就听见荀展的声音稳稳从上方传来,“阿晚总喜自己胡思想,这习惯实在不太好。不过没关系,不到的话,我可以试着帮你改改。”

想也知荀展这个时候要笔,十有八九不能是个正经用法。顾晚猜不到荀展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但荀展送他的东西,他确实都仔细收着。因为心里不自在,他没好意思用荀展送的这支笔去偷偷模仿荀展的字迹,于是那支笔他还没来得及用过。

他送顾晚的那支笔是他自己心定制的,笔象的纹路雕了象征荀家的黄鸢尾,而接合的金属圈儿上则刻了顾晚的名字。

房间里新铺的地毯立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有了这一层缓冲,顾晚地面的分没怎么再受苦。他心里慨荀展的贴,但也清楚这同时意味着荀展可以更加肆无忌惮,而他早已放弃了拒绝的权力。

可这会儿容不得他胡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轻巧地脱荀展的怀里,飞快地把上的衣剥开,熟练又驯顺地在荀展边跪好,确保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

他俯,额荀展脚前的地毯,再抬时仰望着荀展,脸颊讨好地蹭上荀展的:“是我说的,二爷,求您别生气,请您狠狠罚我。”

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那个昭示着危险的微微上扬的尾音而轻轻颤了一,心里忍不住想,筱这个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家伙,怎么什么话都往将军耳朵里传!

对错,却实实在在关系着两个人的

顾晚的话说得讨巧,话里隐着的意又实在真诚,荀展的确被取悦了,但他不打算放过借题发挥的机会。他抬手起顾晚脸颊上的,不怀好意,“既然如此,我今晚要是不好好用用这支笔,岂不是辜负了阿晚的一片苦心?”

那么既然话挑明了,不如就地彻底个了结,尽可能避免为以后留隐患。

接过钢笔,荀展就势把手上沾上的随手涂抹在顾晚脸颊上,忽然皱了皱眉,肯定:“这不是我送你的那支。”

顾晚上一次被蒙住睛还是被荀展在里外都抹了相思,之后披着一鞭伤,前后都被独自绑在房间里熬刑。那段记忆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红绸盖上来的刹那顾晚不由自主地到恐慌,连呼都停了一瞬,但他仍然维持着标准的跪姿没有躲闪分毫。

在荀展视线以外的书房里,顾晚依然没有站起来,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荀展并没明说的规矩。他费了些力气跪直,勉够到桌面,识相地自觉把钢笔咬在齿间,不敢耽搁太久,迅速重新爬回荀展脚跪好。

荀展轻笑一声,收回手来,一刻红的绸布覆上了顾晚的艳丽的双,将他的视线彻底夺走。

时余光扫过桌面,依稀觉得桌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但他不敢细瞧,只把目光专注地放在荀展上,跪起将嘴里咬着的钢笔递到荀展手边。

顾晚今晚打定主意豁去随荀展置,这会儿被荀展威胁,笑得愈发乖巧,脸上被掐疼了也还是弯着一双睛,只轻颤的双睫微微一丝辛苦的神,“都听二爷的。”

荀展看人的不安,安抚地摸了摸顾晚的脑袋,在顾晚看不见的地方因为他的乖顺而满意地勾起角。

结不安地动了一,顾晚听见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而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着丝恐惧,却又恼人地带了儿楚楚可怜的意味,“是,二爷,求您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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